上官歆墨虽说是没什么大事要处理可一些后续工作还是要做的,又因为亲手杀了皇后,几日的心情都不太好。人们都提高警惕做事,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掉了脑袋。本来气氛是一直很凝重的,直到一封信到了上官歆墨手里后,上官歆墨就笑了,且笑得很开心,很高兴。
白影和白瞳看到那张基本不可以称作为信,只能称得上为纸条的上面,龙飞凤舞的写了四个字“不要伤心。”上官歆墨高兴地手舞足蹈。
而南宫锦弦那边却是郁闷地不行。上官歆墨杀了皇后这件事当然是瞒不过锦弦的暗卫,锦弦自然是知道了当天的详细情况。也不知是怎么的听到这些就想劝劝她,可心里对他的怒火还没过去。脑子仿佛就不听使唤的写了几个字传给他。
弄得锦弦做完了就很郁闷:他伤心管她什么事,她不是与他一刀两断了吗?按理说他让自己那么伤心也该让他尝一下伤心的滋味才是。自己不去嘲讽他就算了,怎么还关心他?自己当时在想什么啊。
突然又觉得自己确实该嘲讽他一下,就又传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你活该,亲手杀死自己的母后滋味不好受吧。下次不要再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了。
传过去了才发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地幼稚。这件事给小沫和凌夏知道后。两个人一口同声地说了句:傻子!
凌风冽打仗倒是挺快的三天的功夫就已经攻下了三座城池了。这日打到乾关时遇到了麻烦。凌风成知道了凌风冽的动作,就派了大军前来抵挡,而乾关的地形复杂且将领石晋对于阵法掌握成熟。攻下乾关反而不容易,即使凌风冽阵法比石晋好,可是手下的兵将对于阵法的灵活欠缺。这样便不好指挥了。
锦弦知道后就想了个办法。她命令暗卫溜进城中散播消息,传出凌风冽的阵法十分高超,再让暗卫将凌风冽以往胜利的战役吹得神乎其神,又说出凌风冽已经有了破城的计谋了。这样的消息一传出去必然很快就会传到石晋的耳中。哪一个人听到自己的敌人有战胜自己的方法会安心呢?何况这人还是和天下第一月复黑上官歆墨齐名的人物。那么石晋就一定会派心月复来查探。到时再捉住那人,审问一下,知道了石晋会用的阵法就能知道将士练习破阵,乾关就拿下了。
锦弦说完这些时就看到了一大片崇敬的眼光,锦弦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只能出这些主意的,你若是真让我去光明正大地和别人比兵法和阵法我是肯定比不过的。”
“锦姐,这已经不错了,我是肯定想不到这些的。”
“谁让你一天到晚只知道和小轩胡闹,我就只好跟着紫姐到处学习这些的。要是紫姐在这儿,肯定想得比我还周全。”锦弦说完这句时尹兰沫就将她拉到一边。
“锦姐,你是够周全,可是在姐夫这件事上还是该好好考虑。”尹兰沫的这句话让锦弦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没有开玩笑的心情了。
“小沫,不要提他,你应该知道就算我再接受他,可是他会放弃天下吗?我们俩个之间永远有一道裂痕。这样的两个人怎么在一起?”
“锦姐,我发现你变了,你什么时候像那些大家小姐般的喜欢伤春悲秋了?爱就是爱,不爱就不爱,哪儿有那么多顾虑!”
尹兰沫的话倒是让锦弦思虑了一会儿,但显然她不是在思考爱不爱的事情“小沫,你说的对,我是顶级特工,不是那些伤春悲秋的大小姐,何苦要为这些事情烦心,我们本就应该无情的。”
尹兰沫听到锦弦的话就知道她误会她的意思了,但是她也没再劝,这种事情始终该锦弦自己想明白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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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既然制定了,当然是去实施了。其实这一点凌风冽早就想到了,就是自己手下的人不够灵巧估计是偷溜不进去的,所以他就故意装作没办法让锦弦想法子,这样就借用到她手下的暗卫了。
锦弦很快就布置了任务,暗卫的行动成功后至少还要再等几天,这几天中锦弦也没闲着在准备抓捕探子的陷阱。但是皇甫熠可以明明白白的感觉到锦弦似乎变了一些但却又不知道变在哪里。而尹兰沫觉得锦弦是回归了前世的状态但是好似又和以前有些不同,仿佛是缺了什么东西。
那种感觉就像无心却又有情,就像将自己的心束之高阁,谁也触模不到的样子。
三天后,终于到了收网的时候,这一番精心的安排很快就捉住了人,总共是两个人。当锦弦抓到他们时,两个人正要咬开口中的毒药自尽,锦弦迅速地卸下他们的下巴。又让紫幽和魅一卸下他们身上的所有武器毒药,押入牢房。
因为这两个人锦弦就知道,石晋派的不是他的人,而是雇来的杀手,恐怕他要的不只是凌风冽的机密阵法还有凌风冽的命吧。只是他太低估了凌风冽了,只派了这两个人来。刚思索完就听到周围有些动静。
锦弦笑了,笑得无比邪魅。她就知道怎么会只有两个小兵嘛。锦弦缓缓掏出袖中的匕首刺向东边的草丛,接着就只有闷哼一声,草丛中就流出了暗红色的鲜血。掏出怀中的手绢轻轻擦拭匕首上的血迹。“剩下的人都出来吧,我不想一个个的找到你们再杀,那样太浪费时间了。”
话毕之后还是没有人出来“你们真是不听话,要知道不听话的人我会让他死得更难看的。”锦弦将染透血的手绢丢掉。“你们真的不出来?”说话的时候都释放出一种压力,那些人打定了不出来可是给锦弦的三言两语却逼了出来。
锦弦用左手的手指模模右手的中指,神情悠闲“可惜你们出来的太晚了,那么现在就做好死亡的准备吧。”在最后一个音落下的时候锦弦就出手了,一把匕首直刺一个杀手的咽部,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离开了这个世界。衣中的袖箭射出又结果了两个,匕首随着锦弦的身形刺,划,砍,最后一掷插入了最后一个杀手的胸膛。
锦弦拔出匕首,又拿出一张丝绢擦拭,擦完之后依旧一扔,头也不回地走了。看到尹兰沫他们的时候脸上浮现出那种淡淡的微笑,仿佛刚刚的一切都与她没有关系。
“小沫,那两个人就交给你了,我不喜欢浪费时间和力气去得到一些假话。”“是,锦姐。”随后一群人就进入了看押的营帐。
“问出什么来没有?”“没有,将军。”凌风冽听到这样的回答显然很不满意。尹兰沫轻笑一声,走到那两个杀手面前,举起双臂,十指用难以想象的方式弯曲,接着那两个杀手的眼神开始涣散。只听到尹兰沫用十分诡异的嗓音说道:“你们现在要听我的,我问什么,你们答什么。”那两个杀手点点头。
“是谁雇你们来的?”“石晋。”“你们来干什么?”“杀了凌风冽。”“你们知道石晋的布局计划吗?”。“不知道。”听到这句之后,尹兰沫的手中就射出两枚银针将那两个杀手毙命。这是习惯,万一他们摆月兑了她的催眠很可能会伤到她。
回头对上除锦弦外其他人都震惊的眼眸“好了,他们只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被人花钱雇来的杀手。没有任何有价值的工具而已。”
“沫儿,你就这么肯定。”“当然,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能够摆月兑我的催眠。”
“这个石晋很疑心,我相信你,凌风冽。你知道他的这个弱点就一定能够赢。”锦弦的语气淡淡的却能让人感到她说的就一定是对的。
这时,明羽跑了进来,神色慌张“不好了,太子。皇上急招你回去,说您要是还不回去的话,皇后娘娘就要翘家找你了。”在场的人都哈哈大笑,笑这雄骜的皇室是这样的有趣。皇甫熠的脸上是十分犹豫的,锦弦看到了。
“你放心,我过些日子就去雄骜看你。”皇甫熠的脸上是惊异的神情“我说过我会去看看是什么样的国家才会有你这样的活宝。”皇甫熠得了这一句就立马和明羽上马走了,嘴里还在咒骂“这个老头子,每次都这样就不会换点儿招。”
锦弦目送着皇甫熠离开,她怎么不知道皇甫熠对她的心,可是皇甫熠要的她给不了,她注定了只能是他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