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之都巴黎,美丽的塞纳河畔响彻着少女欢快的笑声。那笑声犹如一股春风,吹得过往行人心旷神怡,不禁纷纷侧目。只见这少女身着红色大翻领外套,同色系的贝雷帽,棕红色的羊皮靴子,正趴在西装革履的男生背上笑着叫道:“明溪,你快点跑。一定要超过前面的单车!”说罢伸手在明溪的背上,叫罢还用不断的拍打着。明溪双霞绯红,冬季里面也有汗珠溢出,他也顾不得擦去只唉了一声:“无悔你趴好,仔细闪着腰。“
河畔原本有个流浪艺人正吹着萨克斯,见到这一幕微笑着,跟着无悔的笑着凑出一首明快的曲子,围观的路人也随着曲子的节奏拍着手,骑单车的男人也回头看着叫了声:“小伙子要不要我等会你啊!”
“不必了。”明溪和无悔异口同声的答着,说罢两人互相一看。无悔闭眼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然后低头在明溪的脸上轻啄了一下,迎来一片叫好声。明溪费劲的跑着,不料想这一使劲,只听得“咔”一声,西服就绽开了个口子。无悔这才跳了下来,拉过明溪的西服看了下“哎呀,这么大的口子啊!”然后又捂嘴笑了起来。
明溪也低头看了下,温文一笑:“看来这下子是追不上单车了。”
无悔一下子跳起来楼主了明溪的脖子:“不追了,我们回家去!”
“唉。”说罢了两人拉着手就走了,无悔回头对着众人挥挥手,笑着叫道:“不追了,回家了!”两人手拉着手,叫了一辆车扬长而去了。
车行到一个绿草青青的马路了,明溪就叫停了,结了费用。马路的两边载满了梧桐树,冬天的阳光慵懒的透过树梢,洒落在地上斑驳稀疏。无悔故意每一脚都踩在,这种个阳光间隙的光圈里,大红色风衣在纤细的腰间系了个玫瑰花形状的结,下摆随着这种跳动飞舞了起来。在明溪看来无悔又在跳舞了,他搂过无悔的腰间,在她耳畔呢喃道:“宝贝,不要在这里跳了,我不希望别人看见你曼妙的舞姿。等下周我们订婚的时候,我陪你跳个够!”无悔立时觉得耳朵酥软心头一颤,仰头看着明溪,不点而红的小嘴在阳光下闪着一层诱人的光芒,明溪头一低深深吻了下去,无悔搂紧了他的脖子热情的回应着……
一阵刺耳的汽笛声才打断两人绵长的热吻,车窗摇了下来,露出一个酒红色带着墨镜,烫着酒红色波浪卷的女人的头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无悔回过头来,脸颊绯红叫了声:“姐,都快吃饭了这时候出去啊?”
“江无悔,我要是不出去,怎么能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呢?刚才妈妈也看到了。”说罢她大笑了起来。
“江亦心,我不许你说!”无悔走近汽车,伸手就要捂住亦心的嘴。
“你都做出来了,我有什么不敢说的啊。”亦心还在调笑着。
“tony你也不管管!”无悔无奈只能对着开车的男人叫了起来。这时候明溪走过来拉着无悔的手,对两人打着招呼:“姐姐姐夫,中午不在家吃饭吗?”。
“我们要出去有点事情。明溪你们快进去吧,你爸妈已经到了”tony对着明溪说道。
“是啊,江无悔你这个丑媳妇终于要见公婆了,tony我们快走吧。”汽车很快就没了踪影,无悔依然在看着。明溪拉着她:“我们进去吧。”
无悔指着自己的鼻子问明溪:“我丑吗?”。
明溪刮了下她的鼻子:“你是我的天使,再没有什么比你更美了!你更是勒内·迪卡尔大学建校以来最美丽的校花!否则怎么能让我一进校就迷上了你,挖空心思追了两年才追到手呢?”
“什么啊,那是我见没有人要你,看你可怜好吧?”。
“好,好,是是!我的公主阁下!不过你这句话要是在东京大街上说,会招惹很多谩骂的。竟敢说我们天海家族最帅的男人没人要!”
两人说话间就已经到了一个铁门前,明溪正准备伸手按门铃,不料却发现今天的铁门并没有关上。无悔似笑非笑的看着明溪:“完了,看来姐姐说的是真的,妈妈真的看到了。”
“看到就看到了嘛,你早晚是我们天海家族的女人!”
“谁说要嫁给你了啊!"无悔娇嗔着“喜欢我的男人多的是!”
“好,那就不嫁!我毕业就回国了!”
“你敢!”
这时候一声咳嗽声传来,两人停止了嬉闹进了屋,这是一栋白色的三层洋房,站在门口的是一个身着旗袍梳着发髻的中国女人,她微笑着说道:“越大越没规矩,还不快去见过你伯父伯母?”
无悔上前挽着她的胳膊就进了客厅,明溪在后面带上了门。进了客厅坐着一个带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和一个穿着和服的温婉女人,明溪坐到他们中间叫道:“爸妈,你们什么时候到的啊?怎么不先通知我去接机呢?”
“怎么通知你呢?打到你学校说你外出了,打到这里也说你不在。”中年男人用法文调侃着。
“伯父这个不能怪明溪,是我让他陪我去逛街的。”无悔不待明溪回答抢先说道。
“真是女生外向啊”坐在对面的江翰昇说了一句。无悔走过去搂着他的脖子撒娇:“爸爸,不许乱说话!”
那中年女人拉着无悔的手说了几句日文,无悔扭头看着明溪。明溪道:“你婆婆夸你越长越水灵了,要把我们家祖传的翡翠镯子送给你。”这时候那女人已经把镯子戴到了无悔的手上。
“江桑,我们这次过来是筹备两个孩子的订婚典礼的,不过订婚之后我希望他们回日本的,我的父亲命令要让明溪回国。你放心我们会把无悔当亲生女儿一样的疼爱。”
此话一出客厅江家人面面相觑,还是翰昇开了口:“友和君,这个是不是得从长计议呢?明溪早就说好要留在巴黎,我一生就这么两个女儿,我不希望她们远嫁的。”
明溪也答道:“爸爸,我是早就说好要留在巴黎的,我要陪着无悔。”
“这个可由不得你,你爷爷下了死命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