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岚慢慢地睁开眼睛,发现水星耀就守在自己的床边,顿时吓了一跳。
“水星耀,你怎么会在这里。“青岚大叫,用力的拉了拉被子,呵呵,想必她是以为水星耀把她怎么样了吧!
“喂,四公主,你的记性不会烂到这种程度吧!昨晚你可差点就把正在给杀了啊!后来你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昏倒在我的怀里了,我要是不送你回来,恐怕现在你睡在哪还不知道呢!“水星耀申了个懒腰,好像还没有睡醒的样子。
“那,我的衣服是谁、、、“
“真儿啦!我还没有那么恶劣,反正我们是相爱的,还有婚约在身,我才没有那么急呢!“说话的水星耀还打了个哈欠,真的是没睡醒啊!
“你、、、无耻。“青岚伸手要去打水星耀。
“喂喂,四公主,在下就先出去了,你赶紧穿好衣服,要是想找我报仇或者是想我的话,就去三皇子那找我吧。“水星耀摇摇手,走出了房门。
“你、、、水星耀,看我不杀了你。“青岚气的大叫。
宁安翼的安翼宫、、、
“你是说,这个会宁舞姬,真的是妹妹吗?“宁安翼听到水星耀说完,立刻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是,青鸾四公主,想必她颈后的那个青鸾胎记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会有,不过,她好像是真的不记得我了,但是她的脾气还是没变,还有,她在昏倒的那一刻,喊出了我的名字。“
“你怎么看这件事?“宁安翼冷静下来,平静的问道。
“免不了又是那老狐狸的阴谋,难道当年那场大火也是他做的?“水星耀分析。
“这我还不是很清楚,我也不敢确定这一切到底谁怎么回事,不过,我倒是相信你刚刚和我说的,只是,为什么妹妹会那样对你说呢?“
“神舞镇的事你听说过吗?“水星耀想起了青岚说的那个神舞镇。
“神舞镇,听说那是与仙乐村齐名的两个上古神秘部落,仙乐村在北部的月凉,那里的人们都擅长音律,以乐曲为武器,杀伤力极强;神舞镇位于南部会宁,那里的百姓都很善舞。相传有一种舞蹈,虽然看上去美不胜收,但实却为一支死亡之舞,凡是看过此舞的人,必死无疑。但听说这两个种族的人早在十年前就灭亡了。“
“青鸾说自己是神舞镇的唯一后人,这又是为什么?“
“星耀,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务必要调查清楚。“宁安翼吩咐到。
“星耀明白。“
桃花暗影、、、
“什么?青岚竟然失败了,怎么可能,我对她是最有信心的了,她怎么可以失败?“赵悠听到宫里传来的消息,顿时气的火冒三丈。
“帮主,这也不能怪她啊!的确是、、、“说话的是宫里来的贺流影,只是,他顿了顿,停止了下文。
“风神,想办法和白羽嫣联络一下。“赵悠这是在找事情把风神支开。
“是。“风神当然也明白,可是这是赵悠的命令,自己又怎么能不遵从呢。
“说吧!“赵悠渐渐的平静下来,示意让贺流影说下去。
“是水星耀,水月光的亲弟弟。“
“你的意思是说,青岚是因为误把水星耀当做了水月光,才会失败的吗?“赵悠托着腮问道。
“最起码属下是这样认为的。“
“看来还是走错了一部棋啊!“赵悠叹了口气。
“现在该怎么办?“流影问道。
“只好去让蓝颜解决那个水星耀了!“
“是,属下遵命。“说完,流影就像影子般似的消失了。
一路轻功的流影飞檐走壁,突然停了一棵树的树梢上。
“出来吧,水月光。“贺流影说道。
“贺流影,你说的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在树梢的另一端,突然出现了风神的身影。
“水月光,你是在心疼你自己的亲弟弟吗?“贺流影答非所问。
“我在问你话。“风神语气强烈着问。
“好吧!我就告诉你,是真的,而且,你心爱的青岚差点就没杀了你的亲弟弟,怎么样?你觉得到那时候,你是会抱紧青岚,还是抱紧已经死去的水星耀?“贺流影笑的让人毛骨悚然。
“呵呵,贺流影,你和我说这些,是想试探我吗?哈哈,真好笑,我十岁那年就离开了世世代代守护殇国皇子的水家,投奔了帮主,还轮不到你这种人来怀疑我。“风神握紧了拳头,恶狠狠的说。
“哦?那这么说,杀了你的亲弟弟也没关系吗?“
“如果你自己搞定不了那个夺走了我一切的水星耀,我倒是很愿意自己亲手把他杀死。“风神面不改色的说出了这样的话。
“可恶,你这家伙,是认真的吗?“贺流影倒是被风神的冷静着实吓了一跳。
“你可以试试,如果连那家伙都杀不了,你还有什么颜面继续待在帮主身边?“
“你这家伙,看来还真的不能小看你啊!“
“你有什么资格小看我,你只是一只会像主人摇尾巴的狗而已了!“此刻的风神,真是冷的吓人,和在青岚面前真的判若两人。
“风神,算你狠,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杀了你。“贺流影说完,便离开了。
“青岚。“风神望着天空的明月,心里,默默的想着青岚。
此时的白羽嫣还有楚玉潇正在去西下的路上的客栈歇息。
“羽嫣,今天累了吧,一会儿就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继续赶路呢!“楚玉潇吃过晚饭后,很是贴心的说。
“恩,玉潇,你也是。“白羽嫣勉强笑笑。
“怎么了?是不舒服吗?“楚玉潇察觉出了白羽嫣的笑容有些不自然。
“没事,不用担心,可能就是有些累了吧!“
“是吗?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早点歇息。“楚玉潇有些恋恋不舍的看看白羽嫣,然后离开了。
“那天那个蓝衣女子弹奏的曲子,并不是什么妖术,那声音,好像是在哪里听过,到底,是在哪呢?“楚玉潇离开后,白羽嫣又想起了那天的事。
“有那时间想这些,还不如想想怎样要了楚玉潇的性命呢!你这些天都没有消息,帮助还很是心急啊!“风神突然从房梁上飞了下来。
“风神,你怎么会来了?对了,那件事,义父怎么说。“白羽嫣看到风神,赶紧问道。
“帮主让我告诉你,你是仙乐村的唯一后人,这一点你不必怀疑,至于你说的那个蓝衣女子,帮主会派人调查清楚。还有,要你办的事,你什么时候有能办好?“风神竟把赵悠和蓝颜说的相同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白羽嫣。
“这个、、、楚玉潇的乐曲我已经记下来了,为什么一定要取他的性命呢?“
“你要是觉得对得起自己那些死去的族人,你可以不杀他。“风神扔下这么一句话,便离开了。
“族人、、、为什么,为什么我要背负这些?爹,娘,还有我的族人们,如果嫣儿放弃了报仇,你们会不会怪嫣儿?爹,娘、、、“风神的这句话深深的刺痛了的白羽嫣的心,她伤心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