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节的时候,我在公园里看见了与同学聚会的梁霄泷。
这个戴着黑色镜框的男孩子,给人一种忧郁感,或许是我想太多了。
我主动走过去和他打了招呼,我不明白我当时为什么要走过去和他打招呼,也许……
:“好久不见,梁霄泷。”
:“你是吴函?”他试探性的问我。
:“是的,上次过后就没有看见过你,你没在宣传部了吗?”。
:“我也没见过你,可能是因为分工不一样所以聚会的时间也不一样吧!”
:“嗯。”
我就这样跟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梁霄泷突然转过身来问我:“吴函,你比较喜欢哪位作家的作品?”
我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我喜欢的作家?我在这个问题上犯嘀咕了。
:“我应该比较喜欢福楼拜的作品吧!你比较喜欢谁的呢?”
我最近在看福楼拜的《包法利夫人》,我就顺其自然的说出了我比较喜欢福楼拜的作品。
:“我喜欢海明威的《老人与海》。”
:“能大概描述一二吗?”。我似乎对这部小说有点兴趣。
:“当然可以,这是一场人与自然搏斗的惊心动魄的悲剧。老人每取得一点胜利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最后遭到无可挽救的失败。但是,从另外一种意义上来说,他又是一个胜利者。因为,他不屈服于命运,无论在怎么艰苦卓绝的环境里,他都凭着自己的勇气、毅力和智慧进行了奋勇的抗争。大马林鱼虽然没有保住,但他却捍卫了“人的灵魂的尊严”,显示了“一个人的能耐可以到达什么程度”,是一个胜利的失败者,一个失败的英雄。这样一个“硬汉子”形象,正是典型的海明威式的小说人物。在20世纪30年代以后发表的一些短篇小说里,海明威描写了一些拳击师、斗牛士、猎人等形象,在这些下层人物身上,他塑造了一种百折不挠、坚强不屈、敢于面对暴力和死亡的“硬汉子”性格,《老人与海》中桑地亚哥的形象就是这种性格的发展与升华。小说中的大海和鲨鱼象征着与人作对的社会与自然力量,而老人在与之进行的殊死搏斗中,表现了无与伦比的力量和勇气,不失人的尊严,虽败犹荣,精神上并没有被打败。可以说,这样一个形象,完美地体现了作者所说的“你尽可把他消灭掉,可就是打不败他”的思想。这部作品就是这个意思吧!”
:“我想我现在很需要这种精神吧!或许我也应该看看这部小说。”
:“如果你需要,随时来找我借。我很乐意。”
:“谢谢你。”
这些无聊得话题把时间打发走了一部分,我也差不多知道梁霄泷是怎样的一个人。
暮色四合,是时候回家了。
我看了看身旁的梁霄泷,夕阳的余晖把他的脸颊映的像裹了一层金黄色的蛋挞。有点调皮的味道,也有点纯真的感觉。他突然把眼镜摘了,然后冲我做来了一个鬼脸。原来,我们都是孩子,都是未曾长大的孩子。我一直以为我们早已长大成人,不用父母的庇护,自己可以建造出一个王国。只是我们最后才明白在父母的眼里我们永远是孩子。
我是,你是,大家亦是。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我情不自禁的吟出了这句词,只是生来多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