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依我看,你还是先寻个地躲一躲,现在赤霞那妖妇还在蓬莱未走呢!”
常乐子见大徒弟没事,才来关心常温子,倒是常温子见他后一脸愧意,自是心想:常乐对我这番,这令我情以何堪……?
而常乐子一见常温他这情已不堪番样子,心里以为云落之死对他打击深刻(他一直认为云落死了~~(╯﹏╰)b)倒是不安生起来,“我说师兄啊,人要看得开,不要为些小事斤斤计较。”
然而对方早因为地图的事情对他心里愧疚,再这一听,极是感动,直道:“若是日后师弟你有什么事需要师兄,常温定然万死不辞!”
这句活深情地说得常乐慎得慌。
常温只是叹气,也就没拖废话,很快就告辞了。
“师傅啊,怎么常温子师伯像是要死了一样?”上签子一脸疑惑的看着常乐,只见常乐打了哆嗦,直拍肩头,“我的天!常温不会爱上我了吧?怎么说得那么决绝有情?”
上签子立马扶胃,极想呕吐。
实在受不了师傅了。
话说天湖神君因为急寻欧冶子的藏剑图而在蓬莱溜达来溜达去,这令常乐子极其之反感,幸亏那恶毒的赤霞夫人离开了蓬莱,总算让他视觉好受些——没办法,云怜子很确定她的师父唯爱审丑,整个蓬莱他看上眼的只有每天送菜的大妈,再漂亮的人在他面前都变成了猪大肠了,所以赤霞在常乐子的眼中是即其之……(你懂得……我不说了。)尤其是云来阁被她破坏得一团糟,常乐子更是厌烦不已,心里只把她家祖宗十八代都微微的慰问了一遍。可是更让他受不了的是他一口正版明神君佳事未说完,寂寞甚慌。
当然,云怜子的情况也差不多,不她那是哀怨自己相公把她丢了,更让她很不爽——她那堆金山还没拿回来呢!
两人心情极度恶劣下,心中出火,积火成灾,眼睛集体发红直视于唯一有幸安然无事的上签子……
上签子被吓得再怎么躲,也躲不过师父以及师姐的虐待,常乐子交付于他的是体力虐待,而云怜子那就是典型的精神恐吓。就比方说上签子某上房修草屋时,刚整理到房檐时,云怜子突然间倒挂着出现在他面前,尤其当她还穿着一身白衣,一脸僵青……上签子一见,吓得从房顶一直滚摔地上,三十天不能起床,可怜~~可怜兮~~~
就是他躺在床上时,云怜子也常常突其不易出现蹲在他床边瞪视他,尤其是每当他睁开眼后……最后连他那皮厚如城墙般无坚不摧的师父也深深的被云怜子的目光给刺穿了后,才把大徒弟当做精神病患者,绑在屋里禁止她外出,上签子立马病就好了一大半,没几天即活蹦乱跳了。
从某种方面来说,云怜子是如此之强大的!
常乐子把徒弟关在屋里了。
云怜子也不是善茬——你不让我出来是吧?我吵死你!
所以她师父每晚静修时,从不远处的云怜子屋里突然间发出一阵凄厉的鬼嚎声——“呜啊啊啊啊啊呜哇吖呜嗷嗷嗷啊啊啊#¥%%…………&……”
常乐子发誓蓬莱玉勾栏下的巨大海潮声都没有如此之壮观。
终于,他把徒儿放出来了。
过了三日,常乐子大仙将小徒拉至一边,问道:“你师姐近日可有改观?”
“好一点了,就是把来邀战的云清子师兄差点腰斩了……”
常乐子闻后,以手背扶额,受不了的昏昏欲坠,“我没这个徒弟,我没这个徒弟,我没……”
“师父,师姐是您的徒弟。”上签子紧紧抓住他的双手硬邦邦的提醒这个事实,常乐子一口血喷出来,倒地不醒。
“师姐!呦!你这已经是第三十八次把师父气吐血了!”上签子惊呼而起,“师姐!您太强了!”
云怜子一身白衣飘飘然而出屋门,面上带伤,几欲哭泣。飘出来,飘过来飘过去,飘了几下,又飘回去了。
一个女人爱钱只如此,也实在不容易。
上签子却理解错了。
第二天常乐子从抽搐中惊醒,只见小徒儿严肃道:“师父,依我看来,师姐定是暗恋了,然后失恋。”
常乐子整张脸慢慢的变得惊讶,脸和嘴都喔的尽速而起,紧缩在一起。
末了,常乐子慢慢恢复原状,猥琐一笑,露出左边一颗耀眼的牙,“果然,还是需要为师的开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