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乐自那日随小旋风柴进回到他家中,便和那柴进结为了兄弟,两人喝酒畅谈,非常高兴,那柴进更是对茗乐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拉着茗乐,讲了许多的英雄人物事迹。茗乐也便陪着他讲了许多。这些个英雄人物,也就是那上了梁山的好汉。
茗乐其实对那小旋风柴进并不很上心,在她心中只有十几个梁山的好汉是真的敬佩无比的。这排第一位的是那活阎罗阮小七,他在芦苇荡里唱的那首歌,茗乐可是非常喜欢的;第二便是那智多星吴用;第三是花和尚鲁智深;第四便是这行者武松,也是一身的仗义豪气;第五是浪子燕青;第六便是一丈青扈三娘,茗乐可是对她十分的喜欢;第七是托塔天王晁盖,虽然晁盖没有在一百零八好汉里;第八是拼命三郎石秀,集智慧与武功为一身,是个有勇有谋之人,就单单是这个外号,茗乐便是很喜欢;第九是那小李广花荣,长得酷拉;这第十便是豹子头林冲,他虽一开始有点窝囊,但后来也就显示了英雄气概。这十个,便是茗乐最上心的。
至于那宋江,说实话,茗乐并不喜欢他,甚至是有点讨厌。宋江没有好武功,三脚猫都算不上,头脑也不如梁山兄弟中的许多人,却只凭着那威望,什么仗义疏财,而是江湖上的好汉以他为首。但也就是如此,梁山才一点一点走向灭忙。如果不是宋江的招安,梁山绝对不会有此下场,历史也完全不一样。
确实,宋江主张招安,是为了梁山的兄弟们的将来、前程。还有便是那些所谓的名声,他所想的,为报效朝廷而死,总比落得个草寇好。只顾着要匡扶圣上,却没有把天下的局势看清。现在的大宋,就好比是扶不起的阿斗,气旋若斯,已是走向灭亡了。再怎么去匡扶也是无用之功了,根本起不到一丝用处。
要是那晁盖不死,那肯定是完全不一样了。那晁盖临死之前,说谁给他报了仇,谁便是这梁山之主。其实他本想直接让宋江做这梁山之主的,但是宋江的执意招安,让他很是失望。也便让他更快地死了。
那,如果晁盖没有死呢?那历史不就改了,也阻止了宋江招安。茗乐想到此处,便有了完成使命的主意。只要她可以使晁盖不死,那梁山之主便还是晁盖,那宋江也就招不了安了。
“呵呵。”茗乐想到这里,便笑了出来。
只见那武松远远地走过来,便见到茗乐正靠在走廊的扶手上,笑的非常开心,便道,“茗乐兄弟为何大笑?”
茗乐听见声音,便起了身,朝着武松看去。只见那武松身高约有190,身材高大,强壮,可不是虚胖哦,走路器宇轩昂,眉宇间也透着几分让人心神荡漾的味道,如若不是如此,那潘金莲有怎么还会去勾引他呢?茗乐想了,更是笑得开心了。
“茗乐为何大笑不止?”武松走到茗乐跟前问道。
“奥,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人和事而已。”茗乐止住笑意答道。
“哦,是么。”武松听了笑着说道,“快,我这正无聊着呢,正好茗乐你在这里,便和我去比试比试武艺。”说着,便一手拉住茗乐的胳膊,往前拽。
“哎哎哎,等,等一下。”茗乐急忙挣月兑了武松说道。
“为何要等一下?”武松停下来问道。
“前几日,我不是和武松哥哥比试过了么,怎么今日又要比试了?”茗乐眨着眼睛问道。还比试呢,前几天和你比试,差点被打个半死,我疯了还是不要命了,还去。
“哦,茗乐你是不知道,你来之前,我在这柴大官人府上,根本没有合得来的人,都是一群只会拍马屁的草包饭桶,与我武松,八字不合。”武松说着还挥了挥手,“如今茗乐你来了,和我武松甚是合得来,我不找你,又找谁去?再说,我这也闲的无聊了,比试比试,又有何妨么。”
“厄,不是啦,武松哥哥。只是我根本不是你的对手呀,前几日与你比试一番,到今天,我这浑身上下都还疼着呢,要是再和你去比试,我估计明天就下不了床了。”茗乐皱着眉毛道。
“哎,这男子汉大丈夫的,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茗乐你要是觉得气不过,那我武松便站着让你打便是了,绝不还手。”武松又拍了拍胸口道。
“哎呀,我不是气不过啦,只是我真的不是武松哥哥的对手。我这样去和武松哥哥比试,岂不是去找打么。”茗乐无奈的说道。
“听茗乐这么说来,却似有道理。”武松皱了皱眉道。
“武松哥哥若是真的无聊,那就回阳谷县去呀。你不是还有一个哥哥么?”茗乐提议道。
“是呀,这许多时日未见哥哥,心中也是十分想念。如今,我这疟疾也快好了,不如明后日便回家去。”武松脸上难得的露出了几分伤心之色。
“哎,不过,这几日,武松哥哥你不能回去。”茗乐连忙说道。这宋江还没来呢,你要是回去了,不就碰不到宋江了。
“这又是为何?茗乐刚才还说让武松回去,现在又为何不让我武松回去?”武松疑惑的问道。
“不是啦,只是这才与武松哥哥见了这几日的面,你若是这几日便回去,那我会非常想念的,再说,你若回去了,那我一个人在柴大官人府中,也甚是无趣呀。”茗乐急中生智说道。心想,等过几日宋江来了,我便跟着你走,不过呢,得一前一后,要等你打死了打老虎,我才过那景阳冈。也去看看那美女潘金莲与帅哥西门庆。
“奥,原来如此,既是茗乐你舍不得我武松,那我变多陪你几日便是了,啊,哈哈哈……”说着,便有一手环住了茗乐的肩膀。
可怜的茗乐,本就必武松爱上大半个头,站在他旁边就像只小鸡似的,又被他那只有力的大手环着肩膀,又不是的拍几下,更是憋红了脸,满脸的苦笑,心想道,自作孽,不可活呀。
又过了两日,只见那柴进便领着一黑矮的汉子走了进来,面上都是敬佩之色。那汉子身高大概168、9,总之不到170,确是十分的有名望,看柴进脸上的欣喜便知。
茗乐正巧从屋内走出来,便见了。心想,这个人莫非就是宋江了。
那柴进见了茗乐,便叫道,“是茗乐兄弟,快来,哥哥我给你介绍个了不起的押司。”那宋江见了茗乐,也便笑看着。
茗乐便笑着走过去,双手抱拳道,“这位便是及时雨,宋江,宋大哥了吧。”
柴进听茗乐如此说,便问道,“茗乐认识宋押司?”。茗乐则是笑着点头,却不言语。
只见那宋江也回礼道,“正是在下,敢问这位小兄弟大名?”
“奥,在下楼茗乐。”茗乐答道。心想,这宋江倒是和自己想的差不多,哎,只是却和自己不和。
“莫不是那人称小潘安的楼茗乐?”宋江听了赶忙问道。
“是呀,这茗乐兄弟,可是个真英雄。”柴进答道。茗乐也笑着说道,“正是。”
“宋江久闻这小潘安楼茗乐大名,不想今日在柴大官人府中相会,甚是高兴。”宋江听了便笑着说道。
“呵呵。”茗乐听了,也不多讲话只道,“是在下的荣幸才是,在此见到这山东的及时雨宋江宋押司。”
茗乐刚说完,只见那武松也走了过来,笑着说道,“茗乐也曾听过宋江哥哥的名号?”
“及时雨宋江,闻名整个大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茗乐笑着说道,但却不怎么以此为然。
武松听了,便哈哈笑着,道,“是呀,这宋江哥哥。可是个疏财仗义,扶危济困的好汉,江湖上,不知有多少的英雄好汉受过其恩惠。”
宋江听了也是笑着,并不言语。
这点茗乐倒也承认,这宋江确实是个这样的人。也便笑着说是。
有了宋江的到来,这柴进府上也就更热闹了,连着两日,他们四人是饮酒畅谈,好不快活。
直到第三日,武松告别了大家,便要回到阳谷县去。而宋江在武松走后,也很快上路去往江州。而茗乐,自然也是像柴进告辞,跟着武松便走了。那柴进,也便突然感到无趣。
茗乐偷偷地跟在武松身后,有好几次都差点被发现,还好都被茗乐躲了过去。走了两日,二人便一前一后的到了三碗不过岗的那家店小二不叫店小二,而叫店小三的小店。
但茗乐并不马上到小店去,而是等了许久,见武松喝的醉醺醺了,才敢进到这小店去。
“小三,快来几个小菜!”茗乐进了小店,便大叫道。
那小三听了,甚是奇怪,便问道,“客观如何知道我不叫小二,却叫小三?”
“呵呵。”茗乐听了笑了几声,又道,“我呀,不光知道你叫小三,我还知道,刚刚你这小店还来了个不怕老虎的大汉。”
“这客官莫非是神仙,不然怎么会知道这许多事。”店小三说道。
“哈哈,我可不是什么神仙。”茗乐又开玩笑似地说道,“你还是快去给我上菜吧,你想饿着我这个客官不成,还在这里问东问西的。”
“哎,好嘞。客官稍等,这菜,马上便来。”那小三听了,便说着进了里屋。
等吃了饭,又等了大概一个时辰,茗乐算算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便给了银子,想要过去这景阳冈。
“哎哎哎哎,客官慢着。”那小三见状连忙叫住茗乐,“客官可是要过这景阳冈去?”
“是呀。”茗乐笑着答道。
“那可不行,既然客官知道这许多事,难道不知,这景阳冈上有一只专吃过往客人的大虫?”那店小三问道。
“知道呀。”茗乐耸耸肩道。
“客官知道,那怎么还独自一人去,莫不是要去喂了那畜生。”店小三说道。
“哈哈,那我如果说,那大虫已被刚才那位不怕死的客官打死了,你信么。”茗乐大笑着说道。
“这怎么可能,那人也只不过是个人,难不成有三头六臂不成,还能打死这大虫。”那店小三反问道。
“那人不是哪吒,也没三头六臂,可是,他就是打死了那大虫。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茗乐笑着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那店小三又大叫了几声客官,却见茗乐不理,便自言自语道,“这真是奇了怪了,才走了个不怕死的,又走了个尽胡说八道的疯子。”摇着头,便走进了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