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接下来我们该做那么办?”一回到房间,疏月就急着问桑青接下来的行动计划,现下她满脑子都是报仇的事。
“我们先看看轩辕门主那包袱里都有什么吧!”
“啪——”一个方方的小令牌掉了出来。
晚风疏月二人迅速下跪:“属下参见门主!”
桑青不解地捡起令牌,“这是什么?”
晚风恭敬地回答道:“这是轩辕门门主令牌,之前属下还在思索如何让众堂主相信门主的身份,看来是晚风多虑了,轩辕门主早就打点好了一切。”听到轩辕飞,两人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了下去。
“有些事我必须先跟你们说清楚。”桑青觉得再不说恐怕就要来不及了,干脆趁着这时候,全都说出来,让他们也好开始准备。“第一件事就是,以后别叫我门主了!”
“门主难道不要我们了,您不是答应……”疏月急得都快哭了。虽然眼前这人老是作弄自己,可是如果没有她,那报仇就没指望了,而且在一天天的相处中,疏月习惯了被她捉弄,自己不但不生气,反而觉得很快乐。可是现在,她居然要离开……
“疏月,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激动,我哪里说不要你们了,我只是让你们不要叫我门主而已,无论是你们还是我,心里早就习惯把轩辕飞当门主,现下你们叫我门主,我不习惯,你们也不自在,轩辕门主的地位无可替代,所以以后就不要叫我门主了,好吗?”。
“谢谢你!”疏月的泪水瞬间涌出。
“傻瓜!”桑青抚了抚疏月的头,自从轩辕飞死后,这丫头的泪点是直线下降,时不时就落下泪来,哎!
止住了哭声,疏月突然反应过来,“那我们叫你什么啊?”
“叫我名字就好了啊!”
“不行,你比我们身份高,那样不合规矩,会被那些堂主说的!要不我们叫您青姑娘吧,显得亲切!”
“好啊!”桑青浅笑,只要她心里舒坦,叫什么都无所谓。
“第二件事,你们要调整好心态,不要一心想着报仇,这样很容易钻入敌人的圈套,要知道对方不是什么善类,我们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明白吗?”。
“属下明白!”
“还有,不要让敌人看清你的情绪变化,要不然就会很危险,别被利用了,知道吗?”。
说这话时,桑青不自觉地往疏月那边瞟了瞟,只见这小丫头正冲着自己笑,“很好,你们先回去准备一下吧,三日之后,咱们去轩辕门!”
“为什么不现在回去,可以顺便料理一下门主的后事!”疏月不解的问道。
“你笨啊,现在回去,人家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你杀了你怎么办,那天就不同了,那是各方英雄云集,他们总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把咱灭口吧!”
“恐怕他们不会这么轻易就范!”晚风说出了自己的忧虑。
“那就由不得他们了,他又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你就等着看吧!”桑青嘴角上扬,心中已有打算,“晚风,你知道门内有谁能鉴赏门主的字迹并具有一定的公信力吗?”。
“副门主夏东流!”
“很好,你们先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
轩辕门,等着吧!
三日之后——
“轩辕门主,一代英豪……”
“恩公啊……”
……
悲伤的气氛弥漫在整个轩辕门上空。
“青姑娘,我们是现在进去?”晚风轻声问道。
“不急,主要人物都还没到场吧!再等等!”桑青一副看戏的样子,对今天的事倒是完全不担心。
“青姑娘怎知大人物都没到?”这青姑娘从未踏入过轩辕门,怎知哪些是大人物,疏月很是疑惑。
“一般大人物身旁总有人会为他开道,维持秩序,但你看现场如此混乱,就知那些人还没到,况且按常理,领导总是在最后关头出现的。”桑青不禁想起了以前上学的时候,他们早早的排好队迎接校领导,结果人家在开幕式开始前两分钟才来,为此汐瑶还发了好一阵子的牢骚。想到这,桑青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来了!”疏月指着不远处的队伍兴奋地喊道。
“来吧,我可等了好久啊!”恶魔般的笑容,许久不见。
“待会儿把他们的背景一个个地介绍给我听!”
“是!”
两人甚是兴奋,今天的他们就是来讨债的。你们的噩梦即将开始!
“飞儿,你怎么丢下伯父一个人走呢,你让伯父下去后如何面对你爹啊!飞儿……”
“副门主节哀啊,今后轩辕门还要靠您主持大局呢!”一旁的人将夏东流扶到椅子上去休息。
“这就是副门主夏东流,他与门主一家是世交,他擅长舞枪,喜好书法……
“门主,您一路走好!”
“这是谁?”眼前的人话不多,却能够感受到他语气中无尽的悲伤。
“朱雀堂副堂主耿明忠。此人性格孤僻,不见他与什么人来往过,人称‘黑阎王’……”
“门主,你我相识已有十多载,相交甚欢,本以为我们可以继续把酒言欢,哪知……”
“这是玄武堂堂主杜黎寒,是门主的至交好友……”
……
“今日这些人都不能信,明白吗?”。
“都不可以?”疏月强调一遍。
“嗯,现在轩辕门出了内奸,除你二人之外,其他人都有嫌疑。你以为你们门主为什么会把门主之位传给一个陌生人,而不交给自己多年来一起打拼的门中人,就是因为他们都有是内奸的可能。”
“那我们岂不是孤军作战,势单力薄?”疏月开始担心起来。
“那倒不至于,咱还可以借力打力!那帮人面和心不合,只要我们善于利用好这微妙的关系,就可达成目的。”桑青甚为自信。
“面和心不合,青姑娘如何得知?”晚风对眼前的姑娘越来越是敬佩。
“虽然表面看着都很和善,可你们发现没有,那玄武堂堂主和副门主寒暄过后立马退至另一侧,与那白虎堂堂主站到一块儿,而青龙堂堂主则一直站在副门主身旁,至于那位朱雀堂堂主真是独来独往惯了,一个人站在另一块地方上。可见这里已分成三派。但哪一派都不是善茬,具体还要等交手了才知道。”桑青一步步分析给他们听,“我说晚风,你别老考验我,成不?”
“属下不敢,属下只是好奇我们花好几年才发现的事姑娘您一眼就能看出,姑娘观察细腻,属下自叹不如!”晚风急忙辩解道。说句实话,当初门主选她当接班人,自己心里还有点纳闷,现在看来,门主真是慧眼识英雄啊,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属下听从青姑娘差遣!”
黑衣男子意气风发,看来已经想通了。
原本还担心今天在葬礼上他们会失控,不过看他们现在的神情,桑青算是放心了。
“青姑娘放心,从今天起我们会全力配合姑娘,为门主报仇,我们也不会让敌人有可趁之机的,疏月,晚风向青姑娘保证。”
“嗯!”
从今日往后,肝胆相照,祸福与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