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音乐的渐轻渐低,豪华般的音乐喷泉蛋糕伴随着五彩灯光颜色的渐变渐暗,消失在夜色中。容颜望着那盛开的一幕如烟花般在夜空中绽放,美丽了这夜色,也美丽了人的心,可消失时却那么短暂,几乎连踪迹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与这年华易逝的短暂青春又有何区别?韶华难留,芳姿倩影易难留,寻寻觅觅之后,剩下的终将是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好的坏的,美的丑的,快乐的痛苦的,都将如这喷泉一般,喷放过后,终将归于平静,卧在这冰冷的池底,聆听行人的脚步声,送走一批又一批的热恋情侣,在迎来一批又一批的失恋倾诉声。生命本该就是平静的,过分的喧闹之后体味到的即将是更加平淡更加失落,所以还不如静静的静观一切来得更有意义。
夜色中,还是继续有着人在追逐着刚才狂欢的影子,没有了刚才的刺激,他们的心难以回归,所以总是想方设法的要更加绚烂的时刻来衬托他们的生命更加有意义,却不知道,上无止境,下无底境,越是期望,越是失望。
容颜站在这刚才还激情绽放的喷泉旁边看着这一切,心越沉越底,她本该就是属于躲在自己空间里自娱自乐的人,并不习惯在这嬉闹的人群中无所适从的应付着这一切,可是经历过了刚才的那一幕,她的心也贪了,她想着以另一种多姿多彩的身段舞着风华正茂的年华,然后在暮年之后可以追忆这似水年华的青春,悼念着一去不复返的空中巴比伦。
连漪在此刻也变得更为安静了,少了她的声音,容颜只觉得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吵闹的那一刻了,这时的她们都面朝着巨大的喷泉池伫立着,像许愿池的少女,手握一枚硬币,扔进池中,然后双手合十,双眼紧闭,许下一个心愿。
“咕咚……”
容颜仿佛听到了硬币掉入池底的声音了,她睁开眼睛望向池中,手机?然后在望着身边的人,连漪?
“你干嘛把手机给扔到池中?手机不要钱买?还是你钱真多了打水漂啊!”本来还有着片刻安静的时刻,终究还是被连漪这个鸟人给破坏了,容颜望着连漪一脸坏笑的表情心中立马飙升起一股无名的怒火。
“我想过没钱人的日子,从现在开始,我就傍着你容小颜这个大款了,待会回家时急得捎上我啊!”连漪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着似乎无关紧要的话,她那价格不菲功能齐全相貌俊美的手机就这么被她像仍垃圾一样扔掉了,容颜好不心疼,她卷起牛仔裤腿,想要下去捞上来,连漪拉着她就往反方向跑去,“都扔了,捞上来干什么!我要过原始人的生活,一切高科技产品与我连漪都将告一段落。”连漪大声宣布着这个即将实施的事实。
可是容小颜却怒血攻心,“过原始人的生活,那就不应该靠我,而是将你身上这全部的名牌全扒掉与你的手机一起扔进池中,人后披头散发的去原始森林过你的原始生活,而不是像你这样信誓旦旦的宣布着要依靠我容颜的,你个不要脸的臭连漪,我现在自己都穷的快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了,你还来剥夺我,你就是人渣……”
连漪拉着她疯狂的在这“海蓝”广场上奔跑着,迎面拂来的晚风徐徐中带着点味道,独属于这样夜空中的味道,她们在这风中奔跑,在喘息中大喊,连对话都那么的让人难以忘怀。
“人渣现在要带着另一个人渣去吃大餐咯”连漪加快了速度像不远处一家餐厅狂奔过去。
“你不是说要过原始生活嘛?吃什么大餐啊?”容颜在风中吼道。
“傍你啊,你付钱!”
“我没钱啊,连大漪……”
容颜在连漪的耳边吼道,连漪潇洒的摆摆头压根当作没听见,继续向她的丰盛豪华大餐挺近。
“御蓝非大酒店”,容颜看到这几个字,立马脚底向生了钉子一般,“不去啦,连大漪……”
“没事,没事”连漪还是大力气的将容颜给拖进了酒店,但是悲剧的是——
“不好意思,两位小姐,您的衣着不符合礼仪……”
当场连漪与容颜就被拦在门外了。
容颜看着连漪吃瘪的表情立马笑的直不起来腰杆,使劲的拍着自己要冷静冷静,要不然待会儿连大漪要将她给生吞活剥了,她还没有见到连漪这么个表情呢。
“什么规矩啊,切!”连漪不屑一顾,“连澄,连澄,死连澄……”连漪瞪了那拦着她不让进的男人之后便对着酒店大喊连澄,“我要吃饭,我要吃大餐……”
虽然豪华酒店门前人烟稀少,但是,还是有人的,特别是像今天晚上么high的一天,人肯定不少,就算进不了“御蓝非”大酒店,小情侣在门口牵手逛逛也是幸福的。连漪这么一吼,引来了不少人的观望,容颜真想一头扎进这脚底下踩着的大理石中,随她一个人怎么丢人都好,那些个行人的眼光似乎都在说,哎呀,土豹子在“御蓝非”门口嚷嚷着要吃的呢,就像乞丐像行人吆喝着给钱一样,太丢人了。容颜低着头,两侧的头发正好垂了下来遮住了脸,让人看不起相貌,她可真不想跟连漪这样人来疯……
“三少,您妹妹就在‘御蓝非’酒店的门口呢,让不让进?”
“不让!等她什么时候自觉的回来找我了,我才让她想进哪儿就进哪儿!”一个温如清风的声音传来。
“我说连澄,好歹也是你嫡亲的妹妹,怎么这么狠心呢,你当时将她流浪去法国,一去就是三年的,回来了她也没责怪你什么,现在还要对她这样子,你这个当哥哥的哟……啧啧,真狠心”
说话的是e市排名老四的韩司辙,一桌子上坐的是e市六少,外加有带着家属的,灯红酒绿,谈笑风生,女人们娇笑垂眸,或矜持或勾引,举手投足间无不绽放最绚烂的魅力来陪衬一身锦衣华服,还有那精致厚重艳丽的妆容。男人们全然享受着纸醉金迷的精彩生活,品酒调笑,迷蒙的视线里尽是萦绕叠覆的二手烟圈,与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胭脂香缠绵悱恻,魅惑心智。
“有谁能比我更懂连漪,她是吃硬不吃软,连澄这样做也无可厚非,要不然还真没能压得住那个
小丫头了。”
“五少这话说的,女人是用来宠的,哦?”说这话的是一个娇媚的女人声音,她穿着低胸的晚礼
服,乳*沟隐若可窥,妖娆的腰肢娇弱无力的倚靠在身边的男人身上,全身上下无不标明着的勾引。可是身边的男人却浑然自制,毫无被惑之心。
“茵茵最会说话了,声音嗲的能让顾惟宁顾大少对你是欲罢不能了啊!”二少说的时候眼睛还瞥
向坐在四少韩司辙身旁的一直安静的不愿说话,眉头却略微皱起,一颗心走就飞了出去的孟又瓷脸上
,可是这小丫头却倔强的全然不在乎这一切,顾惟宁一直都不愿吱声,一双慑人的木瓜一直盯着孟又
瓷那游神不定的心思上,顾惟宁不禁叹了口气,还真没想到,也有他顾惟宁摆不定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