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生为吾棋 (十二)守门小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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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二人俱是欢饮不提,之至日落西山,天之将暮,刘延才辞了刘昇,骑得骏马,却不回城中将军府上,竟自策马出城。

由于天色已晚,守门侍卫少不得盘查几句。

刘延凭着几分醉意,大声呵斥道:“某是何人,竟敢盘查王子,有几个敢担待?!”

守门将士却也不畏,朗声答道:“卑职一介贱卒,自当辱听。如今时日已晚,待王子归时,必然夜深。由于本朝规定,半夜宵禁,恐为王子开不得城门!”

“你且自让开路径,本将军自有处置。太子尚让我几分,你也休要冥顽。”刘延挥起马鞭扬长而去,从行三十余骥,也竞相绝尘而去。

那官士见其跋扈,兀自叹息不语。早有旁的人员凑了过来问道:“兄台不过一个守门小将,焉敢犯此大不敬?”

之见那军士依然只是叹息,自不言语。那人讨得没趣,只得悻悻离去。

恰逢诸葛文渊探听消息路过于此,报名相问,那将士走到一旁僻静处方肯答道:“今贵士乃太子府人事,公问话自然等同太子,不容不答。王子星夜出城,必然有私;而如今骄纵气焰,不明是非、不辨贤愚,纵然举世,恐亦有失。吾闻骄兵必败,今或于庙堂,或于边庭是有一灾,故而叹之。”

诸葛文渊闻得一个守城小将竟然有此言语,甚是奇之,乃问:“公是何称呼?家居何处?何以在此守城?”

那小将听得问言,不敢怠慢,遂说:“小人姓颜名乐,字文直,家居宛城西苑。幼时勤读书籍,奈何耳目不聪,不能上达天明,又有老母居堂,不敢有失。遂弃了书籍,投笔从戎,赚得些银响,贴补生计罢了。”

“公言甚是谦和,倒也是一个大好人才。且依旧还家好好读书,自有保家卫国、锦绣前程予公。”诸葛文渊对颜乐的品德十分称羡,可惜他中途废学,所以仍然建议他回家治学。

但是颜乐却摇摇头道:“吾近半个月来,观往来人口,多有军士入城。吾纵不知宫中所为何事,但觉此时亦然多事之秋。如若真有什么变故,可怜这一城人口,净与这豪强做了陪葬!”

诸葛文渊动容说道:“公自见微知著,吾亦感君之言至孝,如今何不带老母离乡背井,却在此束手待毙?”

“某亦曾有此意,奈何老母年高,不能远行。又因我有公职在身,安能因为一己之私,忘却天任?”颜乐满口说道,自是十分的无奈。

诸葛文渊见此人见识不凡,又真真地是个忠良之士,于是问道:“却是有一场大祸将至,但某所爱君之见识卓远,某有一言,不知公可否从之?”

颜乐知道有重要的话说,于是道:“君且言之。”

“太子欲以智安定大乱,为保一城百姓许下兵不血刃之大计,不知君肯从之否?”诸葛文渊据实对颜乐说道。

颜乐闻言大喜道:“太子诚有心如此,则是社稷之福,百姓之福,臣定当肝脑以图之。某与四方守城将士皆是熟识,某有心一并说服,且归太子麾下,听任差遣。”

诸葛文渊说道:“君自可结之,到时另有计策,且安心等候!”诸葛文渊说完便辞谢回府不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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