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疼柳菲菲的执着:明明就想靠近她,却又故意恨她……傻瓜!她像恒,所以你觉得有一天她会和恒一样消失不见吗?她像恒,所以你五岁那年就硬是要砸碎那面反射恒影子的镜子吗?林北抬起她的脸,替她拭去泪水,大家是很喜欢她,可他们也很爱你啊!是你把重心放在讨厌十七这件事情上,才会错过他们对你的爱……你怎麽能这麽矛盾?嫉妒她却又害怕失去她?真是被你打败了。
他搓揉着柳菲菲扁嘴的脸颊,怜惜地道。
我才没有怕失去她,你别乱讲!她爱面子地说道。
林北憋着笑意:是,你没有怕失去她,你只是偷偷怕失去她而已。他俯身在柳菲菲耳边说完,眼里尽是促狭。
林北!第一次,柳菲菲笑得不再有压力。
林北的笑声多少也感染了她。
我在这里!不用叫这麽大声!林北笑得合不拢嘴。
你!别跑!柳菲菲抛下多年来的包袱,痛快地与林北在街道上跑了一整个早晨。
如果释怀也需要勇气,那我愿意用一辈子的时间鼓励你。
林北偷偷承诺。
爱的能量永远与零挂上等号;因为爱乘以能量,是无限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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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东卫与柳十七走在街上,柳十七似乎忧心忡忡。
叶东卫不解,好奇的挑眉:嘿,刚刚在家的时候,你不是还很开心的吗?他侧着头看她。
柳十七漫不经心地提着小石子的脚顿了下来,她的头仍低垂着:东卫,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消失不见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她不敢抬头,却听见了叶东卫呼吸急促的声音。
叶东卫没来由的心一紧:什麽叫你突然消失?见她没回答,叶东卫索性双手捉着她的肩,强迫她看向自己,看着我!柳十七,你突然不见了,我怎麽会快乐?叶东卫声音里透着害怕,你
不会消失不见的,十七。
他没有办法想像那样的结果:你一定会撑过去的,我会陪着你!他多麽希望能够替她承担这样的折磨,最後只能叹口气,将她揽入怀中。
他明白这种说法很自私,强留她枯残的生命等於加注她的痛苦,但他就是无法忍受柳十七会消失在这个世界……
柳十七靠在他胸膛上的脸,陡地一阵大笑起来:服了你了!她拍拍叶东卫僵住的背,退出他的怀抱,柳十七再度开心地笑着,难得见你这麽深情……好吧!我会尽量撑下去的!她保证一笑,
牵着叶东卫的手就跑。
走啦!去海边木屋找炼和小妹咯!
叶东卫任她拉着自己,嘴角荡漾着一抹温柔的笑。
对不起,东卫。其实我也没把握自己管得住这颗心脏……那就让我们留下一些回忆吧!
柳十七了解到她的心脏开始不听使唤了……
命运总在人们最快乐的一刻,宣布它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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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里!柳十七指着木屋,便拉起叶东卫跑了上去。
结果映入眼帘的是一屋子的瓶瓶罐罐。
搞什麽啊?柳十七看着这片‘残局’,不禁傻眼。
叶东卫拍拍她的肩,要她看向里头的某个场景。
欧阳炼,你干嘛?一走进去,就闻到一股酒气熏天,柳十七奇怪地问。
为情所困啊!一直躺在床榻上的人霍地起身,朝她说道。
柳十七怔了一下:涂斐道?怎麽不找麻烦了?她倒是稀奇。
拜托,我一直都有良心的ok?我已经化利为义了好吗,不干那些下三滥的勾当了。涂斐道双手环胸,觉得自己这麽做很帅。
柳十七好笑地点点头,毕竟只有22岁啊,还是年轻人。她和叶东卫坐到了欧阳炼身旁。
喂,你是怎麽啦?柳十七再度问道。
欧阳炼灌下一口酒:你挂名的外公要把风以恩嫁给别人了……一说心就痛,他再度灌酒入肚,看可不可以醉死自己。
叶东卫抢下他的酒瓶:别喝了,再想看看有什麽方法啊!
欧阳炼双手捧着头:能怎麽样啊!就我这种人,没事谈什麽爱情,我早就该知道後果的!他抱怨自己的无能。
柳十七倒是很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没想到你也会为情酗酒哦!疯人狂也是痴情汉啊!她搭着他的肩笑着,似乎不是来安慰,是来调侃他的。
你就别挖苦他了,很不道德耶!叶东卫蹙眉,柳十七还真不是普通的淘气。
我**人讲什麽道德啊!柳十七叹口气:炼,你变傻了。她认真的表情陡地一变,新娘可以去抢回来的嘛!她一副欧阳炼吃撑变呆的样子,怎麽?怕那老头子不成?
欧阳炼听了没差点昏死过去:这是什麽鬼主意啊?他轻斥柳十七的鲁莽。
柳十七眨眨眼,一副没趣的样子,却仍不死心:如果你真的爱她,冒一次险总好过一辈子‘撒哟娜拉’吧?她特别强调末端之意。
欧阳炼犹豫了,
看吧!也不是我要你去抢新娘而已,连十七都那麽说了。涂斐道在他们还没来之前,也是这麽和欧阳炼提议的。
叶东卫不置可否,静观其景。
不论柳十七想怎麽做,他都会陪她一起去做。
见他犹豫不决,柳十七手指敲了敲木桌子:总之,新娘我是一定要去抢的了,死老头子喜欢这麽做就别怪我不给他的面子,要不要跟随你咯!手一挥,她站起身。
我也参一脚!涂斐道立即报名参加抢亲游戏:记得哦,一个星期後再xx酒店举行婚礼。他不忘提醒。
ok。柳十七举手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便拉着叶东卫跑了。
完全就不理会当事人。
呵呵!超期待的啦!柳十七满心欢喜,好似这是一件喜事。
你啊!就喜欢惟恐天下不乱!叶东卫指控她的劣性。
谁叫我——是柳十七啊!
两人哈哈大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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翰云,这可怎麽办?难道真的要让爸爸拆散他们吗?张玲芳愁眉苦脸又心慌,眼看婚期就要来临,这可如何是好?
风翰云沉思:别慌,我们静观其变。他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他们会那麽乖任人宰割吗?要是柳十七有着他古灵精怪的血统,怕是不大搞一场不会罢休的——
风以恩在房门外看着父母为自己的婚事操心,不禁悄然泪下。
难道我和欧阳炼注定无疾而终?老天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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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今天!给我杀!熊霸天沉声开口,面目阴森狰狞。
属下颔首领命,准备办事。
尤莎宁在门外闻言,大惊!
叶东卫和柳十七现在一定在一起!害怕叶东卫也跟着遭殃,尤莎宁不敢迟疑,连忙赶去风以恩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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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不会有问题?方雪虹问着一派悠闲的叶东令。
两人已来到席风以恩的订婚宴。
放心。保安已经换成自己人了。叶东令只要一想到刚才他在红帮属的下狠砸保安的模样就不禁莞尔。
亲爱的,你好厉害哦!方雪虹戏剧化的崇拜神情,搭配她的声音,变得搞笑十足。
叶东令敲了下她的脑袋瓜:你被十七教坏了!他的雪虹原本可是温柔傻气的,怎会是这个鬼马样子?
这个柳十七,真是令人头疼……
宴会中,风承介偕同赵芊玉正帮忙招待宾客。
当两人走到餐桌边饮酒时——
以恩明明和欧阳炼是相爱的一对,干什麽你外公硬是要棒打鸳鸯?赵芊玉不解老人家的思想。
风承介笑叹口气,放下酒杯:这你可要问他了。再说,你不是一向很讨厌这种身份的人吗?怎麽会帮他说起话来了?他倒觉得这有古怪。
赵芊玉讪讪一笑:若不是十七救了我,我想我早就不成人形了。以前是我不懂得人情世故,才会搞到这步田地,经过这一关,我想通了。她多了一份成熟美。
风承介挑眉:十七有这样的能耐可以让你想通?真是稀奇。
赵芊玉瞥了他一眼:其实十七人并不坏啊,一直以来是我们用有色眼光去看待她,如果把身份这种东西抛去一旁,其实她比任何人都还要善良,只是因为我们所站的位置不同、立场不同,我们看
她的举手投足,当然会不苟同甚至无法接受……你自己想像,万一你是柳十七,但是你被排挤,你可以接受吗?
风承介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这赵芊玉,这些话竟会从她的口中说出来……
你真的不一样了。风承介不得不承认她的有所转变。一直以来赵芊玉都是比较势力的人……现在却懂得设身处地为别人着想。
赵芊玉把这当作是赞美,微微一笑。
这让风承介开始重新评价柳十七这个人。
五分钟後——
感谢各位来宾,拨空参加我孙女的订婚礼——张志生说完一连串的台词後,话不多说,请各位热烈欢迎这对新人!他决定全程自己当司仪。
风以恩被新郎拉着,无精打彩地步上舞台,风翰云夫妇在台上等待双方倒香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