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十七原本不那麽凶狠,但一提及这件事,她就觉得火冒三丈:要不是因为你,二猫也不会选择自杀!再说一句我就让你知道阎罗王都长甚麽样!她眼神极为锐利,要就冲着我来,再让我发现你去惹菲菲,就有你好看的!她放开熊
萍萍,转身离开。
熊萍萍被她的气魄给震住了好一下,不稍一会儿後,她回神,怒瞪柳十七离去的地方:哼!此仇不报我就把姓倒过来写!年少气盛的她,不知天高地厚地吼叫着。
而柳川掠跟着柳十七一路走去,她发觉,柳川掠已经在她身後,她转身,後者抓着她的手:你为甚麽没说是因为小菲你才被……柳川掠心里纠结成一团。
你都听到了哦?柳十七并不当一回事。
十七!不要一副没事人的模样好吗?这事不是闹着玩的!柳川掠都急疯了。
不要那麽惊讶。一切都过去了,毒是熊萍萍指使二猫做的,二猫虽然有错,但为了救弟弟那也算不上是背叛。柳十七顾左右而言它。
我最气的是小菲没有把真相说出来!她竟丢下你!柳川掠不让她有扯开话题的机会。
菲菲不是江湖人,你不能怪她。柳十七淡然一笑。
柳川掠明白柳十七说得没错,他静默了。
这事就到此为止吧!掠老二,回家咯!她跳上柳川掠的背,笑道。
柳川掠明白,柳十七所谓的‘到此为止’是要他不告诉任何人的意思。这样也罢。
你怎麽那麽喜欢骑在别人背上啊!柳川掠走了两步,有些不解地问。
不用自己走多好,还可以当马骑……柳十七笑哈哈地两手搭着柳川掠的肩:驾!
你竟敢当我是马!好哇!你这没心肝的家伙!说我是马是吧?我就当马给你看!柳川掠在原地转了几个圈便往前冲,然後突然停下,又往前冲。
哇——救命啊!我家的马疯了!谁来救我啊?柳十七狂喊。
柳十七!再说一次我就把你从我背上抛出去了!这个没良心的!
夜晚的静瑟,反应出了他们叫嚣的斗闹声。
也许,你觉得柳十七傻,因为她总是为了保护身边的人而遍体鳞伤。可是,这是她独有的方式……教人心疼的方式。
柳川掠知道,他们也许一辈子也改变不了这样的柳十七。
***
我来!
我来!
一大清早,由於叶东卫到自家公司一趟,柳十七索性自己走到咖啡屋上班。
但……她已经和玉依倩呆站在一旁很久了。
因为眼前这位甚麽都抢着做的女孩。
看向叶东爱,她似乎很满意地频点头。
休息时间。
你们好,我叫风以恩,今年大一了。我听说三个星期前这里发生了一场警匪追逐战,场面一定很精彩吧!好可惜我没瞧见哦!她一脸惋惜地啃了下手中拿着的面包。
叶东卫此时走了进来。
卫,理发店最近很忙,我这里请到了一个服务生,所以,你最近就先到理发店去吧!叶东爱说道。
叶东卫点点头朝柳十七和玉依倩打了个招呼,就要到隔壁理发店去。
东爱姐,我也学过理发,我也过去帮忙。玉依倩说完,就跟着叶东卫走了。
柳十七挑眉,看着离开的人,了然一笑。
感情的事,谁也不能阻挡。
她走进厨房,准备工作。
以恩啊!我有事会出去,今天就由你负责关店。叶东爱把钥匙丢给了风以恩,笑着道。
好,没问题!风以恩接过,活泼地道。
叶东爱朝她挥手道别,便走出大门。
柳十七端了杯客人点的咖啡从厨房走了出来,见叶东爱离开,便问:她去哪?她不是坚守这间店的吗?怎麽自从那次抢劫案之後,似乎变得放松很多了?柳十七觉得奇怪,但想想,也许东爱姐是想通了吧……
她说有事先走了,还把钥匙交给我关门呢!风以恩抹着桌子,笑着说道。
柳十七点点头,招待客人去了。
这个午後,冷清了许多……
晚上时分,风以恩正打扫完毕,准备关店。
她领着一袋垃圾丢向後巷的循环垃圾桶,再回到已经关了一半的店门前时,她往里头望了下,发现不见柳十七踪影,咦?十七呢?走了哦……可能是我没注意把!
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拾起最後一袋垃圾,往後巷走去。
就在此时,店门前,有个人迅速窜入店内,另一个人疯狂跟进,手中还拿着一把沾了血的刀。
丢了垃圾袋,风以恩手机铃声响起,她接听:喂?去喝茶?好啊!嗯,你们先过去,我一会儿就到。她挂了电话,兴高采烈地回到店门前,把铁门拉下锁上,便赴约去了。
柳十七从厕所走了出来,见眼前一片漆黑……不会吧?她当下有种不妙的感觉袭来。
她模索着向前,走到门边一看……门锁住了!
她立即掏出手机,啊?没电了,算了,用店里的吧!她再次在黑暗中模索,压根儿没想到要去开灯这回事。
当她的手模到柜台时,突然有双手从柳十七的背後伸展到她眼前,摀住了她的嘴!
柳十七吓了好一大跳,她反射性地快速挣月兑了那个人的箝制。
啊……一声细微的申吟在黑暗中响起……
暗?
对,开灯不就行了!我真呆耶!柳十七忙跑到总电开关处,开启了所有的灯。
她立即回到柜台,不看还好,一看可不得了:哇塞!这位兄台,你伤得不轻啊!怎麽回事?这个西装酷男从哪冒出来的?
她才一闪神,坐在地上的人身旁出现了一双脚。
柳十七有些茫茫然地抬起头去看那双脚的主人是谁。
哪知才瞄了一眼,那人已然抬手,把手中的大刀往受了伤的男子砍去!
柳十七为了避开那把刀,急忙跳上椅子,有些不可思议的眨眨眼,显然是不明白现在是什麽状况。
西装男一闪开,便听见持刀人疯狂叫道:风承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他冲向捂着伤处的风承介,後者再添新伤。
风承介疼得连呼吸都急促了。
站在椅子上的柳十七这才发现状况不对,她跳下椅子,拖起跪坐在地的风承介闪到墙角去。
哇咧!你是怎麽去惹到这个三八的啦?柳十七乱没形像地怪叫。
我……我也觉得莫名其妙啊!风承介也想知道他被追杀的原因……一定是那家伙……来阴的,够狠!
风承介似乎知道此事与谁有关。
来了!柳十七忙把风承介往椅子上送,待他安稳坐在椅上後,她转身迎接疯狂似没了理智的持刀者。
他一刀直劈而下,柳十七弯身,脚踏前一步,闪到了他的左侧,抬脚踢了下他的肚子。
他刺痛抚肚,他妈的!臭婆娘!敢坏我好事!找死!他那和手臂一般长的刀朝柳十七横砍而去!
你神经病啊!阿如果你要干掉他,不一枪解决就算了,干嘛那麽浪费力气啊?看你样子又不擅长使刀,你搞屁啊!柳十七再闪开他的乱刀之後,觉得奇怪的骂道。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他们的意思,是要他尝尽一刀一刀割在肉上的痛苦而死!他倒是不吝给予解答,一说完,便不客气的再次进攻,挡我者死!
你是疯人帮的!柳十七可以很肯定地说道,因为只有疯人帮才会那麽疯狂到接近病态!
没错!臭婆娘,不要挡着我的财路,只要狩猎成功,我就发财了!他嗜血地阴笑着,并不再多说,开始了他残暴的攻击。
柳十七闪开了这样的攻击不下十次後,她拿起一旁的空心铁椅挡下了最狠的一次攻击!
柳十七听见了刀和椅子撞击出来的尖锐声响:完了,东爱姐才刚花了一笔钱装修,我要砸了她的店,她准会疯掉啦!柳十七自言自语地道。
锵!锵!锵!
连续的攻击袭来,下一刻,柳十七手中的椅子被他一脚踢飞……
***
叶东卫和玉依倩下班後,过来这里取机车,理发店和咖啡屋只隔条街。
原来你会刀削法啊!玉依倩崇拜地道。
我可以教你啊!叶东卫爽快地道。
真的?那太好了!玉依倩乍听到他肯教,兴奋至极。
叶东卫微笑,走向机车,就在此时,他听见店内有些微声响。
怎麽了?见他神色微变,玉依倩有些迟疑地问。
咖啡屋……叶东卫看向店门,发现里头有灯光:里面有人!
怎麽回事?叶东卫不假思索,掏出钥匙准备开门看个究竟。
***
柳十七为闪开那狠绝的攻击而撞上柜台,玻璃花瓶摇晃了下,柳十七来不及救,只见花瓶跌落地面,应声破碎。
砰!
叶东卫神色一凝,加快了开门的动作。
柳十七成功踢飞那把吓死人的刀,那人狂叫,冲进厨房去找凶器。也许短刀更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