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故 第九篇 未来是我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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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肖象平时那样,回到家第一件事是打开阳台的门,然后开房间的灯再去洗手。她返回阳台,站在阳台上。萧肖她觉得自己好累,累到站在这儿都没力气站了。她想:她现在的体力可能还不如一个八十岁的老人的体力。是自己太久没锻炼身体了?还是因为自己心累所以身体也觉得累。她不由的抬起脚,将脚放在阳台的围栏上,轻轻压了几下腿,换了另一边脚重复了几次。她伸了个懒腰,她想下腰看看,现在能下到什么程度。她将两脚分开一点点,这样她才会站得稳。她闭上眼睛,慢慢的的头向后仰,身体的重心也尽量的往后压。她觉得下不去了,想保持这个姿势一会,她睁开眼睛。突然她的心在胸腔内猛烈地乱串,她没来得及站好,就直接过转身,由于这么突然的转身使她差一点点就摔倒。她会这样只是因为她在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影子,那是一个透明的人影,就站在肖萧的身后。

萧肖的心还在好象还没回到原来的位置,它在胸腔中狂跳,她不是害怕,突然看到有个影子吓到她了。现在却看不到了那个影子,如果说那影子是鬼魂的话,她倒是希望她是存在的。应该不会再是错觉吧。她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她感觉身边好像也有人呼了一口气。

身边的事,路过的人,萧肖都是不怎么去关心的。

那天萧肖坐在家里,看着鱼缸里的鱼,鱼缸很小,里面只有一条小鱼。萧肖记得那是去年暑期她去花鸟市场买的。当时她买了九条。刚买回来的时候,她把鱼缸放在厨房和客厅之前的隔墙旁,她在厨房煮饭,她突然听到鱼缸里的鱼发出“嗤”的声音,她走到鱼缸边看着那鱼,问她的姐姐:“刚我听到鱼说话,你听到了吗?”。她的姐姐说:“你耳朵有问题。”她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萧肖记得去年的春天,早上天亮了,她还赖在床上。有只虫子飞进她的耳朵里,她本能的用手拍了一下耳朵,却没看到拍到虫子。也只是三秒钟的事情,虫子在她耳边说了句:“你知道你爱谁吗?”。虫子居然会说话,还问她知不知道自己爱谁。她也很想知道这个答案的。萧肖她不知道她自己到底在爱着谁,会喜欢什么样的人。她只知道她在等,等待某一个人,一个微笑,一个声音。也许是因为等待得太久了,以至于她都忘记了她为什么要等。她觉得这只虫子是想要告诉她她爱谁的。她有点后悔,自己的手太快了。要不虫子就会告诉她她爱着谁了。萧肖希望虫子会再来告诉她,现在她也许也在等待着那只会说话的虫子吧。

日子简单地重复,萧肖每天的生活就是家里、上班成了两点一线,别的地方她都不去,她也懒得去。有天萧肖起得很早,她想到药用植物园去走走。她换好了衣服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她感觉到镜子里有影子在晃动,她想也许是阳光照到什么发光的物体然后被风吹动了所以就会有这样的影子吧。

萧肖出门坐公车,她来到植物园,她买好门票,走进去,植物园里人很少。进门前她问过售票的人,里面有多大的的那人告诉她里面有四千亩。她其实不知道一亩地有多大,更别说四千亩了。她在里面走了一圈,四千亩听起来好象很大,居然这么小。

里面也并不全都种中草药,当然,也得有路让人走才行啊,萧肖心里面想着。她看到那边有条小河,河边有一片绿地,专门用来种植中草药的,一块块像小菜地那样,每一种药物都有一个小牌标注着药名和用途。

她走进河边,河面上全是绿色的浮萍,也有几颗睡莲,紫色的开在绿色的浮萍中,它的美丽肖萧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小河上有座桥,没有桥墩,桥是木板和粗绳固定在一起的,桥的两边是铁链。这时正有一对恋人在那里,萧肖走近那桥,看到那男生的钱包放在地上,女生站在桥的一边,那男生走过桥去,桥晃动得利害,那男生走到了对岸,又往回走。肖萧想:他为什么要把钱包拿出来了再去走那个桥,真的象是笑话里产说的那样,要是那男生掉下去钱包也还在。等那男生回到男生这边他捡起地上的钱包,俩人离开了那座桥。

萧肖定在那里,她也好想走那座桥,她手里拿着相机,她想:要是有人和她一起来,有人帮她看相机她也会去走这个桥的,自己也怕会掉到桥下?要是走到了中间就不敢走了,怎么办?她在那胡乱的想着。她突然看到桥在晃动,这回她清楚的看到那个透明的影子。正走在桥的中间,正往她这边走来。萧肖心里想:他跟着我来的?大白天的应该不会是鬼,鬼不是白天不能出来的吗?而且透明的白色也应该不会是坏的吧,不都是这样吗?黑色的影子才是坏的。她幼稚的想着。她也想到小的时候看的一部电视连续剧《大西洋底来的人》,她已经不记得剧情了,但她还是记有几个透明的人,说自己是从大西洋底来到地球的。这时那个影子来到她身边。

萧肖问:“你跟着我来的?”那影子点点头,没有说话。她又问:“你为什么要跟着我?”影子摇摇头也没说话。

萧肖心想也许他不会说话。那影子点点头又摇头,她看到他这样就问:“你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影子点头。萧肖不再说什么,她想:要是再问他也回答不了自己的问题。

晚上萧肖要上床睡觉了,她对透明影子说:“你不会要和我躺在一张床上睡吧。”“我在你睡觉的时候会离开的,我很尊敬您。”

肖萧:“尊敬,怎么会用尊敬这个词?”

透明影子:“你听到我说的话?你能听到了?”肖萧这时也才发觉自己听到了他的声音。

透明影子:“我这些日子一直跟着你”说着他伸出他的左手用中指轻轻的点在萧肖的眉心上。萧肖只是定在那,看他要做什么。“我试着跟你做同样的事,让自己的呼吸跟你同步,连脉搏的跳动也要和你一样我所做的这些只是想让你能看到我,知道我的存在。”

萧肖感觉到自己的眉心和他手指处的脉动,她只感觉到一个脉动,也许真的是他们脉搏的跳动真的同步了。

肖萧说:“我能看到你?你要我做什么呢?我能为你做什么?”

透明影子:“你现在什么也都不能为我做,现在很晚了,你先休息吧,我下次再告诉你。”说完就不见了。

萧肖心想:话都没说完这样能睡得着吗,还说尊敬我,我都还没答应让他走说走就走了。一个晚上萧肖都没睡好,她的心里总想着是那个影子,虽然她知道明天她就会知道那个影子,跟着她有什么目的。但是在明天到来前她还是自己在那幻想那影子会让她做什么。

天亮了,她走到阳台。透明的影子站在那里“早,昨晚睡得好吗?”。

萧肖:“话都没说完你说能睡好吗?”。

透明影子:“其实昨晚告诉你我为什么会来这,你也一样会睡不着的。”萧肖转身回房里自顾自的先去刷牙洗脸了,这个时候,她倒是不急着想听他说他为什么会在这儿了。昨晚她想得太多想累了。

等她弄好一切,回到客厅,透明人正等有那里。萧肖:“你为什么要让我看到你。”

透明人:“我只是路过,那时我去看你。见你也能看到我,所以我就决定留下来。”

萧肖:“我见过你?我怎么不知道?”

透明人:“你当然会不知道那是我,当时我只是路过,我在你家的那颗枣树下,你指着我问旁边的人有没有看得到我。”

萧肖不会忘记这件事,那时她在乡下,家的后面是一张鱼塘,旁边原来是菜园子,由于单位要建房子把菜园子给推平了。那天她们家吃完晚饭天还早,她就和她的爸、妈还有姐姐拿相机在被推平了的菜园照相,说这是纪念还没有起房子时这里的样子。照完相要返回家的时候,肖萧在家旁边的枣树下看到一个红色的圆球,像乒乓球一样大,红色的,漂浮在空中。颜色分两圈外面那圈的颜色比里面那圈的颜色要浅。那时她指着那个红色球体叫爸、妈还有姐姐看,她们都说没有看到。萧肖走过去用手指着红球说这个看到吗?这个时候她的手指都快要碰到那个红球了。他们还是说没看到。红球看到肖萧的手快要碰到它就更往上飘,肖萧跳起来想要抓住它,她越是这样红色的球也越飘得高。因为只有她看到那个红球,别人都没看到。现在她也还经常和小侄子和外甥女说她在家里的那颗红枣树下见过外星人。

透明人继续说道:“那天,你说你听到鱼说话,我就知道,很快你就会看得到我了。”

萧肖:“那天那鱼真的是发出声音了?”

透明人:“不是的,是我在鱼缸边看鱼,我心里面笑出声,而你听到了。”

萧肖:“这么说来,虫子说话,也是你在说话?”

透明人:“是的。”

萧肖:“你是想知道我爱着谁,还是你知道我爱着谁?”

透明人:“我并不知道你爱着谁,我也没看到你在爱着谁。我只知道你一直在等待,其实有时有人让你等待让你回忆也是一种很美丽的事,但是如果等待和回忆成为一种习惯可就不怎么好了。”萧肖没有去打断他说的话,她只是坐在那听着他说。“这么多年过去,你所等待的人也许都已经有了新的未来,或许你自己也明白。只是等待成了你的一种习惯。自己在等什么自己也不知道吧?”萧肖抬起脸看着他,其实她的心里也知道,只是她一直不愿意去相信。

透明人继续说道:“你总是在回忆过去,过去的事总是很美好的,因为已经消逝了回不去了,才更显得珍贵。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明天到来今天也就过去了,今天也可能会成为你回忆的一部分。要是有一天你想要回忆今天的时候,你发觉这十年来,是一片空白,能让你想起来的就只有你这十年只是有等待和回忆。你会不会感到害怕?这十几年来,你身边的人和事都在变,也就只有你停在那,所有的一切都没变生活、习惯、心态。不过倒是有一点变了,容颜变了。”

透明人说完这些也就不再说了。沉默了片刻萧肖才问:“那么你是谁。”这是她现在最想知道的。她之所以现在才问这个问题是因为她怕透明人会像那个虫子那样,他来得突然,怕他会突然的不见了。那么那个虫子为什么会跟自己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就永远都不知道答案了。现在知道虫子要说的意思了。她自己才明白其实这些自己心里面也知道的,只是不愿意不承认罢了。

透明人:“我和你有点关联,所以我现在才会在这儿。”萧肖:“和我有关联?你是我的前生?还是来世?”

“都不是,要是给你选择,让你回到过去或都去到你的未来,你会选择什么?”透明人问萧肖。

萧肖想都没想:“我想回到过去。”

透明人:“你和我一样,都是想回到过去。我不能带你回到你的过去,但我可以带你到有你的未来,甚至已经没有了你的未来。”

小小的一个红色光圈,隐形人居然能够带着她走进去,只是一步的距离却是另一个世界。

隐形人带着她来到一个停车场。停车场里的车是萧肖没有见过的,有些车顶上安置着各种不同形状的物体,圆形、凌形、方形,在些形状萧肖也都从未见过。车型也很怪异,什么形状的都有。萧肖站在那东张西望,看着那些奇怪的车。见隐形人上了一辆车,她也赶紧坐到车上,她坐好后发现车居然没有门。她刚坐稳,安全带就自动给她扣上了,没等她反应过来车门不知从哪冒出来已经关好了。车子的前方不是透明玻璃,坐在车子上看不到外面的景物,就像是坐在家里的小房间里的沙发上却系着安全带的感觉。并没有看到隐形人在开车,他也只是坐在那里点击着他前方的一个屏幕里显示的地图,之后他也只是坐着。

萧肖不禁问隐形人:“这里是什么地方?”隐形人:“还在地球上。”“可是……?”萧肖不敢相信这些事情。

萧肖:“你和他们怎么不一样?”

隐形人:“我也不是这儿的人,我也不属于这里,我的世界离他们比起你离他们要远得多。”

萧肖:“他们可以看得到你吗?”。

隐形人:“他们看到的我就和他们是完全一样的,不像你所看到的那样。”

萧肖:“那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你?”

隐形人:“你所看到的我是真实的,在这里只有你才可以看到真实的我,我在这里要带着你,别人要是看不到我,你一个人在这陌生的地方你会找不到方向的。”

萧肖:“那他们看得到我吗?”。

隐形人:“当然,你和我又不一样。”

萧肖:“我可以看看他们看到的你是怎么样的吗?”。隐形人:“没这个必要吧,他们是看不到你看到的样子,我才让自己成为和他们一样的,你既然能看到我原来的样子了,又何必让你看现在这个虚拟的样子。”

萧肖:“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

隐形人:“是没有了你的未来,和还没有我的过去。”这时车子似乎开出了停车场。

萧肖:“为什么看不到外面?”隐形人:“你想要看外面。”隐形人按了一个按钮,车窗位置的帘子像是幕布那样慢慢地向上升。

隐形人:“外面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看的,除了来来往往的车辆别的什么都没有。”就像隐形人说的那样。车子的速度很快,两边都是并排的路,数不清到底有多少条,也许有十几条或者更多吧。每条路上的车型都是相同的,就是说有多少种形状的车就会有多少条路,车子都是往同一个方向开的。在隐形人前的屏幕上有提示,提示车子要拐弯,这么笔直的路要往哪拐?车子拐进了隧道,等再拐弯的时候已经到了另一个停车场了。

隐形人带她去了一家餐厅。走进去只看到用餐的人没看到有服务员。找位置坐好后,隐形人拿起桌上的菜单,用手指在菜单上点了几下,他就将菜单放到桌面。不一会桌面上有个盖子打开了缓缓的升起一另一张桌面,桌子上隐形人点的食物全都在上面了。

萧肖:“连服务员都省了,全自动的。”

隐形人:“这算什么。”桌面上放着的一碟蔬菜,萧肖没见过这种青菜。

萧肖:“这个是什么青菜?”

隐形人:“也可以说是吧,现在很少人叫放在餐桌上的或地里的蔬菜叫青菜了,因为现在的植物不再是以绿色为主了。”隐形人没有告诉萧肖那个蔬菜叫什么名字。

萧肖吃着不知是什么名也不知道是什么肉的菜,她问隐形人:“没有了米饭吗?”。“这个就是米饭啊。”隐形人指着个一碗说。

萧肖:“米饭怎么做成这个样子,我还以为是包子包成了奇怪的凌型了。是把大米磨成粉了再做成这个样子的吗?”。隐形人:“不是长出来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了。等下我带你到乡下走走,你就知道它是怎么长出来的了。”

萧肖也就不再多问,她只是默默地吃她从未见过的饭菜。味道和香味也和从前不同,但是她还是能接受。毕竟她是一个容易接受新事物的人。

用完餐隐形人对萧肖说:“我带你去坐公共交通车去乡下。”她们出了餐厅,来到停车厂入口处。隐形人说:“就在这等一下。”

萧肖:“刚才那车子不是你的?”

隐形人:“不是,车子不属于任何人,车子是停车场的,我只是支付一定的费用就可以拿到车了,但用完之后车子要归还停车场,这里已经没有任何人有专门属于自己的私家车了。我们现在去远一点的地方坐公共交通车比较方便。”

一辆大巴车在前面停下来,隐形人对萧肖说:“上这辆车,我们坐这个车去。上了这个敞篷的大巴萧肖才发现,与其说是车倒不如说是车箱。这个车只有车箱没有轮子。车箱只是放在一条输送带上运行的,前面要弯道,在输送带上的车箱居然也能跟着拐弯。拐弯后车子走了一会停了下来。隐形人下车,萧肖也跟着他下了车,车子继续住前开走了。

她们走到一个有很多人拿着行李或是空菜篮子的地方,里面有很多不同色的巴士。萧肖想:这里是车站?萧肖跟着隐形人上了一辆太阳色的巴土。车轮的形状是橄榄型的,车上的位置不是两边并排着的,而是两边横着的。萧肖想:位置少这样子可能是可以站更多的人吧。她们在靠近驾驶员的位置坐下。车子驶车车站,开到了马路上,宽宽的马路上车都是往同一个方向行驶的。

萧肖:“又是单行线。”

隐形人:“现在城里的道路全部都是单行线,出了城就不是单行线了。”

萧肖:“这么说刚才那并列的十几条路也是在城里?我还以为是高速公路。”

隐形人:“车子太多,没有人愿意被堵在路上,都愿意绕远一点。”车子行驶了半个小时,也许是驶出城了,萧肖终于看到路边有些植物,路上对面也有车驶过来,不再像刚才那样全是单行线。车子有时会停下来有人上车也有人上车,但在车子没有位置的时候,即便有人要上车看到没有位置,也就不上车了。

车子又停下来,有人上车,萧肖没注意看上车的人,那人在投币了之后就走到隐形人身边的位置坐下。萧肖转过侧着看窗外的脸,看了一眼隐形人身边坐着的人。天啊!那不是只猴子吗?她吃了一惊,把目光收回来,再看一眼,那猴子穿了件围裙,手里拿了个菜篮子,篮子放在它的膝盖上,它的双手扶着篮子。它好像发觉萧肖在看它,它也看了一眼萧肖。萧肖不敢再去看它,车上那么多人也没见有人对猴子的到来感到惊奇的。她也不敢问隐形人,猴子就在隐形人身边坐着。车上其他乘客对猴子的同现并没有感到惊奇。萧肖想:难道是猴子也要进化变成人了吗?还是人要变成猴子?她不敢再去看猴子,只能再将脸转向窗外。

旁边的猴子突然也转脸看窗外,正好有一辆大巴从对面驶过,猴子叽叽地叫显得有点兴奋。从旁边驶过的那量大巴车上也有只猴子,也正对着车上的那只猴子在比划着。萧肖想:它怎么知道那辆车上有它的同类。前面车子停下来。猴子下了车也有些人跟着下车。萧肖愣在那。

隐形人叫萧肖:“下车吧。”走下车萧肖向周围看了一下,想看看猴子在哪里,却找不到猴子的踪影。隐形人说了声走吧。

萧肖跟上隐形人:“那猴子是怎么回事?要变成人了吗?还是人进化成了那个样子?”

隐形人:“人类自称是高级动物,其实所有的一切生物都是平等的。在这里人类不会阻止别的生物和自己共同发展……假如有一天动物进化比人人类进化得快,动物将会取代人类也不奇怪。刚才猴子没有依靠任何通讯工具就能知道迎面来的车上有它的认识的同类。”

萧肖:“认识的同类?那就是说现在有很多猴子都是在满大街的走吗?还会有互相认识和不认识的。”

隐形人:“等下你就会明白了。”萧肖跟着隐形人一到一片果园里。说是果园也不像。里面有很多人,当然也会看到极少的动物。她们走到一棵树下,树上结的果就像南瓜那样大。有人正在会钱给站在树下卖果的人。说是卖水果的人还不如说是看果树的人。

萧肖:“这是什么果?”

隐形人:“你们那时候的苹果,现在长成了这样,也还是叫苹果。这里是水果市场,所有的水果在这片果园里都有。你不会想像得到,香蕉和苹果同时在同一片土地上都可以生长和收获吧。在这里你可以看得到。”

萧肖:“这片果园里有着不同的气候?”隐形人:“不是气候的问题,是科学家让南北方的水果树同时在一起生长的。”

隐形人:“要不要尝一下这里的苹果?隐形人说着自己就挑了一个苹果,苹果少说也有五斤重,他让看果的人把水果分开再切了几瓣,拿起一块递给萧肖,自己则拿了一块直接就放嘴里咬了起来。

萧肖:“就这样不削皮,也不用洗过吗?”。

隐形人:“这里没有灰尘,果树也没有喷施过农药,刚摘下来也不会放保鲜剂。猴子之所以来这就是想买没放保鲜剂的水果。这一半剩下的苹果,他们就会用有保鲜剂的袋子给装起来拿到城里放在餐厅里,给那些没时间上水果市场的人享用了。”

萧肖这时想起了猴子:“猴子现在在哪里?”

隐形人:“我也不知道,我又不是它的同类,它应该也在这片果园里的。”

萧肖想:真有点怀疑你是不是猴子进化成的。隐形人小声地对萧肖说:“看那边,它在哪。”像是怕被别人听到似的。萧肖朝隐形人说的方向看去,那只猴子正在一棵树下,下跟看果树的人在比划着说些什么。

萧肖:“猴子在和人说话。”

隐形人:“动物也有动物的语言,就像你们当初学外语那样,有些是人在说猴子的话,而另一些就是猴子在说人话。过去看看是在说什么话。”

他们走近猴子,原来看果树的人正在叫猴子买他的果,一串串的圆圆的,“这是什么果?”萧肖问隐形人。

隐形人:“是香蕉吧。”

萧肖:香蕉怎么长成了这个样子?这时听见猴子说:“我就不带这个了,今天的香蕉看起来不好吃。”

卖果人:“你就少带点就好了。”猴子:“下次吧。”看果树的人缠着猴子想让它带一点。他看到萧肖他们了之后就不再和猴子说话。

他对隐形人说:“带点香蕉吧,今天的香蕉很甜的。”隐形人:“下次再带吧。”说完带着萧肖跟着那只猴子。

隐形人:“它在看水果方面有它的方法的,它只要看看拿在手上就知道那个水果好吃那个不好吃。刚才它不买香蕉证明今天的香蕉不够好。人们都看猴子买了什么水果,然后也会跟着买。猴子挑的水果都是最好吃的。”

萧肖想:动物真的比人类更容易识别。就像她阳台花盆里长了一株草和一棵苹果树,老鼠咬了苹果树,对那株草却是没碰一下。老鼠也许知道花盆的主人比较喜欢苹果树吧。

猴子正在一棵树下付钱给卖果的人。周围的人看到猴子买了这棵树的果,都转了过来,都抢着要这树上的果,萧肖她们走近果树的时候,树上已经没有果了。萧肖:“这颗果卖完了,要等到明年看果树的人才能再来收钱吗?”。

隐形人:“等等吧。”他们就等在那,等到拿到水果的人都把钱交给了看果树的人都走了之后。卖果的人像打开柜子的门那样在果树的树杆上,开了个门。开了门之后在那按了几下按纽。然后把门关上。关好门之后看不出果树上有这个么一个门,卖果的人抬头看了看果树。萧肖也跟着看,她看到树枝上,慢慢地长出女敕芽,后来是花骨朵,花骨朵慢慢变大,然后再开花,花瓣落下,长出果实,果实渐渐长大。这些在萧肖抬眼的功夫就全部完成了。

萧肖:“这颗水果树是假的?”

隐形人:“什么叫做假的?”

萧肖:“就是这只是一个机器,把水果生产出来而已。它不是一颗树。”

隐形人:“它是一棵树,不是机器,是长在土里靠泥土的养分生长,只不过人类把电脑植入它的树杆,树就受电脑的控制,何时开花结果。”

隐形人走上去选了一个果。付钱后,他拿起杨桃用手掰开,分一半给萧肖。萧肖想:他们都是这样的,水果都分一半给别人吃。她接过咬了一大口。她顿在那,看着隐形人。

隐形人:“怎么了?”萧肖把嘴里的杨桃吐到手上,“现在的人爱吃这样的水果?”她一脸的愕然。隐形人咬了一口手里的杨桃,接着把杨桃给扔了。“看来是没有猴子的那种辨别能力。这颗树的果看来要卖很久才能卖完了。人还是这样,刚才卖得太快,就想快点再长一轮出来卖,花开的时间和果成熟的时间要是控制不好,果实就不好吃了。刚才的香蕉也一定是这样,所以猴子才不愿意买。”

他们走到一颗像是芦苇的树下,树心长出许多分叉,每个分叉都有一个果实,像是曼陀罗的样子。但它的刺要比曼陀罗的要粗。隐形人买了一个果实,把它的皮剥掉,在它的刺里也有果肉。剥了皮的果样子还像是原来的那个样子肉刺没有被剥下。隐形人把果肉递给萧肖。

萧肖接过来放在鼻子闻了一下问隐形人:“你不吃吗?”。

隐形人:“这个不是结你吃的,是让你看看长得像什么的。”

萧肖:“看的?不能吃的吗?长得像曼陀罗。”

隐形人:“更像你刚才吃的大米吧。”

萧肖:“这是大米?是大米果?”

隐形人:“没剥皮的时候应该叫稻谷吧。地球人人越来越多,耕地面积越来越少,大米也只能长大一点才够供应。”

萧肖想:难怪人也越长越奇怪。“整个地球不会就只有这个果园吧。”

隐形人:“每个城市都会有两三个这样的果园,人们直接到果园里买水果就不用再搞什么水果市场了。这样可以省下很多土地。我带你到别的地方。”

她们走出果园看到一帮人在围观,还不时的鼓掌叫好,萧肖走过去看,她挤进人群。一只老虎和两只大狮子正在滚球,原来是杂技表演。一会儿,几只小老虎叨着篮子在人群中走来走去。人们纷纷往篮子里放钱。走了一圈,小老虎叨着篮子走回去,将篮子里的钱倒到一个黑色的布袋里。再继续出来在人群里走。萧肖问:“怎么没看到有训兽的人?”隐形人:“它们是自己出来的。”那它们都吃些什么?”隐形人:“吃肉,它们自己也养小动物的。比如猪或者鸡什么的。供给自己吃。有时也会跟别人买。”萧肖:“大米这么大,鸡吃什么?”

“你不要管鸡吃什么了,我们赶紧走吧,还要去别的地方。”说着隐形人用他看不见的手牵起萧肖的手,拉着她离开那里。

他们来到一个地方,萧肖问:“回到过去了吗?”。隐形人:“不,还是你的未来我的过去。”萧肖:“可是我怎么觉得像是课本里说的原始社会。”

隐形人:“你们课文里描述的原始社会是这样的?”萧肖:“没有任何的交通工具,没有高楼大厦,房子也像部落那样,感觉很萧条,这里是乡下吧。”

隐形人:“这儿没有城里乡下、这些词,所有的地方都这样”

萧肖:“那有没有男人、女人这个词呢?”隐形人回头看了萧肖一眼。萧肖她不再说话。

这时迎面走来一个妇人,她怀抱着一个婴儿。萧肖看了一眼那婴儿,婴儿居然会对她笑,萧肖本来就很喜欢小孩子的。见到那么幼小的婴儿居然会对自己笑,她忍不住想用手去模婴儿的脸。被隐形人一把拉开了。他拉着萧肖来到一群人围着的地方。萧肖看到,那些人正围着一个躺着的老人的身边说着什么?大家似乎很开心。看老人的样子好像就快要死去的样子。身边的人怎么还能那样开心呢?是这个时候的人都已经不长心了吗?萧肖心里替老人难过。她没说什么,只看了眼一隐形人,她想要隐形人带她离开这里。

隐形人:“这是刚出生的孩子,正在接受人们的洗礼。”

萧肖:“刚出生的孩子?刚出生是这样子的?那么刚才那个婴儿呢?”萧肖想起她说过的如果。如果叶子是红色的,花儿是绿色的.如果烟不是往上升而是往下堕。如果人一生下来不是慢慢长大而是越长越小直到消失就是死亡。“刚才我看到的那个婴儿是快要死的?”

隐形人:“不会那么快,他会慢慢的消失,不化成轻烟也不化成尘埃,就这样消失了。”萧肖想:真的是把她那个时候的历史给颠倒过来了。消失了之后去了哪里呢?万物再怎么变,唯一还有一个不变的,刚生下来的,和即将死亡的,人们都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

萧肖看旁边有个大石,她还在想着,人是这样子变了,思维呢?生出来就拥有智慧了,还是慢慢的积累起来的呢?她想着一边往那个石头上坐。当她刚坐到石头上的时候,她跳了起来。“我坐到什么上了?”她回头看那块大石头,那个石头上有她坐下去的一个凹印。

隐形人:“没事的,是块石头。”

萧肖:“可是石头怎么会是软的?”萧肖用手去按了按石头,那石头上就有了她按下去的印。“所有的石头都这样吗?那岂不是想要它变成什么形状都可以吗?”。

隐形人:“是的,不过一会它就会恢复它原来的形状。你要不要到我的世界去看看。”萧肖点头,她没有去看这里所有的是不是她曾想到过的如果的样子。就随隐形人去了他生活的世界了。

这儿让萧觉得荒凉,什么都没有,没有房子、植物,连个人影都没有。似乎这儿就只是他一个人的世界。萧肖:“你就住这,一个人?”她吃惊的看着隐形人。

隐形人:“那得要让别人看到你,你才会看到别人。”隐形人带着萧肖往前走了两步,停了下来。一会拉着她再往前走。这时萧肖也看到几个隐形人。萧肖回头看,刚才他们停留的地方。她知道刚才停留的地方应该是个‘房子’。

萧肖:“这是变魔术还是特异功能?”隐形人:“什么都不是。我总不能让别人看到你是突然的冒出来的吧。”隐形人不再说话。萧肖也不再说话,她自己可以感觉得到她想要知道的事情。

前面有人匆忙的走过,有人很轻闲的像是在散步。萧肖抬头看不到天空,感觉像是在宇宙里。但确实又是在地球上。房子是看不到的,人无论往哪走都可以穿过去。只是在特定的时候,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可以凭空的在这空气里筑起一道墙可以让别人看不到自己或让自己看不到别人。那道墙对不需要墙的人来说是看不到那道墙的,甚至可以穿过道那道墙。两个固体是不可能同时在同一个空间存在,萧肖想到这话,她怀疑这个世界里的事物是不是固体,但隐形人能牵到自己的手,这点她不用怀疑。

有人经过身边,感觉到一些人心里说的话,像是问候也是寒暄。萧肖怀疑,这儿是不是很小的,怎么看不到有任何的交通工具。这时隐形人拉起她的手。转瞬将她的手放开。萧肖知道,她们到了别的地方,不用任何交通工具,她应该想得到的,交通工具对于隐形人来说是多余的,他不就是用不任何的交通工具就带自己来到他的世界吗?

萧肖看到了植物,绿的花红的叶子,还有石头。一切自然的影像,那些也像是隐形的,也看得到它们的形状,似乎是她想到的是什么什么就会现出。既然想什么便会出现什么?思想都可以控制这些了,人们还有为什么事情要忙碌的?这时隐形人弯子在地上捡了什么萧肖没有看清。他再次牵起萧肖的手。

萧肖这次是回到自己的房间。她看了一眼放在床边的闹钟,时间还是刚才她钻到小光圈里的时间。她问隐形人:“刚才我也只是站在这行凭空的想像离开这里了吗?”。

隐形人:“不,你的确是离开了这里,真实在你到过的地方出现。你到过的地方,见过你的人,他们的记忆里有你。”

萧肖:“你们的世界里就像我所看到的那样,想什么就会出现什么,那么人们还需要做什么?用想的就好了。”

隐形人:“就像你们的一日三餐,七情六欲。在那里虽没有了这些,但是会有些别的东西取代这些,让我们有所求有所追求,那样才会继续延续下去啊。”

隐形人放开牵着萧肖的手,摊开手掌,这个是给你的。萧肖看不到隐形人手里有什么东西,但是她还是伸出左手,放在隐形人的手掌上。她触到了一个小小的软软的东西。萧肖:“石头?”

隐形人:“嗯”萧肖将那个看不见的石头拿在手上。这时隐形人:“我要回去了。”

萧肖:“回到你的世界?什么时候会再来?你还会来吗?”。隐形人没有回答萧肖,就那样消失了。

萧肖躺在床上,手里握着那颗看不见的柔软的小石头,她不敢将它放下,她担心放下那个本来看不到的固体,自己不知道要怎么找得到它。那个可未来的未来的纪念品。她还是很快的就睡着了,她想信隐形人会把这样的一个石头给她,一定是知道她能够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能找到那颗看不到的柔软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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