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网络是个虚幻平台,很多人都在网络上寻找生理上或心里上的安慰。只要不做什么伤害彼此的事就好了。
雨夜尹雨下班回到小区楼下,因为买了些东西,她把东西驮到楼梯口下面,因为下雨的地是湿的,她住的楼梯口旁边是一个网吧的安全出口,出口门上有屋檐,外面放有一张椅子,是网吧里不用了的旧椅子。尹雨就将她的那袋东西放在那张椅子上,然后再把她的车开到停车点去放,这样她就不从从停车的地方找那么重的东西走一段路了。
她上楼开了门,不像以往那样先开音乐,然后再发一会呆。而是先去刷牙、洗澡去了。她弄好这些,就打开电脑。在线登录‘浅藏微笑’的聊天号码,不一会对话框里便有个黄色头像在闪。打开,是他‘深藏悲伤’,他发了个微笑的表情过来:“今天这么有空”浅藏微笑:“嗯”‘深藏悲伤’:“视频?”然后就发出视频邀请。‘浅藏微笑’接受邀请,他们有过几次视频聊天,聊天的内容也都是些很琐碎的事,有的时候也会说些无伤大雅的暧昧的话。她很喜欢和他聊天,听他说话,她也问过他为什么会想和她视频,他始终都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说聊聊天打发打发时间。她就不一样,她和他聊天是因为想和他说话,她也不是说时间多到要找人聊天才能打发的。他问她:“刚回来吗?”。微笑:“嗯,回来刷牙、洗澡了就上来了。今天有点热等下,我去拿点喝的。”深藏:“嗯。”她站起来,来到客厅打开冰箱的门拿了瓶饮料。关上冰箱门转身感觉到有个黑影在前面挡住了,她觉得是关冰箱门时冰箱里的灯光现她的错觉没去理会,喝了饮料,她在坐到电脑前面跟深藏说:“好了。”然后微微一笑,深藏并没有说话只是吃惊的呆呆的看着她。微笑:“怎么了?说话啊。”对方还是没有说话,也以为是网速慢所以把对方的表情就那样子定格了在那。那天她不知道是怎么下线的。只是那天之后她就再也没见过‘深藏悲伤’上线了。
‘深藏悲伤’他还会去和他别的网友视频,那晚他正和一个叫‘轻音’的女子聊天,聊了一会他说要去放松一下,等他再回到电脑面前的时候。那个叫‘轻音’的女子用吃惊的看着电脑屏幕。他问她做什么她也没回答。他自己也不知道‘轻音’现在看到的和他那天看到‘浅藏微笑’那时是一样的。他已经不记得有个网友叫‘浅藏微笑’。
‘轻音’这时看到的是他的脸上一半是红色的一半是绿色的,还透着光。这时他慢慢的挪了挪椅子。她看到在‘深藏悲伤’的衣服里有什么在蠕动着。这时听到他低沉的申吟,从轻到重,时而是粗重的喘息声,似乎很满足很享受。椅子上面还看到有个男人的影像,那个影像正微笑着看着‘轻音’又好像不存在那样,“轻音是透过那个影像看到‘深藏悲伤’的。‘轻音’感到有点害怕她想关掉视频的,但又被那种很陶醉的申吟声吸引着,她只呆坐在那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似乎是满足、扭曲又很陶醉。她看到自己的心里发慌,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热膨胀,的林阴深处一股股弱水暖暖地流出。像上次那样他们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线的。‘轻音’不再记得‘深藏悲伤’。只有‘深藏悲伤’记得网络上曾有一个叫做‘轻音’的女子,不知道她为什么从些不在线了。
那天‘深藏悲伤’也是这样看到‘微笑’脸上欲罢不能的陶醉表情。很女性的享受申吟声,但他是透过一个女的影像,看到微笑的。那个影像一直在微笑着看着他看‘微笑’样子。像看a片那样他自己也陷入其中了。
依兰化了很浓的妆,坐在电脑前发呆,最近她将自己的照片放到头像里,好让网友看到她的美丽。现在只要有网友要求视频她都会接受。她想:这么久了,要绕地球一周也应该回到原点了啊。正想着有个陌生人对她发起了视频邀请,她点击个接受。一会她也看到了那一暮,一个男人坐在电脑椅子上,发出申吟,依兰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并不感到害怕,她只坐在那里假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样,看着那个男人陶醉的表情。她其实更在意的是透过的那个影子,她想仔细的看清那影子。越是想看清越是模糊。她坐在那只希望那个男人的申吟声早点停止。等对方一切结局,她关掉电脑,直接回房睡觉了。她只想等明天晚快点来临。天刚黑下来依兰便坐在电脑前,但是她没向其他网友发视频邀请。等了一个多小时听到有上线提示的声音,看到是她要等的人。直接发送视频邀请。对方并没有接受,发一串字过来‘怎么你也玩这个,你不是痛恨这种的吗’依兰发送‘按吧,按啊’,只请求他接。她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见依兰坚持,对方最终还接了。
视频打开了,对方看到依兰后像以前那些人那样呆坐在那,只是看着依兰。
依兰坐在椅子上,她感到有物体从她的衣领处钻进她的衣服里,她的皮肤可以感觉得到那物体的存在。接触面积越来越大,直至她的全身都感觉到与那物体接触到了。那物体像是在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依兰心里想一定要保持清醒。突然有条巨莽在她身体下面游走,巨莽在她的黑色密林外来来回回的徘徊,想进却又不敢进入到那片黑色密林里的洞府里。巨莽只在游移着,在她的身体上游走。就像个晚归的孩子,回到家门口,却又不敢进门。等待着有人会出来叫自己才敢进家门。这时依兰内心柔软的部份突然被触动了。她交叉双手像是在抱住自己,其实她要抱的是那个贴在她身上的物体。依兰的这个动作让那条徘徊着的巨莽得到了暗示。爬回到密林外,用身体给那片密林极大的,然后再慢慢地爬到洞口,它一改从前的姿态,很轻地往洞里面爬。
若是以往巨莽只会直接的爬到洞里,然后继续的膨胀,膨胀到洞府不能够再胀大,然后就尽情的在没有半点空隙的洞里游走和翻滚。听着听内外传来的欲罢不能、欲死还休的申吟和叫声。
这次它只轻轻的用它的身体轻轻地抚模着洞壁。它只轻轻地胀大、轻轻地游走。它怕它会伤害到这个洞府。它停下来。依兰的身体被轻抚着。这时洞府慢慢地变小,它感觉到了像是被含在嘴里被吸吮着,将它吸到了洞里的最深处。不知是洞穴在变大还是巨莽变小了,巨莽整个都被吸进了洞穴里,紧紧地被握着无法自拨。依兰此时脸上挂满了泪。
第二天一早,依兰戴上大大的深黑色眼镜,拦了一辆出租车。她要去找昨天和他视频的男人。依兰整个心里平静,她再次回想事情的经过。
那天她接到一个电话,说她的老公出事了,也没说是什么事,只是让她赶紧过来确认一下。听到这个消息依兰的天整个都塌了。她赶到那个练车场。她看到了让她难以置信的一暮。那个昨天对她说要出差的男人,居然全果着抱着一个全果的女人,正相交的姿势,就这样死了。由于车里缺氧就这样死了。先是觉得天要塌下来的感觉,再到现在看到的这一暮,这个她一直当他是这个世上最亲的人,居然做这种背叛她的事。有个男人赶过来,看到这一暮,男人的脸上似乎也很吃惊。有人问:“要怎么处理?”那男人说:“随便你们了这个我不管。”依兰说:“既然他们要这样,就这样直接拉去火化了,省事。”那段时间依兰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直到她一连好长一段时间都做同一个梦,梦到有两个相交的灵魂,在阳间,在网络里。与人寻欢。正想着听到司机叫她:“小姐,到了。”依兰清醒过来,车已经停在那里了。
她敲开一个房门,开门的人正是那个那天她在练车场看到的那个男人。那男人看着她一脸的憔悴问她,到底生了什么事。她没说话只是给了他一张纸条,让他自己看。便转身离开了。她给那个男人的是一个网络地址。她想让那个男人去找那个女的,她不想让那个女的独自一个游走在网络世界里,在网络里继续伤害别人。至于他会不会去找她,她会不会伤害他。她不想管,她也管不了。她也不想去追究当时是谁对谁错,这种事分不清谁对谁错的。她现在知道的事是,她把自己曾经最亲的人,她只想一个人拥有的人的灵魂给藏匿起来了。从前她不能一个人拥有,以后她将会独自占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