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康感觉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让他有种眼花缭乱的幻觉。,,用手机也能看。”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来拱手道:“想必这位就是安定公了吧?在下潘佑,字怀远。”
潘佑?李煜的谋士。那个曾经在李煜当政的时候,发动了一次变法,虽然后来失败了的潘佑。
虽然他的变法失败了,但是他的功绩却是不可磨灭的,后来北宋的李觏、王安石两人的变法有很多地方都是借鉴他的变法而来的,由此可见此人的才能不容小觑。
“这可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李康在心里暗赞道。
“你是潘佑?”李康问道。
他记得潘佑是李煜当政的时候才开始出名的,但是他不知道潘佑是何时投奔李煜的。
李康的话让潘佑疑惑了,于是问道:“我就是潘佑,难道安定公还认识一个叫潘佑的人吗?”
李康说出那句话就后悔了,眼前之人不是潘佑会是谁呢,谁没事闲的蛋疼去冒充别人的名字啊。
“没有,没有,我不知道还有没有一个叫潘佑的人,不过我倒是听过不少有关潘佑的事。”李康说道。
“哦,安定公还听过我的事吗?那真是在下的荣幸。”
潘佑有些疑惑,他现在根本就是一文不名,李康怎么可能听说过他的事情呢。
“怎么?不相信本公子的话?”李康看到潘佑疑惑的样子,知道对方不相信,于是说道:“你那首《失题》我还能背出来呢。[]”
说着李康就把潘佑的那首诗《失题》背了出来。
“谁家旧宅春无主,深院帘垂杏花雨。
香飞绿琐人未归,巢燕承尘默无语。”
“怎么样?潘怀远,我背的可是你的诗?”李康得意的说道。
这首诗是李康无意中看到的,感觉还不错就记了下来,没想到今天倒是用上了。
当李康念出第一句的时候,潘佑整个人都傻掉了,他知道这首词就是他的诗作。
这首诗是他去年刚刚来到金陵时,四处奔走无路苦闷时所做,他没想到李康竟然会关注他一个小小的文士,这怎么能不让他吃惊。
李康看到潘佑在发呆,咳嗽了两声,又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潘怀远,这首诗可是你的大作啊?”|
潘佑回过神,双手合十向李康深深一拜,然后才说道:“安定公所念的这首诗正是怀远去年所作,怀远真是惶恐,没想到安定公竟然知道。”
他潘佑不知道踏破了多少人的门槛,可是没有一个人赏识他的才华,没有人愿意收留一位这么年轻的宾客。
当然这些人中没有有李康,因为,此时的李康的名声确实不怎么好,除了会吟诗作对,就是游山玩水,流连勾栏之中,天天纸醉金迷。
在潘佑的眼中这样的人是不可能有所作为的,他不可能也不愿意去找李康去当李康的宾客。
他学的是治国之才,读的是吕氏春秋,想的是孙子兵法,跟着李康这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主子,而且能坐上皇位的可能性那么小,哪有什么前途可言。
他今天来到安定公府,只是抱有一丝希望,看看传说中的安定公,是否真是如传言一般无二,如果与传言不符,他准留在安定公府当李康的谋士。
他那里想到,他最不看好的李康竟然有留意过他,而且还能背出他一年前所做的诗词,这让他有种找到伯乐的感觉。
“这没什么,以你的才华,不论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总会月兑颖而出的,我知道你的诗词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李康说这句话乃是有感而发,他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是知道人才的重要性的,在二十一世纪,只要是块金子,你都会发光的。
“谢安定公高赞。”潘佑小声的说道,李康说的话太直白了,让他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对了,怀远,你来找我是为了何事?”
闲话也说了,李康把好话也说了,直接就开始进入正题了。
像潘佑这样文武双全的人才,正是李康现在所缺少的,怎么可能放过呢。
“这个……”
李康刚刚狠狠的把他夸赞了一遍,让他有些不好意思说出自己来找李康的目的了。
“怀远,有话请讲,我能做到的一定帮忙。”李康豪气的说道。
潘佑咬了咬牙,沉声说道:“回安定公,怀远这次前来是来投奔安定公的。”
潘佑说完之后眼睛望着李康,他希望李康能够答应他,他此刻已经在心里认定李康就是他的伯乐。
千里马只有遇到伯乐,那才是真真的千里马;在没有遇到之前,他永远都是一匹稍好点的普通马,不可能日行千里。
听到潘佑的话,李康心中大喜,他本来还想再耍些手段把此人收为己有呢,不想潘佑竟然是主动来投。
李康连忙说道:“怀远你是来投奔我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我盼望你已经很久了。”
“多谢安定公收留,怀远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潘佑此刻心中那是一个激动啊,想他这一年多来,不知道受了多少的白眼和冷漠,此刻终于有人肯欣赏自己了,这真是他的一大幸事啊。
“走,走,走,怀远,能有你这样的谋士,真是我的幸运啊,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李康拉着刚刚投奔的潘佑就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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