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大胆的丫头”吕梁和唐王异口同声的说道将半昏迷的吕后如丢垃圾的一般丢在脚边
“玥儿果真威武看也没看躺在床上的唐王一眼轻声问道:“可有事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出了些变故”李御轻声说道这才探头看向床上的唐王“我替你收拾这么久的烂摊子”
“你这没本事的臭兔崽子怕这卞唐江山就要换姓了目光在李御身后的李喆身上一瞥不再理会唐王道:“你们输了依旧带着临危不乱的镇定”
李御微微扬眉却在这时被吕后尖利的叫喊声所打断吕后整个人几乎陷入了疯癫状态这后宫之主和自己亲生哥哥玩起**产下李喆将李御送入大燕为质对之各种侮辱坊间流传的卞唐帝后情深在真相之下显得操蛋无比有谁知道这位卞唐第一贵妇深爱着自己的哥哥
这种厌恶甚至延续到自己怀胎生下的儿子身上你竟然一直骗着我她扑倒在吕梁的脚边
李御冷眼旁观着这一场闹剧
“我很迷糊看着疯了一般的吕后”
“其实很简单“吕凤喜欢自己的亲哥哥”
“可惜这么多年她一直被自己亲哥哥欺骗着”
“哦那个男人就是你爹至于她生的那个儿子内殿中只剩死一般的沉寂神情呆滞的瘫坐在地上一咧嘴角“真他妈操蛋”李喆冷声说道冷冷注视着对面的吕梁和自己的母亲“本王不信”
“若是不信”楚玥淡淡说道没人发觉她微微后退了一步
李喆声音猛地一顿心不断下沉可多年一来吕后对自己的不同他早就深有感受心底最深处有个声音在徘徊着:这一切是真的她冲李御使了一个眼色身子猛地一绷
女子单薄的身子在这一刻展现出令人吃惊的能动力身体的每一寸几乎都化作了杀人的利器锁喉……楚玥的举动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吕梁断了一条腿却依旧显露出绝佳的战力常年厮杀的血厉在这一刻显露无疑手中的冷匕肃然扎向吕梁的小月复指间上冷光森然刺入吕梁的胸口楚玥仍不罢手
直到吕梁完全失去战力而这一切不过才发生于几个呼吸间楚玥淡淡说道说道:“一个人敢直面死亡是很厉害的本事但是我实在不喜欢给人当陪葬楚玥一刀挑开吕梁胸前的衣襟做完这一切若非她之前经过吕梁身侧时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火药味
“真是条歹毒的老狗看到那一捆火药被丢进水里后
而就在此时朱雀军鱼贯而入纷纷跪拜跪拜道:“末将救驾来迟”
唐王掀开耷拉着的眼皮声音平淡中透着丝虚弱孤还没死唐王不愿多说的摆摆手其他人等尽数退离了承乾宫对平头百姓来说这不过是新的一日到来太子李御终于在昨日厚积薄发不可置疑的被判下死刑幽禁在冷宫里等待着宣判的到来并未回去太子府深吸了一口气甚至连呼吸也轻快了几分姑娘此次功不可没看着晨光下女子微扬的嘴角只盼着唐王他老人家别记恨我才好想打自己扇打吕后时老唐王眼里的怒色他知道眼前女子的大胆”楚玥淡笑着说道”贪狼微微摇头并未说什么
“卞唐似乎没有奴隶
贪狼点点头”
“比起大燕不过这安乐也就像养猪一样”
“尊卑贵贱”贪狼轻声问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楚玥微微一笑将军曾经也是一介白丁想必将军应该明白这个道理才对但不敢言脸上的刀疤虽横亘着狰狞却不影响他的俊美”
“我本以为你想说的是放肆
贪狼顿了顿继而异口同声的大笑了起来她与贪狼也算不得稔熟用可靠来形容眼前这个男人再贴切不过
咕噜
一阵不和谐的声音打断了两人想到自昨夜自己只在天香楼饮了一些水酒并未进食
“我知道一处酒楼东西倒是不错”
咂咂嘴走李御侧坐在榻前漂亮的桃花眼几乎眯成了一条缝透着不甘和郁结”李御薄唇吐露出刻薄的话语
“不太好虽被病痛折磨他砸吧砸吧嘴出声问道:“玉销散呢”
李御没说什么不要钱一般将玉销散倒入唐王干焉的嘴里唐王才将玉销散吞进肚里似在感受到了药力对病痛的缓解
“杀了李喆眸色冰冷而锐利然后点头”
“放过你母后……”
李御皱眉似没听清方才的话扬声骂道:“你毒药吃多了吃傻了吧有你这么和爹说话的吗
“你哪里像一个爹了其余时候你就是个一眛只知情情爱爱的情圣居高临下的瞪着唐王戴了铮亮一顶绿帽子你还不觉得可耻”
听着李御的怒骂他看着眼前这个张牙舞爪同自己一般没有形迹的儿子脸上扯出一抹笑”
李御安静了下来
“我知道你也恨我……恨我多年以来对她的纵容语气并无力度却声声落在人心上“我爱她、宠她、信她、恨她、恶她……”
“她却一辈子都想着怎么欺我、瞒我、害我、背叛于我……”
“所以你不能杀她“你要让她好好活着哪怕到死把她给我压在老子棺材里死了后下地狱也要陪着我这个她最厌恶最想摆月兑的老头子嘴角扯了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