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在水颍与獬豸谈话之际,邢诛峰上突然光芒万射,银光漫天,几乎渲染了半边苍穹。
水颍与下方弟子齐齐看去,紧接着“轰……”的一声,一奇怪的八卦图形,凭空漂浮在邢诛峰上,而鋈念殿飘来的琴音竟化作缕缕银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编织成一巨大的银网,覆盖在八卦图上,。
然后,一响彻云霄的声音划破天空,巨大的八卦图轰然转动开来,快如神雷,疾如闪电,压得人心肺剧碎。
“我需聚十二虚体,助主人一臂之力。”獬豸将水颍放在凌空漂浮的仙石上,眨眼就不见了身影。
仙石上只容得下三人无余,水颍有些害怕的站在中间,这一个不留神摔下去就不是粉身碎骨那么简单了,也不知道獬豸多久来接我,叹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朝下方望了望,咦…那八卦怎么在慢慢变透明呢?皱了皱眉,早知道就该把小草带上,不懂还可以多问问。
蹲,手撑着下巴,看着广场上修习法术的弟子,羡慕不已。
正羡慕间,忽然身畔疾风而立,蓝光闪动间,水颍低着头看了看被划破的裙摆,眸中顿时升腾起一丝怒气,猛的站了起来,朝着蓝光闪过的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十八九岁身穿一袭紫色袍子的男子御剑停顿在空中,身材修长,高高绾着冠发,肤色白皙,眉飞入鬓,漆黑的眼珠犹如星辰般明亮,棱角分明,冷酷中透着寒气,令人禁不住打个寒噤,长相虽说很好看,不过前有白引痕相比,再好看也不能令人有丝毫震撼。
“赔我衣服!”水颍瞅了他半晌,直接奔主题。
“做梦!”男子冷冷的蹦出两个字。
水颍防佛知道他要说什么似的,很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不赔也可以,那你道歉!”
男子清晰看着眼前女孩子的不屑,隐约有些怒气,毫不含蓄的打量着她,眉入弯月斜飞入鬓,一双明眸宛若秋水一般清澈无杂,冰肌玉骨,不含丝瑕。
过了半晌,终于开口道:“做梦!”
水颍听那两字,很不乐意,“你确定你不道歉?”
“不道歉!”男子毫不犹豫的回道,他倒不信眼前比他小好几岁的女孩子有多大的能耐。
“不道歉就算了!”水颍丢出这几字,差点把他给呛死。
水颍承认她非常没骨气,眼前男子明显法力就很强,她打又打不过,骂他也没用,何不就此作罢,裙子烂了可以补,小命没了就彻底没了,撇了撇嘴,继续低头看广场上练习法术的弟子,直接选择无视他。
男子眼珠子几乎喷出火来,竟敢无视他,而且无视得这么彻底,仿佛从来就没他这个人,冷哼一声,起了教训之心,御剑飞至她面前,“小丫头!”
水颍听这话有些不乐意,小,她哪里小了,不就比自己大几岁而已,转过身继续看着下方,眼不见为净,她难得搭理他,方才她的确怕他杀了她,可现在量他也不敢怎样,因为他穿的的袍子与诛峤弟子一样,既然是仙门弟子,那就不能动害人之心,我有婶婶,呵呵,她才不怕他了!
男子见她拽拽的模样,直接抓住她后领,拎小鸡一般的把她拎了过去。
水颍反应过来才发现她被拎到了他后面,不由扯着嗓子大嚎道:“婶婶--婶婶救我!!!”
话音未落,男子足尖使力,嗖的一声,便朝上空飞去,水颍始料未及,身子猛地一斜,往下面就倒了去,男子顺手就将她拉了回来。
水颍惊魂未定的看着下方快速滑落的仙山,不断穿过云层的头顶,眩晕瞬间袭来,连忙将男子的腰环住,将脸贴入他背后,男子微怔,半晌之后,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可这弯着的嘴角在水颍下一句话时凝顿住了。
“丑小子,你超速御剑早完得出车祸,不!是出剑祸!”
他不知道她说的什么,他只知道她不仅叫他丑小子还骂他贱货,岂有此理,脸色铁青,剑速发挥到极致,见光不见其人。
水颍胃里一阵难受,“快停,快停,我晕剑!”
男子挑了挑眉,故装没听见,反而围着玄天峰转了几圈之后,又飞得老高老高。
水颍知他故意整她,不由大怒道:“我告诉你,待我将来学了法术,必定将你打趴在地上,再将你绑在火箭绕着火星转个十万八圈。”
男子听言脚下一松,剑一抽,水颍知情况不妙,使劲抱着他腰,要死,我也要拉他垫背,哼,可惜男子突然化作一蓝烟窜了出去,踩着白云,立在前方约两丈处,抱着胸,看好戏一般看着她。
耳畔疾风飞驰,发丝猎猎作响,身子不断下坠,慌忙的闭上眼睛,完了,完了,这下不死也得残!
教训也教得差不多了,男子嘴角轻勾,默念咒语,光影闪动,云层消散,殁影剑凝于脚下,朝下飞去。
而就在这一瞬间,一道银色的光晕突然在半空中闪现而出,将水颍抱住,凌空立于半空之中,说不出的仙姿出尘,超逸绝俗。
感觉自己似乎被人抱住,水颍慢慢的睁开眼睛,倒抽一口气。
白衣胜雪,黑发如墨,眉宇见依是淡漠与孤傲,淡淡的银色光晕笼罩于周身,弦月光辉又怎能及得上他半分。
“仙上…”水颍望着他,久久移不开眼睛,心只知随着他眼波流转而起伏跳动。
白引痕抱着水颍落在了一凌空漂浮的巨石上,轻轻将她放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有点抽筋~~~~(>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