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一声声杀鸡的声音传来,震得滑雪场上的人都不
禁捂住了耳朵,这是谁啊?不怕引起雪崩啊!!一个女孩在观景缆车上大叫着,
那个女孩是——张文懿。
“哇,张文懿,你叫那么大声音干什么?你都快把我耳膜震爆了!”倪诗睿一
遍揉揉耳朵,一遍抱怨道。
“哎,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么高,谁受得了啊!你看看,王钦卓上去,缆车一
到高空,他就瞬间晕了,我还算好了!”张文懿反驳道。
“大家!”旅馆里的江老师对外面玩耍的学生们提醒道,“快点进来!火锅好
了!”
“哇!火锅!!”孩子们一片兴奋地叫道。
“唔唔唔,”倪诗睿一遍嚼着又酥又女敕的羊肉,一边说:“东田果仁适应赶出
糊锅啊!”
“得了吧!”张文懿道,“你那说的是什么跟什么啊!一点也听不懂!”说
着,夹起火锅中唯一的一个撒尿牛丸,准备“用膳”
“哇!”彭婉婷叫道,“你太过分了!张肥妞儿!这唯一一个撒尿牛丸你怎么
给拿去了?!”
“彭爹!你已经吃了31个了!这剩下的一个就给我嘛!”张文懿请求道。
“不行不行!”彭婉婷绝对反对道,“撒尿牛丸是我的最爱啊!”
“#&*%#&*##&&*…%&……”两个人很快开始了争吵。
“对了,王钦卓呢?”倪诗睿问。
张子卓一边吃饭,一边说:“听老师说好像是高原反应。”
“咦?⊙﹏⊙不会吧?大兴安岭还高原反应?”倪诗睿不相信的问道。
“啊啊啊,不是,是脑溢血!”
“啊哈?!!”倪诗睿更不敢相信了。
“噢噢噢噢,不是不是,是心脏病猝死!”
“不会吧——?”倪诗睿长大了嘴巴。
“啊啊啊啊,不对不对!”张子卓说着说着,把自己也说昏了,“啊啊啊,好
像是心脏病,哦不,是肝癌?不对不对,是胃癌?更不对!肺癌?啊啊啊啊,不
可能!白血病?不对啊!不孕不育症?啊啊啊啊!到底是什么啊!”
“你个死张子卓!在这儿咒我呢吧!”不知何时,王钦卓已经来到了张子卓面
前,朝着张子卓胸上的要害拧去。“啊啊啊啊!别搞啊!!!”张子卓惨叫道。
“哎,一群白痴男孩啊……”倪诗睿道。
“你个不要脸的奸夫!赶打我老婆的注意?”一个愤怒的声音响起,接着就是
打斗的声音。砰砰砰!“不是,双哥,你听我说!”一个听上去较为年轻的人
说。
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在殴打一个看上去帅气的小伙子。
那个小伙子的打扮让人感到很奇怪,只见他上半身赤果着,下半身用一条毯子围
住,在场的几位女性都捂上了眼睛。
“嘿嘿,”张文懿拉了拉倪诗睿的衣服,说:“这是怎么了?”
“还看不出来吗?”。倪诗睿道,“明显的那个年轻的人了那个身材魁梧的
老婆啦,哦不,还不知道呢,可能是他老婆愿意的呢!”
这时,一个女子跑了出来说:“别打了!别打了!”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在旅馆中荡漾,接着是雷鸣般的吼声:“滚吧!你!别以
为我不知道你和他横插一脚的事!我只是在忍耐!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们还以为
我是笨蛋!今天就在房间里搞!你们当我是什么啊!!今天我不给你们这对狗男
女一点教训,我就不姓陈!!”
“额……”倪诗睿无语的说,“这就……打起来了?”
“哎,现在的年轻人可真会瞎搞,居然是‘一妻多夫’制!”江老师发出感
叹。
“呼,怎么总感觉这不单单只是一场打架呢?”彭婉婷道。
“哼!”那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冷哼一声,便走出了旅馆,陈天赐也跟着走了出
去。
“老板阿姨,”倪诗睿走到旅馆老板那儿,询问情况,“这3个人是谁啊?”
“哎,”那位老板阿姨叹了口气,说,“那位身材魁梧的人叫陈双,是一家养
殖场的老板,一年可以赚几百万!也算是一个成功人士,有车有房,是我们这儿
的常客;那个女人是陈双的老婆,叫方娜,人长得漂亮,心眼儿也好,大家都很
喜欢她;那个年轻的小伙子叫陈天赐,和方娜一样是个不错的人,真是让人不敢
相信,他们两个这么好的人会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嗯……”倪诗睿沉默了一会儿,便继续开始吃饭。
“铛铛铛……”很快,大钟敲了9下,已经九点了,外面的大雪呼呼直响,可
是陈双和陈天赐还是没有回来,方娜有点坐不住了。
“叮咚!叮咚!“门铃声响了,把门一打开,便看到一个人——陈天赐。
“哈哈,娜娜,太好了,双哥原谅我了!不过……我回来的时候,他说还要滑
一会儿雪,娜娜你去找找吧!滑雪场离这儿很远,你开车过去吧!喏,这是车
钥匙!“陈天赐一边说,一遍拿出了一辆北京现代的车钥匙。
“哦,那你进去暖和暖和吧!”方娜柔和的说道。
看到这两个人的举动,倪诗睿终于明白了一句话: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天
啊,这两个人太不知廉耻了吧?!前几个小时遭人辱骂,现在好像什么事都没
发生一样!这两人也真是呆的下去啊,居然一点也不脸红?哇,今天终于见识
到了人不要脸真是天下无敌啊!
“铛铛……”钟声又响了,十点,这方娜出去一个小时了,旅馆时在观景区,
虽然离滑雪区有点远,但开车20分钟就应该到了啊!来回40分钟,就算她要个
陈双吵,20分钟也够他们吵了啊!还没回来?真是见鬼了!
“救……救人……救人啊!!!!!!!”一声呼救传了出来,旅馆里的人一
下子涌了出去,只见陈双一坐在地上,手颤颤巍巍的指着一辆北京现代,
那是他自己的车!!
只见一个女人——方娜安然的坐在里面,她的嘴巴微微张开,看到陈双的种种
举动,她没有一点反应,依然是安然的坐在里面,看上去什么也没发生,什么
也没发现,就像是在车上睡觉一样,太诡异了!
车门紧锁,车门紧关,这人不会闷死吗?倪诗睿心中想到,实在是奇怪,而且
就算睡得再死也不会听陈双的喊叫吧?难道……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