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有个家,我爱你。”
……
凌以沫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就跟着欧铂尘进了用餐区。
精致而又华贵的餐桌,诱人而又美味的佳肴,梦幻而又真实的礼服,……这一切根本诱惑不了她。
那个陌生的男人说,他也只是想有个家……
家,多么温馨的字眼。
她是个被抛弃的人,她是个孤儿。
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孤儿院里的冷漠一步一步地推向封闭的深渊。
她渴望家,渴望爱。
……
会餐很和谐。
晚宴的客人大都是欧铂家族的长辈,很莫名其妙地是,一场晚宴,凌以沫就有了一个家……
“我说尘儿,你也老大不小了……”说着,又转向凌以沫,“以沫啊,我看,你们半个月后就结婚吧!”
老夫人优雅地抿了一口茶,可是就这么简单的动作,晚宴上却变得鸦雀无声。
其他长辈们见德高望重的老夫人都已经开口了,他们虽然很不满意这样一个毛丫头就此嫁入豪门,但有什么办法呢,他们还不是得谄媚奉承地推波助澜,促成这一桩喜事。
于是,欧铂尘和凌以沫就有了婚期。
凌以沫低着头,红着脸蛋,紧张不安地摆弄着手指,脑海却断断续续地闪过对面男人的话语。
他说,“我不相信会有一见钟情,可是,于你,只不过是一次偶遇,我却在还不知道你的名字的时候,我信了。”
他说,“我每一天坐在咖啡店里,看着你忙碌的样子,就幻想着会不会有那么一天你只是在为我忙碌……那样,真的很温馨。”
他说,“在我心里,你不是灰姑娘辛德瑞拉,你是我的公主。没有什么十二点以后,有的只是爱。”
他说,“我知道,你说什么有门禁,只是在躲避我而已。我知道,你需要家的温暖。”
……
她不信,但是,她希望是真的。
她缓缓抬起头来,暖暖地笑了。
就在这一刻,她却不知道她对面的男士稍稍放松了自己紧握的手……亦不知道,欧铂尘的唇角划过一个美丽的弧度。
……
一眼就过了十几天。
自那场晚宴后,一个陌生的人依旧是陌生的。因为,落地窗旁的位置变得空空的,那个人没有再来过。
凌以沫没有什么改变,和以往一样的忙碌。
或许,那只是一场梦吧。
“只是想有个家。”
她不埋怨那个陌生的人在说出她内心一直深藏着的渴望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只是明白,她不是什么公主,也不是十二点后的辛德瑞拉。没有希冀,就不会有失望。她应该这样。
……
欧铂会所。
一个男子正站在窗前看着对面的咖啡店。
另一个男子走上前,对他说,“少爷,明天就要举行婚礼了,老夫人希望您给夫人准备一个浪漫的婚礼。”
“哦,是吗?”。男子好像看见了咖啡店门前的一个身影,压低了自己的帽子,生怕被那个女孩看见他似的。
许久,男子也不知是问自己还是问旁边的男子,轻启薄唇,深邃的眼眸微眯,“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