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想泡小倌怎么会出现在醉落凡间?”楚江王冷笑,显然不信,狐疑的继续问道。
“我想去喝茶,我又不知道那是小倌馆,那人就突然冲出来那样了,然后公子您就来了。”小路一脸感激的样子,谄媚的笑着拍着不痛不痒的马屁,拍拍更健康,“公子您又救了我一次,您就是我的太阳啊,我的救命恩人,今儿要不是您来了,小路……呜呜……小路就……”
得逞了。
小路咬牙切齿的在心中接道,说话要讲究艺术,不知道是谁说的,反正避重就轻,她说的都是事实……的一部分,反正她说的都是真的,小路瞬间变得美滋滋。
楚江王暴戾的气息缓缓的收了起来,指月复轻轻地划过小路的略显清秀的眉眼,轻问,“可真?”
小路瞬间老老实实的点头,“比珍珠还真。”
反正那个骚包也不什么好东西,帮她多抗一点罪过也是应该的。
“很好。”楚江王也冷静下啦,满意的点点头。
在他的猜测之中,估计她也是没有那个胆子的,那么——
楚江王阴测测的勾起一个弧度,幽蓝的眸中闪过玩味的光芒,妖艳的彼岸花更加耀眼。
“那、那、、、、”小路结结巴巴的讨好,“公子哟,我这充其量也就是个初犯,您能不能宽大处理一下?”
“能啊。”楚江王很是爽快的答应了,嘴角扯出一股让小路很是熟悉的惊恐的笑容,“从今天开始,你要寸步不离的跟着我。”
楚江王眼中闪过一抹算计。
“晚上也要?”小路简直要哭了。
“答对了,但是没有奖励。”他一定要杜绝这个不懂事的小妮子出去游荡的习惯,三尺之内除了他不许有一个雄性生物,就是一只公狗都不行,楚江王对自己的想法很是满意。
“不行——”小路想也不想的拒绝。
“理由?”楚江王的口气又开始变得阴测测,冷的让小路几乎发抖。
“这个……”小路羞涩了,低头,“女孩子要矜持。”
楚江王:“……”
逛妓院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起来矜持?但是楚江王不想继续理论下去了,因为小路这人你要是不用强的,她就会无休止的絮絮叨叨她那些无厘头的理论,楚江王冷笑,暴喝,“还是你想和白猪去作伴?”
小路瞬间就没有骨气了,软化了,“只是怕麻烦了公子。”
“不麻烦。”楚江王瞥了小路一眼,起身,从容的月兑下了那条已经漏了半边的裤子,换上了另一身白衣,用行动表示不想再谈。
小路哪敢再多说别的,唯恐自己踩到了雷区,在楚江王从容的换完衣衫,冷飕飕的看向小路,“还不跟着?”
“来了。”小路几乎条件反射的立马大声答道,迅速的跳下床狗腿子一般跟在楚江王身后,亦步亦趋。
灵犀远远地看见自家主子竟然从房间出来了马上就想绕着走,紧接着看到主子身后竟然跟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竟然是——那个女子。
虽然表情是很狗腿子,但是灵犀可瞧得清清楚楚,那女子毫发无伤的出来了,再看看主子和之前暴戾的简直要毁天灭地的样子判若两人一般,心中已经为小路悄悄的竖起大拇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