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广王瞬间窜到小路面前,笑容中有三分幸灾乐祸两分落井下石,还有五分的隔岸观火,看着小路浑身湿透的样子笑的万分猥琐,伸出两根手指在小路面前比划,“怎么样够意思吧?”
“我看广王是想效仿天上的老寿星上吊呢!”楚江王瞬间冷飕飕的勾唇一笑,笑容的温度并未直达阴冷的眸底,玩味的抚着下颌。
老寿星上吊?
秦广王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才没活够呢!说那时快,就在秦广王倒吸一口凉气的一瞬间,一颗黑漆漆的药丸呈弧线状飞落如秦广王的口中,入口即化,秦广王大吃一惊,不好的预感蓦地袭上心头,瞬间趴在一旁的草丛中干呕,可是——
秦广王黑着脸,怎么吐都吐不出来。
“这次是癫狂梦醒丸,广王还是享受接下来的乐趣吧。”楚江王冷飕飕的回眸一笑,然后抓着小路的手,瞥了她一眼,“走。”
一眼如坠进冰窟,小路二话也不敢说,顺从的跟着楚江王就走,实在是她理亏啊,可是秦广王那个条件着着实实的诱惑了她,醉落凡间里的小倌随便她嫖啊,多么大的诱惑啊!
一次省下一口袋金元宝儿,十次就能省下好多,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能省好多呢?
“那、、、那啥……”楚江王并没有用瞬移,两人就这么的沉默的走着,小路终于忍不住了,有点好奇,“你刚刚给他吃的什么?”
好好享受?
小路的脑子有点打结,明明说的是享受啊,可是为什么那个红衣骚包那么痛苦?
“我说是蜜饯你信么?”楚江王回头,凝视小路半响,然后咧嘴一笑。
一口小白牙在黑暗中赫赫发亮,小路又是一个战栗,摇头,“不是很信。”
什么不是很信?他说的话,她是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哪!
虽然她是鬼,但是小路一向认为自己是一个很有见识的鬼,不能上阶级敌人的当。
两人又是沉默,回到府中,楚江王一路拽着小路回房,将房门瞬间关的震天响,将某个脑袋还很晕的女人扔在一边,转过头阴测测的看着小路,冷飕飕的道,“行啊,长本事了。”
小路敢保证,这声音的温度肯定在零下好几十度,冻人啊,听到楚江王的问话,小路本想不回答,可是想了想,这男人正在气头上惹不得,只得摇摇头诚实的瑟缩道,“也不行,没长多少。”
“你……”楚江王气的一窒,恨不得掐死面前这张无辜的脸,再次开口,“让我们来理一理顺序,你身为我的特别助理,借着给我做糕点的幌子在厨房和别的男人衣冠不整、姿势暧昧、纠缠扭打对吧?”
小路瑟缩了一下,低头。
“然后不思悔改,我前脚去书房办公,在我辛苦工作的时候你就偷偷溜出去泡小倌了对吧?”楚江王一条一条罪状的数落着,面色越发黑沉,“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小男孩儿,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你好这一口呢?真是看不出来啊,啧啧,画虎画皮难画骨啊。”
小路瞬间惊恐,在低头,不敢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