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和婉很不小心,在离开的时候,终究还是听到久违的名字。她曾一度的以为,这个名字将会在她的生命中逐渐消失,最终灰飞烟灭,可是时隔几个月,再次听到这个名字,心里难免还是会抽痛。
她也清晰的知道,刘如言曾经是如何的利用自己,然后再将自己如何的甩开,如何的让自己在朋友们,同事们面前抬不起头,这些痛她都记得。
人都说,初恋是最单纯美好,刘如言却恰恰是自己的那份美好,他们也曾美好过,只是时过迁境,现在想想,早已面目全非。
宋和婉无奈的摇了摇头,推开房门便走了进去,将一盘精心可口的糕点放在倪静的手中,整个人都有气无力的倒在柔软的床上,不想多说一句话,甚至都会觉得,连呼吸都会累。
倪静咬着香甜的糕点,看着宋和婉这般模样,不禁的问:“和婉,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
宋和婉摇摇头,表示不想说话,倪静也自觉的不在多问,便只顾着自己吃。而后不过一分钟,宋和婉便发出了声:“你说,前男友背叛伤害了你,现在有难,我是该帮他一把还是该狠狠的踹他下地狱?”
倪静想也不想的就回答:“踹他下地狱。”
“那你为何还要千方百计的救他?还要千方百计的找到他?只为要一个原因么?”宋和婉不依不饶的追问着。
倪静将手中的点心放回盘子里,伸了一个懒腰后便也倒在她身旁,说着:“他只是离去,并没有背叛我,他只是弱小,背叛是背叛,离开是离开,这两者意思不一样,他离开了,我还爱着,我还默默付出着,那说明我用情至深,他如若背叛了我,我还要为他做这做那,那说明我是犯贱。”
“去你的,你才犯贱。”宋和婉连忙打趣的说着,想转移话题,这种话题太过沉闷,闷的她险些喘不过气来。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倪静说完这句话后,便闭上眼睛再也不说。
宋和婉的房间里点有薰衣草精油,房间到处都是薰衣草安神的味道,不过一会儿,便传来倪静熟睡的呼吸声,宋和婉听着呼吸声,竟然开始沉迷于此,她看着倪静娇小的脸庞,忽然觉得她所说的话有那么几分的道理,一个女人,用情至深总归情,可用错了情,就会被人背后骂傻子一个。
楼下的气氛也不怎么好,杨棕默到现在也都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公司现有发生的状况,陆子萧提出找宋和婉了解情况,可是杨棕默却犹豫了,这事情,总归来说没有宋和婉的份儿,将一个单纯的姑娘拉下水,于情于理都不好。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什么面子拉不下的,公司倒闭就好了么?”陆子萧发起火来,一点也不逊色与杨棕默。
杨棕默再次点燃一根烟,只抽了几口便掐灭,然后说着:“我是怕和婉知道后,帮的人却不是我们。”
“开什么玩笑,她现在是你的未婚妻,帮你天经地义,你该拿出架子去压迫她啊,这是她该做的事情。”
听陆子萧说的方案,确实不错,压迫,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办法,没有杨棕默办不成的事情。可是,她可是宋和婉,一个刀枪不入油盐不进的宋和婉,脾气古怪倔强的宋和婉,一个用情至深的宋和婉,他自己真的可以让宋和婉帮忙么?他不确定,他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情这个字,任何压迫恐怕都压不住的邪火,尤其在她的身上,尤为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