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珠一瞬间顷刻而下,在冬日的早晨,折射出一道晶莹剔透的闪光点,瞬间触碰到她的手腕。
我爱他,这就足够了。
倪静的这么一句话,不知道要戳痛多少失恋的女人们。宋和婉开始不禁佩服起眼前的小太妹,她爱的勇气真是可敬可贺,在她的世界里,仿佛只有她爱他就好了,她爱他就是真正的幸福,孰不知,这样的勇气是有多少女人拥有,至少宋和婉明白,自己没那份勇气。否则,怎么会遇上杨棕默。
倪静轻轻替宋和婉擦拭掉泪珠,笑着说:“你知道么,我曾骄傲的不可一世,和我一起混的姐姐现在如此堕落,我问她,你何必为一个男人这样,她对我说了一句话,让我现在觉得真的是必须相信:爱是一种无法解开的毒,只能眼看着自己腐烂死亡。”
宋和婉没有说话,没有任何的表情,有的只是自己难过的泪水与泪痕。
“我想我快要死了,我想,我的正在腐烂着”倪静的眼里说到这里时,开始充满绝望,“我想再看他一眼,想再说一声爱他。”
宋和婉蹲在地上大哭,她该怎么去接话,她告诉自己有多爱刘如言,她用实际行动告诉别人,她爱的比刘如言更厉害,更惊天动地,她以为,自己的爱情真的到让别人都觉得伟大的地步,却在倪静的面前,崩溃不已。她没有资格再去爱人,没有。
“我得走了,他的债我还没还完,我还要找他。”倪静毫不客气的从床上起来,直奔她的衣柜,随意找了几件宋和婉平日穿的衣服后,说着:“电话留一个吧,有空我把衣服还给你,我这人不想欠他人东西。”
宋和婉哭的喘不上气,她拿着倪静的手机默默的输入自己的帐号中,然后继续蹲在地上哽咽。
倪静站在她的身边三分钟,可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大步的离开。
一声门关的声音,偌大的房间中只有她一个人,除了她的哽咽声,便是只有空气分子不安的跳动着。
等宋和婉哭够了,她便翻开自己的手机,停留在杨棕默的电话簿上,想按下去,却又不敢,她反反复复的如此,最终自己困的倒在地面上就睡着了。
梦里的她,似乎看见了美好的未来,她梦中的人儿,第一次是杨棕默,她围着鲜艳的红色围裙,站在厨房里为他煮饭,他靠在门后,静静的看着她。
这是她第一次在梦里觉得异常的温馨,第一次没有刘如言的存在。
宋和婉熟睡中,手指不禁意间的触碰到绿色的按键上,在公司的那一头,杨棕默看着显示来电不禁皱了一下眉头,然后习惯性的接听,对着电话喂了一声后发现根本没有人接听,他正犹豫是否要挂的时候,电话里头,传来呼呼的呼吸声。杨棕默原本皱着的眉头也舒展开来,他将电话轻轻的放在电脑桌上,离他的手不远的一旁,默默的开始起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