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过理直气壮的话语,终于让她失了言语。停滞了好半刻,她才怒极反笑的问他:
“难道你不喜欢的事情我都不能做。”
“对。”不想男人竟很是痛快的点头,清俊的眉眼此时笑起来有种别样的璀璨。他说话,明明是那么蛮不讲理的内容,却自有一段风流清雅:
“以后我不喜欢的事情,你都不许再做。”
“……吕少,容我提醒一句。我们早就分手了,现在是毫无瓜葛的陌生人。你哪来的立场命令我?”
“说了别再叫我吕少!”他却丝毫不理会她刚才的质问,只是固执的重复强调着,一遍又一遍:
“叫我的名字,吕岩。”
“这有什么分别吗!?”
“当然。”他笑,志得意满:
“吕少这个称呼,t城随便一个阿猫阿狗都是这样叫的。而吕岩,不入我眼的人,没资格这样叫。”
“那我岂不是应该感到荣幸?”她冷嗤一声,他却蓦然靠近。长长的睫毛几乎要打在她的脸上,他暖暖的呼吸暧昧的流连在脖颈耳侧,竟蓦然让她的气息也为之絮乱。她只怔愣了一下,便狼狈的躲开,随即让他失笑。半眯着眼,男子清俊的脸上颇有几分得意戏谑:
“大名鼎鼎的t城名媛许安年,什么阵仗没见过?不过是我靠近了点,竟也会害羞?”
“我……”
“怎么?看见我心跳加速了么?”他依旧笑,突然就伸手准确无误的按上她的胸口。明明是市井无赖的举动,他却做得特别坦荡。自小养成的良好家教让他这样的举动不显半分猥琐,就连气质也依是翩翩公子般的出众耀眼。
也许是他做得太过顺其自然,竟让她直直僵在那里。待他的手收回去,才悠悠回过神来,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竟被眼前这个翩翩风度的吕少占了便宜!
双手不自觉的护住胸口,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他先开口,略带着笑意,轻轻浅浅的缱绻旖旎:
“果然心跳得很快。怎么,你对我心跳加速么?”
他问得别有用心,瞬间让她脸颊绯红。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反唇相讥:
“这是被吓得!”
“……你别狡辩了。你明明就是对我心跳加速。”他只噎了一下,便立时回驳。那样理直气壮地语气实是让她哭笑不得。淡淡重复,她斩钉截铁:
“真是被吓得!”
“……”
“不信你现在模模看,绝对心跳正常了。”她说着就挺起胸口,那般毫无顾忌的模样,让他惊慌之下后便恨得牙齿痒痒。
是不是任何一个男人都能如他刚才那样,如此亲密的去接近她那个离心脏最近的地方。她并不会在乎?
只要一想到有这个可能,他就觉得心烦气躁。对面的女子见他脸色忽明忽暗,却终于舒了口气。趁着他不注意的间隙,她溜进了自己的车里,才钻进去就手脚利落的锁好车门。然后放下车窗,笑眯眯的对车下那个英俊的男人说话:
“既然吕少不想试试,那我就先走了。”说着,猛拉油门,车子疾驰而去。
而吕岩只能愣愣的看着徒留一堆尾气的mini,心绪翻腾。就算再傻,他也清楚的明白,刚才的自己是明明显显被耍了!
可是想到她并非是那么轻佻的女子,恼怒之余却又可笑的升起几分欣慰和暗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