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费了很大的劲才从一个知情人士那边套得,文雨妍似乎是因为双脚受伤才突然离开公众视线。”
“双脚受伤?”沈綮音黛眉轻挑,精致若白瓷的小脸上闪过疑惑,“如果仅仅是单纯的脚部受伤,没有理由选择隐瞒。你还查到了什么?”
“这个有一小道消息称,她似乎在西图区别墅路段出事的。”
“西图区别墅路段?”沈綮音喃喃低语。这不是泽的居住区吗?难道她思索着,将种种事件联系起来,一条清晰的明线便赫然呈现。她极为缓慢地扬起一抹微笑,却控制不住笑意的深冷。姚佳啊姚佳,饶你再嚣张,还是败在他身上,败在你自己贱得无可救药的心上。
“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发布消息,说我将在下周六于‘白芍宫’举办大型宴会,欢迎大家来赴宴。还有,记住,发给姚文雨妍一封请帖,告诉她务必到场,我有好礼相送。”听见对方的允诺声后,沈綮音淡定从容地挂断电话,白皙娇女敕的双手把玩着手中乳白色的手机,唇边笑意不减。火红的裙装未落俗套,反而衬得她更如一朵肆意绽放的娇艳玫瑰,夺过千万妖娆。
——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善类,就是看不惯你目中无人的样子。纵使你曾经有多么值得骄傲的资本,可,你看,现在,你不一样被人狠狠地踩在脚下吗?曾经,你施加给他人的痛苦,我会像抽丝剥茧一般细致地还给你,让浓绿色的腐臭液体侵蚀你。我想,泽亦有些难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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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那间书房。冷色调使整间房突然徒然黯淡几分,低冷的气息在房里盘旋不息,犹如一片黑云笼罩着。阳光被隔绝在厚重的浅灰窗帘之后,只剩星星点点的光斑散落在墙角。
苏曜泽揉着微微发酸的太阳穴,手中紧握的钢笔停止运动。他的眼睑下一片青灰,似是几天都未曾好好休息。目光毫无目的地在房间打着圈飘荡,犹如一缕孤魂,最终落在门后的墙角。原本溅到鲜血的墙上,经过清理,已经淡化许多,只留下淡淡的血印。他也一直没有明白,为什么固执地不愿去将墙通体粉刷,明明那么讨厌污秽的自己,却在这件事上执迷不悟。
那晚,他拿着那把沾染鲜血的装饰佩剑,站在浴室,沉默许久。深邃如夜的眸光紧凝在它上,专注无比,像是看着此生极为宝贵的东西。可在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他却什么都想不起,只是望着它,什么也没想没做。他并不后悔当晚的所作所为,可心绪却就失去控制般地掠去踪影。
他的视线从墙角开始蹒跚而行,来到那把挂在墙上的剑上。他同样没有将剑丢弃,只是将它洗净后挂回墙上。通知人来处理过后续事宜之后,他便在书房里静静地坐在皮椅上直到天泛出鱼肚白,清晨模糊地雾气粘附在干净的玻璃上。
此后,就开始自虐性地一直不休不眠地工作,就像被设定成疯狂工作的无限续航机器人。而姚佳,他并未打探她的行踪,仿佛被有意无意地锁在记忆的角落,已经覆上一抹轻尘。但每当视线落在那把剑上时,原本因为工作而肿胀的头脑竟奇迹地平静下来,就像现在这样。
——苏曜泽,你疯了。
他对自己默念着,你竟会变成这样。难道你忘了那些抹杀不去的曾经吗?!胸口一抽一抽地疼痛将他没入游离的世界,宜颂娇美的身影似乎正从不远处轻盈走来,向着自己伸出双手。他恍惚地想拉住那双白女敕的小手,抚模日思夜想地甜美笑靥。
“曜泽,帮我。我爱你。”
朦胧间,秦宜颂低柔的声音蔓延在空气中。苏曜泽冷峻的唇角也随之漾开了一丝笑意,双眸犹如午夜的星空,泛着迷离的光亮。在她面前,他不过就是一痴傻人罢了。
“我会的。”他哑声说道,“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眸中翻腾着的爱恋与眷恋愈发浓厚,几乎将面前朦胧的身影淹没。她依旧静静地停留在他的面前,他一动不动地维持着伸手的姿势,怕惊扰了这场美丽的梦境。
夜深沉,万籁俱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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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亲自下厨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