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没，那妞就是我和你说的。newstyle!"安程颢邪魅地勾起唇角，目不转睛地盯着场内的那个身影。等了许久，却尚未听见苏曜泽作出任何回复，他有些诧异地转过头，却发现苏曜泽紧眯着狭长的双眸，眸中有他许久未见的恨意。
“泽？”
“她就是你看重的那个？”苏曜泽终于开口，却控制不住话语里的狠意。
安程颢愈发觉得此时的苏曜泽不太对劲，但他很好地选择了闭口不问：“嗯。你也感兴趣了？”
“非常感兴趣。”苏曜泽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君子成人之美，本来我还想让她上台好好表现下，多点乐趣。不过既然你要，那我就取消好了。”
正当安程颢打算打个响指招呼服务生时，苏曜泽突然拦住了他的手：“不。”他皮笑肉不笑地说：“我倒要看看她的功夫。”
你倒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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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dy,whatdoyouwannashow?"
文雨妍莞尔一笑，明眸皓齿，清脆出声：“ballet."
“really?amazingfine,whatrolewillyouperform?"
文雨妍微微怔仲，黯然一瞬间袭上心头，羽睫遮住双眸里弥漫的痛意：“blackswan."
“ok.pleasegotothebackstagetoputonyourcostume."
文雨妍静静地走进后台，抹黑打开了灯，左边的衣架上赫然摆着黑白两台服装。她深深叹了一口气，抚上那抹黑亮。黑天鹅她的嘴边不可抑制地露出苍凉的微笑，纤细的骨节紧紧攥着。
哪个女孩心里不想当白天鹅？只是从那天以后，她便将白天鹅深深埋在了心里，伤口一触便流出汨汨鲜血。她也疼，可她不能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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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的灯光骤然一亮，只见一女子引颈垫尖，轻盈跃入。她的神态倨傲，犹如女王般睥睨天下。或静或动，她身周都宛若萦绕着一层雾气，亦真亦幻的魅力攫住在场观众的心。跃动中的舞姿少了一份女性的柔雅，多了一份野性与霸气的味道，比白天鹅的优柔令人着迷。她美她妖她媚，每个姿态都似乎灌注了所有热情，有那么一瞬徐胤以为那真是一只横空而出的黑天鹅。
二楼的苏曜泽此刻也紧紧盯着舞台上转动的女人。她很美，他很早就知道。可他就是恨这种倾国倾城的美丽，仿佛天地只余她一人，其他人都成为过眼烟云。他就是要毁了她。放在裁剪合身的西装裤旁修长有力的双手紧握成拳，眸中嗜血的恨意愈发浓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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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舞结束，文雨妍优雅地向台下鞠了一躬。有多久没在这么多人面前表演过了？文雨妍模糊地想着。似乎已经很久很久了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各路投资商向她投来惊艳与赞赏的目光。不仅仅是因为她高超的舞技，更因为她让人窒息的美貌。
文雨妍却没有多一说一句，面对如此盛大的场合，她竟然感到微微的恐慌。才刚走下台，甚至还来不及换下服装，一个人影便闪到她面前。
文雨妍吓了一跳，心脏在胸腔极具跳动着，像要冲破阻碍似的愈发剧烈，不安的感觉也比刚刚来得更为清晰。
“您好，文小姐。我们家少爷邀你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