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后——
“凌涟,内啥,你去吧,我请求过皇上,他不会选你的。他说会把你留给我的!”冷允梅说道。
“皇上的话你也信吗…好吧,我去,但是我去了,可能就不是你的女人了…”愁天低低地说道——
选秀当天——
“姑娘们,肃静啦!”太监李公公说道。
“是。”三百多号人一齐行了个礼应道。
“开始点名啦!咳咳。”李公公清了清嗓子。
“杭州知府之女李樊湘;杭州巡抚之女邹亚华;苏州知府之女高辇庆;扬州巡抚之女陆茹萍;京兆尹愁胤之女愁天(好不容易找了个官儿姓“愁”抵了上去);上中书钱大人之女钱涵笑;海州盐务府仕之女季怜香;黄州船务局长之女秦芕……”(只说几个有戏份儿的。)
“嘿,你好我是愁天,你叫啥啊!”愁天早就不耐烦了,想找个人说话。
“李樊湘。京兆尹的女儿啊,出身名门啊。”李樊湘笑里藏刀。
“呵呵,贵府年收入很高吧!”愁天也回了一句。
“哟,刚刚冒犯了。”李樊湘吓了一跳,愁天也不是个土包子啊。“我们做朋友吧。”
“呵,可以啊,在宫里面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愁天和李樊湘握了握手。
“嘻嘻,愁天啊,你长得挺好看的啊。我看了一圈,这些女的好像只有你、我、陆茹萍、季怜香、秦芕(sui)长得还有几分姿色,其他的啊,哎~”李樊湘捂了捂眼睛。
“呵呵,可别看长相啊,其他人可能是深藏不露啊!”愁天笑了笑。
“呦呦,说什么呢!”内边的钱涵笑凑了过来。
“呵呵,随便聊聊,你叫什么?”愁天知道她是谁,故意这样说。
“呵,钱涵笑。我可是知道你们俩是谁啊,父亲都很厉害的!”钱涵笑打趣儿道。
“过奖了。”李樊湘拱了拱手。
“喂!内边的三个,点名中不得讲话!”李公公叫道——
分割线——
“有请皇上!”正六品邱宫正尖细的女声说道。
“参见皇上。”众人齐喊。
“平身。”皇上应了一声。
奇怪,这声音对于愁天来说好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再向皇上那边看,金纱帘子垂在皇上面前,隐约能看到皇上冷若莲坐在正中间,素太后坐在皇上的左边,雍王爷冷允梅坐在皇上的右边。看不清皇上的脸,只知道皇上没有穿金龙袍,是一件青色底子绣着龙的纱质夏装。
“这次选秀不仅要看容貌,而且对才艺能加了需求,所以突如其来的项目更能凸显能力。所以,请第一位秀女李樊湘上台表演才艺!”邱宫正大声吆喝。
台下絮絮声响起了,大家都在吃惊。
“樊湘,加油!”愁天拍了拍李樊湘目送她上了红毯。
但是,她并不知道,在金色纱帘后面,有两个男人在注视着他,一个是约定终生的人,一个是决定他们的幸福的人。约定终生的人爱着她,决定他们幸福的人要抢走她…
李樊湘上去了,请求乐师配乐,表演舞蹈——
轮到愁天了,愁天与众不同,前面几个人全都是表演舞蹈,而她却找太监抬上了一把古筝。
“皇上,太后,王爷,小女子愁天有礼了。”愁天行了个屈膝礼。“小女子将用古筝表演《相思曲》,请欣赏。”这是为纪念愁天的初恋而自己做的一首曲子。
周围一片哗议,太后说:“这个女孩有心,其他人都不行礼的,只有她知道行个礼。”其他人说:“今天是选秀的日子,为什么要弹《相思曲》儿?”
开始弹奏了。琴声先是一片快而有律的前奏,像清泉一样涌来。一个个紧密的音符凑到了一起,却意外地让人感到舒畅。接着,愁天唱起歌儿来了。那歌声凄惨,悲凉,唱着唱着愁天留下了晶莹的泪,她曾在心里发誓,再也不弹这首支曲子,但是不知为何,今天情不自禁了…台下许多人哭了,就连太后也有些忍不住了。
“停!”太后叫了一声。
“是…”愁天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