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王府若水晴房内————
若水晴整整一天都没有踏出房门一步,一直想着她和暮寒的事情。拿着铜镜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问:“玄霜,我应该怎么办?一边是我喜欢的人,一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该怎么选择?”
“林伟,这该问你自己,你最不愿放弃谁?”
“我···两个都不愿放弃,我喜欢暮寒,本来我可以为了蕊灵压抑自己,可是昨晚···玄霜,我想不好。”
玄霜笑了笑,看着若水晴:“前两世的你也是如此问我,但最终还不是选择了他。”
若水晴歪着头问:“他?玄霜,你可不可以多跟我讲一些?”
镜中的玄霜摇了摇头,“林伟,这些我都不能告诉你,这必须靠你自己记起一切,我只能指引你。”
“那,为什么骆阳记得起那些事?”
“你是指琅成?哼,他为爱放弃千年道行,却把记忆封锁在脑海深处,因为他曾在这一世去过忘川河,是在和若沐雅成亲之前记起所有的事。”
“玄霜,琅成、喻千凌、徐长卿,他们究竟有何瓜葛?”
“我不能告诉你,我只能回答,忘川河,会告诉你一切!”
若水晴皱着眉头回答:“玄霜,忘川河已经干涸了,我怎么去找??”
司徒玄霜蹙眉想了想,道:“那些只是幻想,忘川河只在往后三日内的夜晚,月现之时显现,切不可错过,切记,切记!”话音刚落,司徒玄霜便消失不见。
看着窗外月光,若水晴喃喃道:“忘川河,断肠崖,和我到底有何纠葛?徐长卿,徐长卿,徐长卿······”
第二天一早————
若水晴已经开始收拾细软,对着进来送早点的夏青说:“夏青,准备几件你自己的衣服,我们要出门三日!”
夏青疑惑的问:“小姐,好好的出去做什么?又要去哪里?大小姐他们怎么办?王爷的事情你准备怎么解决?”
若水晴听了夏青一连串的问题,停下手中的活,双手叉腰,“你以为你十万个为什么呢?怎么那么多问题,你就给我收拾东西就行!”
“好吧!”夏青嘟了嘟嘴,把早点放在桌上,返回去收拾包袱。
若水晴带领夏青去请安,一见到太妃,若水晴便行了礼,坐到位置上时,说:“太妃,妾身有一个请求,不知当讲还是不当讲。”
太妃笑着说:“水晴有什么事,直说就好。”
“回太妃,妾身,妾身想出门几日。”
一旁的骆妃轻佻的说:“哟,妹妹才进门多久啊,怎么那么快就待不想去了?若不是,妹妹在外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太妃听了,一拍桌子,“放肆!骆儿,你也太无礼了,这些话怎么可以乱说!”
骆妃收了收性子,做得越发端正,知道惹得太妃不高兴,连忙说:“太妃息怒,是妾身的错,是妾身不懂讲话,惹得太妃生气了。”
太妃叹了一口气,“算了,对了,水晴你为何要出门啊?”
“额,因为,因为妾身,因为妾身想到过几日便是妾身爹爹的大寿,所以,所以妾身想出门挑一件与众不同的礼物送给爹爹。”
身旁的夏青拉了拉若水晴的袖子,小声说道:“老爷的大寿不是几个月之后吗?小姐你怎么说是几天之后???”
若水晴听了,无奈的轻声回答:“难道你还有更好的办法??”
夏青随即摇了摇头。太妃想了想,说:“既然如此,要不让阿寒陪你去吧?”
若水晴连忙摇头,“这点儿小事这么胆敢劳烦王爷,妾身只要带着夏青即可。”
“那好吧,一路要小心。”
“多谢太妃。”
见若水晴笑得如此开心,一旁的骆妃仇恨的看着她,内心想:我就看你要出去干嘛!
暮王府若水晴房内————
若水晴已经收拾好所有的东西,拉住站在一边的若沐雅的手,道:“姐姐,对不起,你好不容易来看我一次,我还不能陪你。”
“妹妹,别说对不起,我们是亲姐妹,无须那么多的歉意,虽然姐姐不知道你要去哪里,但你一路都要平安,知道吗?”。
若水晴含泪点了点头,若沐雅模了模她的脸,笑着说“你姐夫已经先回去了,我和祥儿会住在王府长一点儿时间,我们会等你回来的,别让我担心。”
若水晴抑制不住泪水,抱住若沐雅,哭着叫了声:“姐!”
若沐雅拍了拍若水晴的背,同样眼含泪光的说:“哭什么呀,又不是不回来了,乖!”
若水晴放开若沐雅,擦干泪,拉住一旁的夏青,便出门了,若沐雅看着若水晴的背影,心里不住的为她祈祷。
忘川河边————
若水晴和夏青住进了那栋小木屋,若水晴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忘川河,内心是止不住的好奇,耳边突然响起什么声音,若水晴警惕地喊道:“是谁在那里?!”
没有人回答,若水晴走近了那片树林,里面似乎只有树木,若水晴以为是自己太过多疑,便离开了,只是她却不知,躲在那树林间的,正是骆妃找来监视若水晴的人。
若水晴回到木屋,又仔细观察了一下木屋,是如此简单、朴素,以及熟悉,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使若水晴感到如此熟悉、伤感但也夹杂着幸福。现在的若水晴只想知道她的从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若水晴本不信前世今生,但是发生了这一切后,论谁也都会觉得不可思议,觉得世间上有很多事情是科学无法解释的!
第一个夜晚————
若水晴坐在木屋前,看着那天上的明月,但是忘川河却一点儿动静也没有,突然,忘川河上出现一丝光亮,若水晴的头感觉很晕,好像有什么事就快冲出脑子,头疼得就快要炸开了,只是随着那丝光的消失,若水晴也恢复了原状。若水晴只好回木屋。
第二个夜晚————
若水晴仍旧坐在木屋门前,不同的只是有夏青坐在一边,若水晴拿着铜镜,似是在问铜镜中的玄霜,又似乎是在问身旁的夏青,夏青笑着回答:“小姐指的是轮回?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夏青相信!”
若水晴笑了笑,问:“你真信?!”
“当然!”
若水晴还想说什么,但是忘川河好像发生了异样,在月光照映下,真的变回了河,若水晴和夏青不可思议的跑向忘川河,若水晴蹲下,将手放进湖水内,忘川河的河水冰寒刺骨,却无法阻挡若水晴想知道的心。湖面上发出一阵阵亮光,浮现了一幅幅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