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暮王府————
若水晴缓缓睁开眼,夏青已经为她准备好了洗漱用品,接着出去做早点,若水晴穿好衣服,来到梳妆台前,梳着自己的头发,但是梳到后面时却打了结,怎么梳也梳不通,又看不到,之后愤愤的拉扯头发,突然,身后响起声音,把若水晴手中的梳子拿了下来,一下又一下,轻轻的把后面凌乱的头发疏通,若水晴很是自然的说了句:“夏青,谢谢你!”
身后的人也没说什么,只是安静的为她梳头,等到梳好后,若水晴站起来转过身:“夏青,你说······姐姐?!”看到身后的人是若沐雅,若水晴激动的抱住她:“姐姐,你怎么不告诉我你来了,我好想你啊!”
“姐姐也很想你啊!其实昨日我就可以来了,因为祥儿,临时出了点状况,所以今天才来。”
若水晴挽住若沐雅的手,一边向桌子走去一边说:“姐姐,你陪我多住几日吧。”
若沐雅笑着点了点头,仔细看了看若水晴,道:“你看你,怎么又瘦了?刚进府时听管家说,你近来身子很不舒服,怎么样了?”
“姐~`~`~`~反正我现在没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姐姐,你最近好不好?”
若沐雅刚想回答,却被骆天祥打断,只见祥儿跑进房内拉住若沐雅的手说:“娘亲,娘亲,刚才我看见好大一条鱼,快陪祥儿去看!”
若沐雅模了模骆天祥的头,“祥儿乖,让爹爹陪你去,娘亲要和姑姑讲话,好不好?”
骆天祥嘟着嘴撒娇道:“不嘛~`~~~不嘛~~~`~~我就要娘亲陪我去。”
若沐雅无奈的看了看骆天祥,若水晴见状便说:“姐姐,你陪祥儿去玩吧!等会儿再聊也行”
若沐雅只好点了点头,刚拉了骆天祥走了几步,骆天祥便跑到若水晴身边,拉下若水晴,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甜甜地说:“谢谢姑姑,姑姑真好!”
看着骆天祥蹦蹦跳跳的身影,若水晴露出纯真的笑容,若沐雅刚出房门就看见了骆阳,便对他说:“我带祥儿去花园,相公,你陪水晴聊一会儿。”
骆阳点了点头,看着她们远去,随后走到屋里,坐在若水晴一旁,若水晴见他进来,叫了一声:“姐夫!”
骆阳问道:“千凌,不,水晴你近来可好?”
“我很好,多谢姐夫关心,姐姐这次在暮王府待几日?”
“你想让你姐姐待几日就待几日,只要你喜欢。”说着,骆阳越来越靠近若水晴,若水晴倏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尴尬的说道:“姐夫,我还是去找姐姐吧!”
骆阳随即拦住若水晴:“水晴,你急着要走干嘛呢,再陪我一会儿吧!”
若水晴尴尬的看着骆阳越靠越近,随即从他的手下绕过去,可是还没等她完全月兑身,骆阳便抓住若水晴的手,把她拉到面前,又拉起另一只手:“水晴,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我爱了你千年,等了你千年,当初我想娶得那个是你不是你姐姐啊!”骆阳抽出一只手搂住若水晴的腰,让若水晴贴得他更近,然后,俯身想要吻她,若水晴哪肯,看脚能活动,便用膝盖顶了一下他的小月复,看骆阳俯身捂住小月复之际,又狠狠扇了一把掌,出逃前还对着骆阳喊道:“我呸,你个变态,,敢调戏我?!男贱人!”话音刚落,便跳出房门,看到正端着早点往这走的夏青,便立马拉住她。
夏青一只手端着早点,一只手被若水晴拉着飞奔,气喘吁吁的问道:“二小姐,那么快干什么?”
“房里有变态色魔,我们去花园吃。”
光顾着说话的若水晴在转角处撞到一堵肉墙,揉了揉撞疼的头,抬头看了看,说道:“原来是你啊,怎么不看路?”
暮辰无辜的回答:“我看路了,是你撞过来的!”
“你·····算了,跟我走!”
若水晴左手拉着暮辰,右手拉着端早点的夏青,向花园奔跑,途中,暮辰问旁边的夏青:“你家小姐跑什么?”
夏青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她也没怎么说清楚。”
终于,在一番狂跑之后,若水晴终于停了下来,若沐雅看着气喘吁吁的若水晴,疑惑的问道:“水晴,你怎么来了?相公呢?”
若水晴缓了缓气,看着若沐雅,若水晴实在不想伤她的心,于是回答:“我刚才看到了老鼠,所以我很怕,姐夫,姐夫在那里抓老鼠呢!”
若沐雅听后点了点头,骆天祥在水池边拍手叫好,跑过来拉住若水晴:“姑姑,姑姑,你们家的鱼好大哦!我想吃!”
若沐雅听了,叫道;“祥儿,你怎么可以那么没礼貌,这水池里的鱼怎么给你吃!”
本想祥儿会就此罢休,哪知祥儿嘟着嘴,眼泪汪汪的抱住若水晴:“姑姑!姑姑!娘亲骂人,娘亲骂人,娘亲不疼祥儿了,娘亲不要祥儿了!”
若水晴模了模骆天祥的头,温柔的问:“祥儿乖,男子汉大丈夫不能为一点儿小事就哭,知不知道?”
“姑姑,那,那祥儿就不做男子汉大豆腐了,我要做男子汉小豆腐!”
“祥儿~~~~”听了骆天祥的话,若水晴苦笑不得,“是大丈夫,不是豆腐!”
“姑姑,祥儿就要做豆腐,做黑豆腐、白豆腐!”
若水晴捏了捏骆天祥的鼻子,道:“你个小家伙儿,还黑豆腐白豆腐,你呀,就是块臭豆腐!”
“那姑姑,以后祥儿就做臭豆腐了,做臭豆腐是不是可以吃大鱼啊?”
“你呀!”
在场众人皆被这可爱的小家伙弄到大笑,若水晴为了奖励他,当真让人把鱼给捞了起来。
夜里,众人一起吃饭,除了若沐雅、若水晴、夏青、祥儿、骆阳,还把暮寒、暮辰以及蕊灵叫了来,众人齐聚一堂,气氛很是奇怪!若水晴为了缓解气氛,把菜给每个人加了个遍,只是每至夹给暮寒之时,不愿抬头看他,很多人都没有注意,但是蕊灵却看得清清楚楚。而骆阳只是时不时看着若水晴,让她浑身不自在,但是若水晴却不知,暮寒也在时时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