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无绪,伯陵要置你于死地,你却救了他的宝贝。你是太高尚了,还是太蠢啊?啊哈哈哈哈——”尖细的笑声在山洞里袅绕。
“花妖!”刹洛害怕得大叫,这个无处不在的声音和这些噬人魔一样让人讨厌。
门无绪对花妖的挑拨充耳不闻。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许多细细碎碎的声音仿佛盛夏的蚊虫在耳边嗡嗡嗡地叫。
“杀了这个女人,杀了这个女人,杀了这个女人……”
“杀了伯陵的宝贝,杀了伯陵的宝贝,杀了伯陵的宝贝……”细细碎碎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切,念咒般萦绕在两人的耳边。心情浮躁的刹洛捂住耳朵尖声怪叫抗衡着这些声音对她的凌迟。
突然,她的脖颈似乎被什么给勒住了,脸庞涨得通红,她再也发不出声音。盘腿静坐的门无绪马上发现了异常。
看不见模不着的无形力量让刹洛无法挣月兑。门无绪迅速地从怀里掏出一面铜镜,他右手拿着铜镜,左手轻轻拂过镜面低声念着咒语。铜镜突然发出白色的耀眼光芒,在刹洛两眼翻白眼看就要昏厥过去的时候,门无绪的铜镜对准刹洛照了过去。
尽管门无绪早已猜到暗界的游魂是不可能游荡到人间的,但他没有想到一心要杀死刹洛的是魔帝最忠心的属下,魑魅魍魉。
“花妖想要杀了你们魔帝的宝贝报复他,你就这么愚蠢听她的话吗?”。门无绪想要喝醒被利用的他们。
“我们知道没有被利用,等杀了这个女人,我们也不会放过花妖的。”细细碎碎的声音说。魑魅魍魉没有自己的声音,没有形体,他们徒然有着强大的法力,如果没有愿意让他们依附的魂灵,他们只能耍些小把戏。花妖当初的魂灵被打散,却有一点点逃月兑。这点逃散的魂灵吸取着日月精华等待着合作的伙伴。
“我不懂,你们明明知道这个女人是你们魔帝最在意的,为什么要杀了她?”
“我们要让魔帝成为真正的魔帝,现在的他已经不像个魔界的帝王了,就因为这个女人!我们宁愿被魔帝消亡,也要让魔帝成为三界的帝王。”
“呵呵,想要让伯陵因为仇恨愤怒把三界都变成地狱?!”
“哈哈哈,聪明!”门无绪趁着魑魅魍魉得意忘形之际,抢出脸色惨白生命垂危的刹洛,慌乱地送往不会被波及到的地方,门无绪倾尽全力和四个连体的妖怪颤抖起来。
门无绪为了能看见魑魅魍魉,他只能一只手拿铜镜,一只手应战。幸好魑魅魍魉是连体的,不然,他真的无法护刹洛周全。
“啊——”刹洛用力挣扎的痛呼让门无绪担心地回头望。一个噬人魔正在啃噬刹洛的手臂,无力挣月兑的刹洛只能忍耐着恐惧和疼痛任人宰割。背后空虚没有防备的门无绪挨了重重的一击,鲜血噗地从嘴里喷射出来。
门无绪红着眼回头,黑色的云朵从他脚下升起,他用着生命和同归于尽的决心给魑魅魍魉最后一击。两方人马都砰地倒向后方,铜镜的光芒中魑魅魍魉化作一团黑烟飘散。
门无绪直到确定没有危险了才爬向刹洛赶走了噬人魔,刹洛的一段手臂已见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