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现在装清纯是不是有点晚了?让我提醒你你在伦敦时……”时凌骁冷冷地看着她,那冰冷地讽刺如同一把把锋刃的剑,狠狠地刺入她的胸膛。他有力的手掌霸道蛮横地欺上她胸前的柔软,毫不温柔。
“卑鄙!你个畜生!放开我!”贝以鹿愤然抵抗着。她再也不要想起那地狱般的生活,再也不要!阖上眼眸的那一刻,望见那张幸福四溢的照片,强烈的屈辱感再次袭来!不行,她决不能在父亲的眼皮底下接受这样的凌辱!她不能!
“哼!”阴鸷的声音落入她的耳府,与之相伴的是他更为彻底地侵略和占有。
她凝白的锁骨和肩膀暴露在空气中,悉数落入时凌骁的眼眸中,成了最致命的诱-惑。
他的怒气和欲*望在此刻融为一体。
温热的唇轻轻印在她胸前,从浅尝到狠狠的掠夺,直到她原本冰凉的身体变得如火般炽烈。
“不!不要……在这里,求你……”第一次,贝以鹿带着绝望的哭腔祈求他。沙哑的声音锈迹斑驳!她不能!她不能让父亲眼睁睁地看着她受尽凌辱!
她悲恸的模样悉数落入他的眼底,他身上的温度愈发炽热,他的心却凉彻到骨髓,陡然间,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他苦不堪言。
“我们不是结束了吗?你不是放我自由了吗?我只是微渺的、卑微的女子,只要你愿意,我就可以消失在你的世界里,我要的也不过如此……”他的怔忪,让贝以鹿将所有掏心掏肺的话和盘托出,她不要她的自尊了,她不要她的骄傲了,她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他放过她,这样就好了……
颤抖的声音诠释着她的无助和落寞,滚烫的泪水在继续,只是瞬间凝结成冰。谁说愤恨的泪水本就不该有温度,只是她已然陷入了绝望……
时凌骁冷冽地望着她,她泪流不止的模样,让他几乎就要放手。
贝以鹿噙出了一丝绝望的微笑,却美得惊天动魄,恍若一朵天上的雪莲,那么孤傲,那么清寂,那么冷艳……
眼中闪过另一道影子,让时凌骁的愤怒卷土重来,汹涌地掐着她的细脖,“我不愿意!一切才刚刚开始!”不由分说,时凌骁埋头吻上她细腻的肌肤,手亦开始疯狂的掠夺。
他的手抬起她的纤腰,丝毫不吝惜自己的冲动,完完全全占有她……
紧紧地攥着空拳,指甲几乎都要陷入手掌,她忍受着他强有力的进攻,一次又一次……
贝以鹿无力地闭上眼,不再有任何反抗。既然一切都逃不过,那就让她陷入绝境吧。
都说,沉默是一个女人最大的哭声。她的哭泣,谁还能够听到。
只觉得越来越乏力,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除了微弱的呼吸,表明她还有求生的意志。
她的冷漠让又是一阵阴霾覆上时凌骁的心头。
她恨他了,是么?
很好,那就让他们相互怀恨,再也不要彼此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