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霞光满天,如同一幕最璀璨夺目的织锦。屋里交缠的身影,那般炽烈动情,满是糜奢的味道,男子光洁果*露的健背渗着晶亮的汗珠,奋然冲刺着。
“嗯——骁——”身下的女子意乱情迷地呐喊着,却又热情地迎合着,彻底扰乱了一屋的心思……
时凌骁在一声低吼中寻求了极致的欢愉,拥着汗湿地女子坐躺在床头,调整着呼吸。女子体贴地为他点燃了一支cartier,送进了他薄情的口中,然后小鸟依人般埋进了他的胸膛。
时凌骁冷哼一声,嘴角噙出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如同夜幕里的一朵夜来香,看不清他确切的模样,但却仍依然有着颠倒众生的魅惑。“怎么了,不像平常的你?”性感地声音伴着一圈袅袅淡烟倾吐而出,催人欲醉。大掌随意地搭在女子吹弹可破的藕臂上,有意无意的地轻弹游走,像是在弹奏一曲美人蕉。
“你放她回来了?”怀里的女子若有所思地轻叹了一声,微微抬头,抽走了时凌骁嘴里的烟,优雅地伸进了口中,却被时凌骁一把夺回,“抽烟不适合你。”
景梨漪掀了掀美玉般的秀眸,“我今天在飞机上遇到她,就坐在我旁边。”想起那张清隽无瑕、隐隐透着一份桀骜之气的面庞,景梨漪的心近乎要跌落到谷底中去。
“so-what?”时凌骁不以为然地闷哼出一声,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怔忪深沉了些,不着痕迹地吐出一缕轻烟,却愈加凸显那份与生俱来的尊贵之气。
“或许你不知道,有时候,我真希望我是她。这两年来,我们见面的机会少得可怜,或许你都不记得上一次见面,已经是半年之前了。”景梨漪的手臂圈住了时凌骁的健硕的腰,贴着他的胸膛,嗅着他魅力十足的独有的男性体味。
“梨漪……”时凌骁扬着菲薄的淡唇,掰正她国色天香的脸,“你和她不一样!”他郑重其事地告诉她,不喜欢她将自己放到那个卑微的位置。那个女人,他要她一无所有!就连自尊,他也不会给她留下!一切都是她应得的惩罚,都是她该付出的代价!
“骁,我不是无理取闹,只是她出乎我的意料。”想起飞机邻座的那个女子,想起她偷偷拭泪却依然倔强的模样,景梨漪只觉忧伤。抬眼,对上他高深莫测的一双墨眸,纤柔的手游移在他昂臧的身体上,一向傲然自信的她,前所未有的感受到一种危机感。这种危机感来自女人的直觉,而他们都说,女人的直觉很准很准。
“梨漪,不要开这种玩笑。”时凌骁抓住了她不安分的手,为她的多疑和没有根据的揣测略感不悦。
“也许是我多虑了。你今晚留下来陪我好吗?我明天又要飞巴黎了。”景梨漪看着他捏灭了烟头,亲吻着他的胸膛请求道。
“不行——”时凌骁毫不犹豫地拒绝,握住了她圈着他的手腕,一点点地拉开距离,疏远她的体温。轻轻吐出的两个音节,听似温润如玉,带了点嗔味儿,实则却是一种不可违抗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