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朵朵拉住帮她盖被子的手,“你一定要说服父亲让我随你一道去盐亭好吗?”。言语中带着一丝恳求,她知道,自己此时已经到了非离开不可的境地了。自古无情帝王家,看如今的形式,齐王跟宣王必是水火不相容的。难保今天宣王来这里的事情不会被齐王知晓,若是他知道此事……定会找机会来羞辱自己,那样的话,还不如离开这里。
“朵儿放心,我会尽力的!只是你大病初愈要好好休息才好,不要太过劳累。若是出了什么变故而影响去盐亭,可别怪哥哥没有提醒你呀!”宠溺的看着她,心里终于踏实了一些。漆黑的眸子在烛光下闪耀着。
“哥,你生意上有什么难处,可以跟我说说,兴许我真的可以帮到你的!”朵儿真诚的笑道。以自己一个现代人的思维,随便想想都会生意兴隆的。
“恩,知道了,等你身体好了,还怕我不来烦你吗?”。宠溺的模模她柔顺的发丝,轻轻的浅笑,却不知道她日后会在他的事业中起到了多么大的作用。
夜深人静。司徒玄墨离开薰园。随后,暗处一个黑影一闪而逝。只留下一片月色朦胧!
齐王府。
月轩坐在书房中,淡淡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
“发生什么事情,你竟然在此时回来?”静静的,看不出喜怒。
“主子,宣王去过薰园。”黑衣人简短的回答。不卑不亢!
“宣王?哼!还真是低估了那女子对宣王的作用。”站起身,望向窗外!
黑衣人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等待月轩的命令。
“把宣王去过薰园的事情让宣王妃知晓,既然能够起到作用,那就让她发挥她最大的作用吧!”
“是!”黑衣人一闪身,离开书房。消失在夜色中。
书房中,月轩依然望着窗外,看来计划该实行了!月亭啊月亭,没想到这么快就露出破绽来,看来真是高估你的能力了是吗?俊脸上闪过一抹阴鸷!太容易碰触到的东西向来不是他所期待的。只是,这一次,他并不厌恶!
司徒府内。
司徒玄墨来到司徒文的书房,司徒文正在擦拭着一把宝剑,看到司徒玄墨,收起手中的剑。儒雅的面容慢慢的变得严厉。
“为什么这次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随意的回来,你不知道如此司徒家会损失多少银两吗?”。
“父亲!”司徒玄墨定定的望着司徒文。他承认自己是鲁莽了些,但是家中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无法视若无睹的留在盐亭。
“说吧!若不是有事求我,你定然不会自动的跑过来让我教训!”司徒文开门见山的道。
“父亲,我想带朵儿去盐亭,一方面可以缓解家里的危机,另一方面也可以让她散散心,若是能够看开也算是一件好事,如此也省却了父亲的烦恼!不知父亲意下如何?”司徒玄墨有些吃不准,不知道司徒文此时会不会放人,不过如今都城的形式,他还是有些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