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公交车来到夏月酒店前,方秋雨知道江泉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但是她并不打算让对方如愿,反正自己不想和这个高高在上的大少爷有什么牵扯,那后果可不是她一个普通女孩子能够承担的。
江泉今天穿着一身正式的阿曼尼西装,衬托的他更加优雅出色。看到方秋雨走过来,他将车子开到了停车专用的通道内,这才下车。
“你……你就穿这身来夏月酒店?”看着方秋雨随意的白色t恤配牛仔裤的打扮,江泉扶住额头,他觉得心脏有点儿超负荷,谁都知道夏月酒店是只能穿正装进去的,就算方秋雨从没来过,这个很出名的规矩她也应该知道啊。
“是啊,怎么了?”方秋雨歪着头看了看江泉:“别说,你穿西装很好看啊,不过这还是三伏天呢,大少爷你不热吗?”。
“酒店里有空调。”江泉满脸黑线的回答,然后一拉方秋雨的手:“走吧,我记得这附近好像有一家不怎么上档次的精品店,先买件晚礼服凑合穿吧。”
“拜托,江大少爷,这不是肥皂剧,还晚礼服呢。我是来付医药费的,多少钱你说。”方秋雨挥挥手,心想怪不得大家都喜欢当有钱人,这种口气还真不是普通的爽啊。
“呶。”江泉递过一张单子,面上带着闲散的笑容:“看完之后你再决定去不去买晚礼服也不迟啊。”
“一……一万六千七百……”方秋雨捂住心口,好半天才震惊的抬起头看着江泉:“大少爷,你不会是在治月复泻的同时把阑尾也割了吧?不对,割阑尾也用不着这么多钱啊,这……这这这……我可以告你讹诈的你知不知道?”
江泉摊摊手:“这个很贵吗?我觉得已经非常便宜了啊,只是在本地的长康医院住了三天而已,你看我都没有去国外……”
方秋雨真想把这张单子撕巴撕巴扔江泉一脸:长康医院,治个月复泻你竟然去长康医院,谁不知道那是全国名列前茅的最贵私家医院之一啊?还出国?大少爷你没得绝症啊,出个屁国。她在心里咆哮着,嘴上也不客气地道:“对不起,我可赔不起你的医药费,爱找谁找谁去。”
江泉觉得真是无辜极了,难道以自己的身份,治疗月复泻这种病,花一万块钱算很贵吗?看方秋雨好像一副恨不得吃了自己的样子。他可是江泉,一万多而已,都不够他一分钟赚的。
“好了,别生气,我有事情和你说,真的。”江泉拉住方秋雨的手:“走了,先去买衣服。”
“有事就在这里说,说完大家各走各路。”方秋雨甩开江泉的手,她现在看那张完美迷人的脸孔,只有四个字奉送,就是“面目可憎。”
“好吧。”看得出方秋雨是真不耐烦了,江泉决定退一步:“那我们去西餐厅随便吃点吧。”
“不用了,那儿不是有家咖啡厅吗?去喝一杯咖啡,把事情说了就好。”方秋雨哪会吃什么西餐啊,看见电视上演的那些用刀叉切牛肉的场景,她都觉着费劲得慌。
“喝咖啡?好像空月复喝咖啡不好吧?”江泉看了看表:“十二点半,应该是吃午饭的时间。”
“你哪来那么些废话,喝就喝,不喝算了。”方秋雨不想再和这大少爷痴缠下去,天知道他还有什么异想天开的提议,再说万一被哪个记者逮到了,自己的一世清白就完了。虽然江泉自己说可以压下来,但万一遇到那种铁骨铮铮不畏强权的记者呢?哦,那样的记者好像也不会来拍这种花边新闻就是了。
最后还是江泉再退一步,和方秋雨坐到了咖啡店里,可以说,这是他一生当中做出的退步最多的事情了。这种感觉让大少爷的心里有点恼火,习惯了高高在上下命令的家伙,忽然间发现有人不受自己的掌控,心里怎么会不纠结?但是为了自己的计划,也只好暂且忍耐一时了。
“到底有什么话?你说吧。”方秋雨搅动着咖啡,顺着江泉的话题扯了两句,终于不耐烦了,开门见山的把话题拉回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