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单家已经有四日了,第一天下午的失控后,君玄夜就严守君子本分,因为他不希望蓝映秋在婚前怀孕。
尽管,蓝映秋又气又恼,每晚都会跑去跟君玄夜挤一张床,可是,一旦她睡着了,君玄夜还是会把她抱回自己的客房。
“夜哥哥,我进来了哦。”蓝映秋在门口说了一声,这算是打过了招呼,推门就大摇大摆的闯入君玄夜的屋子。每回醒来都在静岚苑,这让她很火大,苦恼着该怎么样才能让君玄夜再次失控。
“夜哥哥,夜哥哥”蓝映秋来到床前,哪里有君玄夜的影子?
这让蓝映秋一阵气怄,转身往隔壁风行歌的住处走去。
一脚踹开房门,吓得正在用早膳的风行歌差点被噎死。
“喂,疯子,看到我夜哥哥了吗?”。蓝映秋劈头就问。
对于眼前的小姑女乃女乃,风行歌可不敢得罪,她都光荣事迹他听多了,没兴趣冒险,更加没那个胆子以身试验。
风行歌咽下口中的食物。“哦!他啊,商行有点儿事,所以,一大早就出去了。”
蓝映秋小声咕哝“放我一个人在这里,他就不怕我把单家给掀了吗?”。
“小嫂子,别说是掀了单家,就算你把这整个元州府给拆了,我大哥也会帮你善后的。”风行歌唯恐天下不乱,很不负责的希望小姑女乃女乃去掀了单家,最好是拆了元洲府。
嗯,把元洲府拆了重建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蓝映秋在风行歌对面坐下,倾身凑近风行歌“一直忘了问,那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你和夜哥哥又为什么假装不认识?”
“我会在这里,是因为元州这一带的生意大多都是我在处理的,单老爷和君家堡亦有生意往来,他热情相邀,我不好拒绝,就过来住两天。而我和大哥装作不认识,因为大哥他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他的身份。”
“是吗?”。蓝映秋似乎有些怀疑。
“千真万确。”
“既然元州的生意是你在负责的,那怎么是夜哥哥出去,而你反倒闲在这里?”
“闲?”对此,风行歌觉得自己太冤枉了,他可比谁都忙,闲,那不过是表面现象。
“知道什么叫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吗?”。
“当然。”风行歌点头,担君之忧,这点他可是牢记在心,并且每天都在做。
“那你干嘛每天吃闲饭?”蓝映秋此刻极为不悦,都是这个疯子不思进取,夜哥哥才会那么忙的。
他有吃闲饭吗?应该没有吧。风行歌捣了捣碗中的米饭,对于这顿不知该称作是晚饭还是早饭的东西,小声地抱怨:“你不知道我有多忙。”
尽管小声,却还是让蓝映秋听了个明白。
“你忙什么?忙着招蜂引蝶倒是真的。”
“招蜂引蝶?我干了什么吗?”。
“哼!还不承认,一双眼睛总是盯着那个大蒜头,你看上谁不好啊?偏偏去喜欢她,好像一辈子都没见过女人似地。”蓝映秋鄙夷的看着风行歌,这家伙的眼睛有毛病,铁定是长在脚底板上了,单水仙根本就不是什么好姑娘,她一眼就看出来了,她家夜哥哥也同样不喜欢那个女人。
“我喜欢什么?大蒜头?”风行歌叫嚷,天知道他最讨厌大蒜的味道了。
“还能有什么?不就是那个大美人单水仙啊。”蓝映秋好心提醒他,一副你笨得没救了的表情。
“水仙……蒜头?哈哈哈哈!”风行歌反应过来后就大笑着拍桌子,笑得前仰后翻,毫无形象可言,只差喷饭给人看,天呢!这个比喻真是太妙了,太妙了“大蒜头,大蒜头,哈哈!大蒜头,哈哈……”哦!天哪,再这么下去,他估计会笑得累死。
“你笑够了吗?”。蓝映秋不觉得有什么好笑的。“水仙不就是放大号的蒜头吗?”。
“对对对,你说的没错,比蒜头大一点的就叫水仙,不过,请让我再、再让我笑一会儿。”
风行歌果然又捧着肚子笑了一会儿,眼角都笑出了泪花,差点儿喘不过气来。
“疯子!”蓝映秋翻了翻眼,真是受够了,他居然还在笑。把手中的小红蛇放到桌上,小红蛇倏地一下窜向风行歌,吓得风行歌一跃而起飞到了梁上,还踢翻了凳子。
“小嫂子,我……我罪不至死吧?”他只是多笑了几声,而且笑得有些大声。可有必要放蛇来咬他吗?
“怎么不笑了?”蓝映秋睇一眼风行歌。
受到惊吓的风行歌没哭就不错了,他这会儿手脚发虚,哪里还有力气笑。
“上面的风景很好吗?”。
“还还还、还行!”风行歌牙齿打颤,因为,他看到那条小红蛇居然爬到他的饭碗里,然后,它在干什么?是在吃他的米饭吗?
惊讶之余,更多的是惊恐,小红蛇最喜欢吃的是毒物,越是含有剧毒的东西,它就越喜欢吃,这会儿,它一个劲的吃米饭,是不是表示那碗米饭含有剧毒?完了完了,他不会就这么死了吧?他美好的人生才刚刚起步,他还没有娶妻生子,重点是,他不想肠穿肚烂,七窍流血,这样死太难看了。
“你怎么了?脸色怎么那么奇怪?”蓝映秋仰着头,看向梁上那个脸色难看的男人。
他脸色难看了吗?哦,那他一定是毒性发作了。
“小嫂子,我要是死了,你一定要帮我找出下毒的凶手。”风行歌哭丧着脸像是在交代后事,却不见他有将死之人的恐惧。
“你在说什么鬼话?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我的饭菜被下了毒,不是吗?”。风行歌一脸的哀怨的看着小红蛇进食。
“有吗?”。蓝映秋用筷子拨弄着饭碗里的小红蛇,它现在的表现可是很乖巧呢!
风行歌猛点头,要不然,她的小红蛇怎么会跑去吃米饭?别说是这条奇怪的小红蛇,即便是普通的蛇类,也不会去吃米饭的吧?
蓝映秋突然想到了什么,扑哧一笑“你放心,你要是死了,我一定给你打造一个纯金的大棺材,纯金的哦!保证冬暖夏凉还干爽通风,然后在你坟头种满大蒜,让你闻着蒜香入眠。”
“喂喂喂!你可别坏了我的名声,我哪里看起来像是喜欢那颗蒜头?”
受蓝映秋的影响,风行歌也恶质的称单水仙为蒜头。不过,话又说回来,还真的有点搞不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会让人误会他对单水仙有意,只是因为多探究了她几眼吗?这也太冤枉了吧?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若不然,你干嘛老盯着人家看?她脸上有长花儿吗?哦!对哦!是有一朵水仙花啦。”
“小嫂子似乎也常盯着人家看。”
“我不是在看她,是在监视她。”
“怕她抢走你的夜哥哥?”
“有这个可能吗?”。
“男人是经不起诱惑的。”
“的确,夜哥哥说,他早在十三年前就已经被我迷倒了。”
风行歌笑了笑,身形翩然落回地面,然后换上了一张严肃正经的脸,压低声音道:“这家人大有问题,你也早就看出来了,是吗?”。
“这家人对夜哥哥的态度太奇怪了,疯子,你知道夜哥哥的过去吗?”。
“大概知道,但不是很全。”
“把你知道的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