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玄夜扔下茶钱,抱起蓝映秋,然后翻身上马。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
“啊!救命啊!救命啊!我被绑.架了。好心的大叔大哥快来救救我。”
蓝映秋挥着小手大喊救命,可是茶棚内的人无一人有动静,绑.架?开什么玩笑,怎么看都是一对小夫妻在打情骂俏,那个男人一看就是练家子,而且并不好想与。除非是活腻了才会去“救人”。
“小舅舅,你再不现身,我就让烟儿姐姐拔光你自以为美丽的羽毛,再让六哥把你烤成烧鹅。”蓝映秋一边求救一边大喊,可是,回应她的只有耳边的风声。
“我还是少了一根毫毛,大舅舅会把你挂到树上做腊肉,二舅舅的那柄软剑好久没饮血了,还有,四舅舅的大宝刚孵了一窝小蛇,小宝们也饿了,相信三舅舅他会很愿意帮忙把你扔进蛇窟”
如此的大声,躲在暗处的人理应听见并且现身的,可那人却并没有这么做,反而心情甚好地转身离去。烫手的山芋终于月兑手了,从今而后,这个令人头疼的大麻烦就送给君玄夜去操劳一生吧。
蓝映秋挤了两滴眼泪哀吊一下,看来,她的小舅舅是不准备来救她了。
“呜……我遭人嫌弃了。啊!白雪,白雪,就你最好了,快来救我啊。”那白雪便是她的马儿。
说来也奇怪,蓝映秋这么一喊,原本在吃草的白马嘶鸣一声,扬起四蹄在原地踢踏着,接着,周围的马也跟着狂乱的嘶鸣起来,连君玄夜座下的马也不例外,不安的打着扭动着脖子,还不停的哼着粗气。只见老鹰在空中盘旋,紧接着,远处的山林便传来几声狼吼,林间的鸟儿似是收到了惊吓,成群地飞上蓝天。
天哪!似乎所有的动物都开始焦躁起来。
诡异的景象着实让人为之傻眼,该不会是世界末日了吧?
茶棚内有几个男人暗暗庆幸自己没有对小美人做出什么不善之举,否则就算不被那个男人给一掌劈死,很有可能沦为马下之魂,连个全尸都难以保全。
小二倒也机灵,明白状况后,很快牵来了蓝映秋的白马,并改口称她一声夫人。
“夫人,您的马。”
“多谢!”君玄夜借着自己的手长,先一步接过马缰绑在自己的马鞍上。
“啊!你干什么?绑.架了我还不够,还想绑.架我的白雪吗?我可告诉你,白雪可不是好惹的,如果你不想被马群踩成肉酱,被野兽生吞活剥,就最好放了白雪。”蓝映秋被君玄夜抱得动弹不得,如今连白雪都沦为人质,不,是马质,这让她气得直想下毒。
“只要你在我怀里,相信你的马不会冒这个险。”君玄夜笑着理了理蓝映秋额前的细发,轻轻一夹马月复催马前行,她能和动物沟通倒是令人大开眼界。
“呜呜……白雪,怎么办?我们被绑.架了。”蓝映秋侧头,一脸哀怨的看着白马。而事实上,她是最有恃无恐的肉票。被绑.架?去他的,谁敢啊?
头顶上传来君玄夜低低的笑声,相信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会经常笑的。
“怪叔叔,别说我没事先告诉你,我身上只有一两碎银和几个铜钱,而且我好可怜,爹爹不疼娘不爱,她们巴不得我滚得越远越好,最好遭外星人绑.架,总之,没有人会拿赎金来救我,你绑.架我不但没赚头,反而会损失惨重,因为我会吃垮你。”蓝映秋觉得有必要告知歹徒,她是一张不值钱的票,不,确切来说,是一张会亏本的票。
“等你吃垮我再说吧!”虽然君家堡抵不过揽月山庄的一角,但她要想吃得垮他,却也是不可能的事。
“怪叔叔,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蓝映秋仰起头,一副问题宝宝模样。
君玄夜低叹“秋儿,我想,我还没有老到晋升为叔叔。”
蓝映秋吐了吐舌头“可是,我觉得你真的很像一个拐带小孩的怪叔叔啊。”
她不肯改口,君玄夜只好暂且认了“你一个人独自出来,你爹娘不担心吗?”。他到京城后才知道小东西已经离府数日了。虽然他担心的有些多余,以逍遥王的势力,相信会把小东西保护的很好。就算要担心,也不是担心她会遭遇什么危险,而是担心她所过之处会‘哀鸿遍野’。
蓝映秋明亮的眸中满是笑意,浑身上下闪着夺目的光彩。“当然担心啊,担心透了,可是,他们总不能一直把我关在逍遥王府和揽月山庄吧?我已经长大了。”
姥姥像她这般大的时候已经玩转天下了,她好歹也是蓝家的孩子,如果不掀起一点风浪,那岂不是丢了姥姥的脸?
君玄夜相信,她爹娘担心的并不是小东西的安危,而是被她下毒的人会不会真的死掉吧!虽然,她不曾置人于死地,却是总能让人比死还难受。
“何况,我有白雪、小龙、豆豆、闪电,还有好多好多的朋友,到哪儿都有它们照应。”
“白雪,真是一匹奇特的马。”想起刚才的一幕,君玄夜仍觉得不可思议。
“白雪公主是我的骄傲。”蓝映秋得意的扬起了小脸。
“呵……”爽朗的笑声从君玄夜嘴角溢出,能够号令其它的马匹,说不准白雪还真是马王国的公主呢!“这个名字很适合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