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的感情就如同围堵的洪水,一旦决堤,只会变得更加激烈,更加彻底,并足以毁灭天地。
只远远的看着她,已经的安抚不了狂热的爱意。随着年岁渐长,他愈发的无法控制自己,从初见她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她是他心之所依。
听闻逍遥王并无门第之见,让他他欣喜万分,怎能窝囊到如此地步,未经争取就轻言放弃。
那一刻,亦从混沌之中清醒,不管结局如何,他都要争一争,倘若就这么看着她投入别人的怀抱,那么,他一定会心碎致死。
等待的日子是漫长的,好在,小映秋终于长大了,若要他再等三年,他可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上逍遥王府掳人。嗯!算算时间,她应该会在近几日离京,所以,该启程去找她了。
“我要离开一些时日。”
“堡主打算何时时启程?”韩谦只当君玄夜是出门谈生意去。
“等我处理好手上的事务,也就这一两日。”君玄夜阖上账本,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见小东西了,要不是因为商行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他早就去京城了。
“那么,堡主先拨出一天时间纳几个妾室再走吧!”韩谦再一次提出纳妾,如果可以生出个一儿半女自然最好。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堡中之事,就有劳韩叔了。”君玄夜无视韩谦的殷切目光,将他的话屏蔽在耳朵之外,他能理解韩叔的用意,可理解是一回事,是不是按着韩叔的安排成亲又是另一回事。
“堡主要是没什么意见的话,韩叔这就去安排纳妾事宜,今晚就把这事儿给办了。”韩谦此刻任然抱着幻想,琢磨着先选哪几个姑娘比较好。
“来人,备马!”君玄夜起身,他改变主意了,今日就出发去找秋儿,即刻、马上。
“堡主啊!你想逃避婚事吗?如果堡主真的要逃婚,我就算豁出老命也要阻止堡主出门。”韩谦急了,一把拉住君玄夜,别以为他老了,脑袋就不灵光了,堡主哪里是去办事的?他分明是想逃婚嘛。
逃避婚事?不,他并非逃避婚事,从来都没有。他只是在等秋儿长大,一直都在等她长大。
想起蓝映秋,君玄夜嘴角轻轻一勾,不自觉的就露出了笑脸。
这丫头生来淘气,真是让人不省心。
若非她是逍遥王府的小郡主,自己不知道要为她操多少心呢!呵呵!与其说是担心她的安危,倒不如说是担心被她欺负的那些倒霉鬼。
将来,这君家堡可有得热闹了,希望堡中的兄弟们经得起折腾,别那么容易被玩死。
韩谦呆立当场,显然被君玄夜的笑容给吓傻了,自从君家遭逢变故,堡主就再也没有笑过了。
“堡……堡主,你……”
“韩叔,我不会逃避婚事,如果顺利的话,我很快就能带着堡主夫人一起回来了。”君玄夜心情大好,话也变多了,先将秋儿的事说出来未为不可,也好让韩叔准备准备。
“堡……堡主,你是在跟韩叔开……开……开玩笑吗?”。韩谦结结巴巴的问,偷偷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想证实自己不是在做梦。哦!好痛,那就说明这是真的了。
“我几时开过玩笑?”这种事情可以随便玩笑的吗?
“堡主心里头有人了?”
“没错。”君玄夜笑着点头。
“和玉弓有关吧?”韩谦知道,堡主一直很宝贝怀中的玉弓,好几次都看到他拿着玉弓发呆。自己也试着问过一次,可堡主装作没听到,避而不谈。那么精致的玉弓,如果真是定情信物,那堡主一定是害羞才不说的。
说起小玉弓,十几年来,这白玉弓从未离身,陪着他走过了最艰辛的日子。现在,是时候去找玉弓的主人了。想到马上就能和魂牵梦萦的佳人相见,君玄夜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当年,秋儿给他的那一袋弹珠并非如他想的那样是些普通的小石子儿,而是真金白银和珠宝。
多亏了秋儿的帮助,他才能如此迅速的重振君家,才会有今日成就,才会有如今的君家堡。
“呵呵!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早该想到的,哈哈哈!”
到了这个时候,若还猜不透堡主的心思,那他就白当了那么多年的总管,也老糊涂了。
既然堡主夫人早就已经有人选了,韩谦也就没什么好急的了,把画卷都收拾起来,却又忍不住问道:“堡主真的不考虑先纳几房妾室?”
老人家嘛,都希望多子多孙。
韩谦想着,即便堡主很喜欢玉弓的主人,也无碍男人三妻四妾。
如今的君家人丁单薄,若能挑几个性情温和的侍妾给君家开枝散叶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那一场变故之后,君家就只剩堡主一人,多纳几房妾室是很有必要的。
相信未来的堡主夫人是个识大体的女人,不然,也不会让堡主惦念了这么多年。
当然,纳妾之事也得要堡主愿意才行,他要是不肯合作,在多的女人也只能当摆设。
纳妾吗?君玄夜可从来没有这种心思。若非韩谦提起,他倒是忘了男人可以三妻四妾,一本正经的道:“韩叔,既然这些姑娘都是韩叔千挑万选的,相信韩叔是打心眼儿里喜欢她们的,是吗?”。
“是,是啊!”韩谦点头,却没有来的浑身不自在。
“哦!那就好,这么多年来您都是一个人过,是我疏忽了,不防挑几个姑娘收入房中,没准儿过个一年半载,就能抱上胖小子了。”
“哒!嗒!啪!”
韩谦捧在手中的画卷全掉到了地上,万万没想到一向不言笑的君玄夜会开这等玩笑,哦,他一定是没睡醒,或者,眼前的这个人是风行歌那混小子易容的也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