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口,神色冷峻的轩辕冥端坐在马上,眼睛望着城门里面。
已经跑远的紫玥晨感觉到轩辕冥没有跟上来,不禁心中奇怪,连忙又倒了回来,在轩辕冥身边停下,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冥王爷,是在等什么人吗?”
轩辕冥没有回答他,在看到朝着城门口的方向缓慢行驶而来的一辆马车时,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紫玥晨看到他露出的笑容,吓得差点从马上跌下去。
这还是那个为人冰冷,不苟言笑的冥王爷吗?
此时的他实在是好奇那辆朝他们驶过来的马车里面坐的是什么人?
马车是很普通的那种,马车里面,沐芳华和顾子凌相对而坐,温柔的对望着,静静地听着马蹄踩着地面发出的哒哒声。
来到城门口,马车便停了下来。
沐芳华轻轻地撩起车帘,见轩辕冥正望着她,便朝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见是她,紫玥晨不禁一怔。
他怎么也想不到,马车里面会是沐芳华,以刚刚轩辕冥的反应,本以为会是一个女子,却没想到是沐芳华和顾子凌。
而轩辕冥在见到沐芳华的第一眼,心里是很高兴的,当透过帘子看到另一边的顾子凌时,冷色不禁冷了几分,紧抿着薄唇,握着缰绳的手也紧了紧,终是没开口。见沐芳华放下帘蔓,便扯了扯缰绳,掉转马头,不紧不慢的往前走。
紫玥晨看着慢悠悠行驶的马车,又看了看不紧不慢跟着马车的轩辕冥,嘴角抽搐了几下,“冥王爷,这里离安陵镇比较远,为了防止狼人晚上继续出来害人,我们得在天黑之前赶到。”
轩辕冥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不语。
紫玥晨觉得自己有点无辜,他这也是心急,担心再发生惨剧,到时又多了几条命丧狼人之手的人命。见轩辕冥不理他,只得靠近马车,朝里面的沐芳华道:“轩弟,事情紧急,能否与顾兄换成骑马。”
马车里面,沐芳华翻了个白眼,她要是会骑马,还会坐这像个摇篮一样的马车,受这颠簸之苦吗?
“顾大哥,你会骑马吧。”沐芳华也知道事情紧急,朝对面的顾子凌问道。
“轩弟,你不会骑马吗?”见她问这样的问题,顾子凌温柔的望着她,好奇道。
他可是记得,她从小除了迷恋武功之外,另一爱好就是骑马。可现在听她的口气,倒像是不会骑马一样。
“顾大哥,你忘了,我前段时间失忆了。”感受到他略带点狐疑的目光,沐芳华淡定的提醒他。
“轩弟,我都快把这事忘了。”经沐芳华一提醒,顾子凌露出一副恍然的表情,立马叫住马夫:“停车。”
随后又朝沐芳华温柔道:“轩弟,我们把车身卸下来,改为骑马怎么样?”
想到等一下能跟沐芳华共骑一匹马,顾子凌的心中就隐隐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喜悦。
这么久以来,他与她,除了他那一天晚上被轩辕冥打伤之后,那天晚上与她有过亲密的动作之后,之后除了拥抱便再无其他亲密的动作了。
“顾大哥,你好像很兴奋。”感觉到他的情绪波动,沐芳华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轩弟,我们不能再担误他们的时间了。”被她看得有点心慌的顾子凌俊脸微微泛红,连忙先她一步下了马车。
刚下马车,就对上轩辕冥恨不得把他冻僵的目光。
“轩弟,小心点。”不在意轩辕冥冰冷的目光,顾子凌伸手去扶下车的沐芳华,谁知沐芳华打掉他伸过来的手,直接跳下了马车。
顾此,顾子凌只得讪讪的放下手,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马夫,“把车身卸下来,留下马就行了。”
“是,公子。”那马夫接过银子,眼睛一亮,立马跳下马车,快速的把车身卸了下来,把缰绳递给顾子凌,一个人推着车身返回城里去。
本来一锭子,是要送顾子凌与沐芳华去到目地的,没想到这才刚出了城门,就用一匹普通的马换了一锭银子,马夫自然是推着车身高兴的回去了。
“轩弟,上马。”顾子凌翻身上马,朝盯着他坐下高大的马,不住咽口水的沐芳华伸出了手。
沐芳华正在犹豫要不上去的时候,一旁的轩辕冥骑马来到她身边,微微弯腰,伸长手臂直接把她拦腰抱起,落坐在他的前面,这一系列的动作,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等沐芳华反应过来的时候,轩辕冥已经用力的一夹马肚,马便飞也似的往前奔去。
顾子凌没料到他会如此做,一时反应不及,只得眼睁睁的看着沐芳华被他抱上了马。
“轩辕冥。”眼里闪过一丝冷色,咬牙切齿的道了一句,狠狠的一夹马肚,像箭一般地追了上去。
看着这一幕的紫玥晨眼里现出一抹异色,脑海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来不及细想,也策马跟了上去。
“驾”四人刚离开不久,一身妖孽红的风沁阳和一身洁白如仙的冷雪傲挥持着手里的马鞭,经过他们刚刚停留的地方,朝着他们的方向追去。
叶府,身体好得差不多的叶一铭正打算去丞相府找风沁阳。
刚踏出缕清阁的院门,一身胭脂味的白婉儿不知从什么地方蹿了出来,挡在他面前,“表哥,你这是要去哪,姑妈说了,你的伤还没有好彻底,就不准出去。”
叶一铭脸上出现一丝厌恶与不奈:“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管了。”
看也不看露出委屈之色的白婉儿,直接绕过她走。
不让她进缕清阁,她就躲在院门外,像是随时监视他一样,如果不是看在母亲与舅舅的份上,他早就把好扔出府了。
“表哥,姑妈说,我们的婚期就要到了,让我们好好培养感情,不管你去哪,我都会一直跟着你。”对叶一铭的冷言冷语和不理不采早已习惯的白婉儿不以为意,再次跑上前拦住他的去路。
听到‘婚期’两个字,叶一铭比刚刚更冷了,眼里的厌恶越发浓郁,而白婉儿则像是没有看到他眼里的厌恶,充满爱意的双眼贪婪的盯着他俊逸的脸。
小时候,她就一直住在叶府,与大她三岁的叶一铭可以说是青梅竹马。而她也从小就喜欢粘着叶一铭,随着年龄的增长,到了懂爱的年纪,更是把所有对叶一铭的喜欢转换成了爱,发觉得到这一切的叶夫人便擅自做主的给她和叶一铭定了婚约,如今离婚期也只差三个月了。
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见到白婉儿的第一眼,叶一铭就不喜欢她。小的时候,感觉她还挺可爱的,再加上她是自己的表妹,叶一铭偶尔还会逗弄一下她。长大后,每次看着白婉儿那擦得厚厚的胭脂水粉,叶一铭的心中就不知不觉的厌恶起她来,特别是在得知叶夫人没有问过他的意见,私自定下与她的婚约之后,心中对白婉儿仅存的那一点好感也消失殆尽。
“婚约的事情,我毫不知情,跟我也无关,你爱嫁谁,就嫁谁去。”叶一铭避过白婉儿贪婪的目光,不带一丝感情的道。
“表哥,你怎么能说出这么绝情的话,我到底有哪里不好,不管是美貌,还是家世,都不比任何一个女子差,为什么不管我怎么做,你都不喜欢我。”听着他无情的话,眼泪在白婉儿的眼眶打转,大声的质问着。
她只是从小爱着他,难道这也有错吗?
“婉儿,感情的事不可勉强,我对你只有兄妹之情,再无其他任何情感。”叶一铭也意识到刚刚的话过重了,白婉儿毕竟是他的表妹,不禁软下语气道。
“表哥,我到底有哪里做得不够好,你告诉我,我改还不行吗?”听着他的话,白婉儿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抓过他的手,乞求道。
“不是你不好,而是我对你没感情,婚约的事,以后别再提了。”见她如此执迷不悟,叶一铭心中再无任何怜惜,甩开她的手,冷冷地丢下一句话,看也不看一眼在听到他的话之后,脸色瞬间苍白,跌坐在地上哭泣的白婉儿一眼,大步出了叶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