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那女人发出的一声声放浪的申吟,以及男人时不时发出的低吼,欧响面露凶狠,一步步走向房间里,目光紧紧锁住床上仍在抵死缠绵的两个人。
欧俊和米莱显然已经陷入了疯狂的状态,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站着的人,对那人似刀剑般的眼神毫无反应。
欧响忽然大笑起来“哈哈……我的好弟弟你这是给我上演的哪一出?!”因为极度压抑着情绪,欧响的声音显得过于阴狠。
欧俊听到声音,立马愣在那里,猛地一转头,看到了站在自己身边的欧响。前天霹雳一般,打的欧俊毫无招架力,立马瘫软的爬下床。
此时的米莱更是震惊!欧响怎么会在这里?!这到底会是怎么一回事?!忽然意识到自己此时正赤身,米莱动作急而慌乱的往自己身上扯着被子……
欧俊颤抖着身子,看着欧响那因为暴怒而已经扭曲的面部表情,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欧响再也压抑不了自己的情绪,朝欧俊大吼道:“你就是这样替我找人的?!都把人找到自己床上去了?!”
欧俊被欧响这么一吼,立马六神无主。语无伦次的说道:“哥,我是爱你的!这女人的父亲害死了我们的父亲,现在她又伺机找你报仇。是她主动勾引我的!对于这个贱人,我要给与她感情和的双重折磨!”
欧俊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出这些话的后果有多么严重,他只是想一心解释给欧响听,却没有顾及到床上女人的心情。
米莱听到欧俊讲的话,彻底惊呆了!万万没想到自己苦苦寻找的答案竟在这场闹剧中浮出水面。自己父母的死果然是欧响的关系!欧俊对自己的好也是出于折磨自己的目的!这兄弟俩果然是禽兽不如啊!
此时的欧响已经失去了理智,脑子一片空白,自然也失去了分辨真假的能力。听到欧俊这样说,欧响立马把矛头指向了米莱。“是你主动爬上欧俊的床?!”
被欧响这样愤怒的质问着,米莱不仅感觉好笑,一个和自己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的人,怎么还有脸问自己问题呢?!很不屑的回答道:“是又怎么样,我这人天生喜欢爬到男人床上,你管得着吗?!”
欧响更是暴跳如雷“难道我满足不了你吗?!逃离我身边,却主动爬上别的男人的床!”然后愤怒的扑向米莱
欧响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见他猛地撤掉覆盖在米莱身上的被子。然后迅速的掏出自己下面的雄伟,对准米莱的下面,就冲了进去。动作粗鲁异常!
米莱被欧响紧紧的钳制着,动弹不了。再看看地上瘫软的那个人,米莱悲痛欲绝。屈辱的承受着欧响在自己身上的禽兽行为,泪如雨下……
“怎么样,小贱人?!爽不爽?!……”欧响说着侮辱米莱的话。更加粗野的运动起来……
米莱身心都受着巨大的折磨与痛苦。慢慢地面前的一切变得模糊起来,然后米莱陷入了昏迷……
随着一声低吼,欧响结束了这漫长的发泄过程。现在心里倒是觉得舒坦了不少,看到身下的女人已经昏迷过去,欧响却开始感到一阵阵的怜惜。
甩甩脑子,欧响又换成了冷漠的眼光盯着米莱,心想:她不配被自己怜惜,她就是一个贱人,以后她休想再逃离自己一步!于是把自己身下的女人裹在被子里,毫无怜惜的扛到自己肩上,往外走去。整个过程,未看欧俊一眼!
欧俊看着消失在门口的身影,内心顿时空唠唠的,因为欧响,自己放弃了米莱。这样做值得吗?自己和米莱就此结束了吗?感觉到心在一块块的裂开,欧俊痛苦的仰面躺在地上,晶莹的泪滴流出眼眶……
整整一夜,欧俊一直回想着自己和欧响之间的关系,以及自己和米莱之间的关系。他实在搞不懂自己怎么会同时爱着两个人呢。他深爱着欧响,从懂事起直到现在。但自从遇见米莱后,他又无法自拔的爱上了米莱。当面临着要在欧响和米莱两者之间选择一个时,他毫不犹豫,或是出于本能的选择了欧响,并诋毁、伤害了米莱。可见欧响在自己心里的地位显然比米莱高。但是自己的心为什么会如此痛呢?
欧响一把把米莱摔进了车里,然后自己也坐进了车里,加大油门,绝尘而去。
传来的疼痛感让米莱倒吸一口气,这个禽兽不如的男人!米莱内心激起无数仇恨的怒火,真后悔当时没一刀子捅死他!
车子停在一栋高入云端的大楼旁,米莱内心有点恐惧,这个疯子不会准备把自己从这么高的楼上推下来吧?!从这么高的楼上摔下来,不粉身碎骨才怪呢。米莱不禁有点发抖。
欧响打开车门,不顾及米莱的感受,又一把扛起米莱。进入电梯,按了最高的一层。这是他专门为囚禁这小贱人准备的。他要让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乖乖听自己的话!
米莱看着电梯一层层的往上升,就好像自己在一步步靠近死亡,做着垂死挣扎:“欧响,你个禽兽!你要对我做什么?!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欧响冷冷一笑:“哼!你以为做鬼那么简单,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敬酒不吃,吃罚酒!”
米莱揣测着欧响的话,心想:他好像不是要杀自己。难道是让自己生不如死吗?!
伴随着“叮”的一声,电梯到达了最顶楼,欧响伸手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这间房子占了整整一层楼的空间,房子本身又分为上下两层,下层主要是超大的客厅,精致的厨房,宽阔的阳台,以及一个小型的卧室。
上层则是欧响专门为米莱准备的“牢笼”。大空间的浴室里装有超大的浴缸,这浴缸起码可供五个人一起洗澡。四周的墙面是四块大镜子,使得浴缸里的的各个角度都可以映衬到镜子里面。卧室里的地板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诺大的床上铺着鲜红的床单,覆盖着鲜红的被子。床的四角分别杵着四个雕刻有各种图腾的大柱子,柱子上挂着长长的铁链子。正对着床的天花板上则镶着一块大镜子,正好可以呈现出床上两人缠绵的各种动作。而且整个上层竟然没有一扇窗户,再加上那扇铁制的房门,看起来像一个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