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老友到访,我内心大喜,当下拜别了妙善,跟着侍卫长回到后山,一眼看到院子中央站着的到仲举。
我躬身拱手行礼道:“到大人朝事繁忙,怎么有空来小弟的寒舍。”
“呵呵,子高是在怪我不够关心你吧!”到仲举尴尬笑道:“之前我来过几次,不巧安成王殿下都在,所以没有打扰。”
“呵呵……”轮到我尴尬的笑,突然发现院子里除了到大人,地上还放有一溜排十几个大箱笼,莫非到仲举给我送礼来了,可是不对啊,到仲举是什么人,我最清楚,行贿送礼,绝不是他之所为。
“到大人,此为何意啊?”我指着那些箱笼问。
“我来给子高送礼,”到仲举抚须笑道:“你快打开看看,保证你喜欢。”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我不相信地瞟了瞟他,然后上前打开一个箱笼,里面装的是满满一箱佩刀,我顺手操起一把,爱不释手地在手里把玩翻转着。
到仲举抚须微笑道:“这些本来就是子高的东西,现在可算是物归原主,此番太后托我来向子高赔不是,说她以前糊涂,听信身边小人唆摆,对子高说了错话,做了错事,希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她一个妇道人家计较,除了奉还原物,另外再送三千两黄金做为补偿。”说完,到仲举打开其中几个箱笼,里面黄灿灿的金锭很容易晃花人的眼。
我放下佩刀,从箱笼里拿起一只金锭在手上掂了掂,然后扔回箱内,不屑地冷笑几声道:“哼,哼哼,我的东西我留下,至于这些黄金,从哪来还到哪去,我不、稀、罕。”
“子高,你我都是随文帝吴兴起家的,你和文帝的关系又非同一般,太后即便有得罪你的地方,看在文帝的面上,我看就算了吧!”到仲举劝慰我道:“这黄金你还是收下,不要违了太后的好意。”
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何况是三千两黄金,就算是那人,也没有这样的大手笔,沈太后对我可谓是倾尽家财,她何以如此三百六十度大变脸,莫非有求于我?不过,就算知道是这样,太后的赏赐,为人臣子的哪能说退真的就退,那样有失臣礼。
“既如此,子高收下便是!”我转身叫来侍卫长:“你带人把这几箱黄金送到领军府去,跟长史大人说,这些是皇帝、太后赏给大伙的,让他分派给各营将士。”侍卫长遵命操办。
到仲举点头笑道:“子高真是轻财礼士,不以自己之名,而以皇帝、太后之名赏赐,足见子高对陛下的忠心。”
“呵呵,”我淡淡一笑道:“子高食君之禄,当做忠君之事,这是为人臣子的本份。”
“说的好!”到仲举拉住我的手道:“子高马上随我进宫,面见皇上、太后谢恩。”
这个到仲举还真是性急,我看谢恩是借口,皇上、太后找我有事是真,“到大人,请等一下!”我驻足不走。
“还等什么?”到仲举急不可耐的要拽我出门。
“那也得容我换上朝服再入宫啊!”我抖了抖身上的青布僧袍:“这样如何进宫面圣?”
“也对,也对!瞧我都忘了,哈哈……”到仲举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