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上的皇上听凝烟这么一说,皱了皱眉,说道:“凝烟但说无妨,若真是尘儿待你不好,朕一定重重的罚他。”
夜落尘在凝烟跪下的那一刻就知道她要干什么了,冷笑了一下,对凝烟说道:“烟儿乖,快起来,你若是还气本王的话,本王给你赔不是就是了。”
“尘儿,怎么了?”
夜落尘不慌不忙的说道:“回父皇,昨夜儿臣晚归,惹得烟儿不高兴了,这不跟您老人家告状呢。”
这几句话就把凝烟描绘成了一个悍妇,人人都知道义安王爷平日里忙得很,晚归也是情有可原的,可是这义安王妃不依不饶,还闹到皇帝这里,真是不识大体。
“若是因为这个,凝烟啊,你就要体谅尘儿了,他是明夜国的王爷,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很多,再者他也是个男人,你要做的就是在你夫君回来之时把他伺候好了,这叫妇道懂不懂?”
凝烟冷笑,看来这个皇帝也是够糊涂的,难怪夜落尘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呢,“回皇上,民女没有和义安王爷生气,民女只是有事上奏,还望皇上听民女一言。”
夜落尘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晦暗不明。
“好,你说。”下面的人没有一个出声的,都在那里静静地听着,只有夜落川知道凝烟要说什么,他皱着眉头,也没有出声。
凝烟得到了允许,说道:“皇上,民女本是碧波谷中景仲神医的徒弟,和义安王爷也只有一面之缘,可是义安王爷却不顾民女意愿,把民女囚禁在王府之中,逼民女嫁给他,还望皇上明察,还民女自由!”
“真是笑话,堂堂的义安王爷能娶你一个毫无身份背景的乡野村姑已经是你的福气,居然还敢这么说,简直是不知好歹!”丞相大人愤愤不平,他的女儿静幽嫁给了义安王爷却被冷落在冷宫之中,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所以口出恶言。
凝烟并不认得说话之人,可是却也毫不客气的还击,“这位大人,也许在你看来能进入义安王府是无上的荣耀,可是我这一介乡野村姑实在是无福消受,所以今天,我就要离开这义安王府。”
“你!真是不知好歹!”丞相大人气的说不出话来,在他看来这个女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皇上皱了皱眉,看着夜落尘说道:“尘儿,凝烟说的可是真的?”
夜落尘看着凝烟,宠溺的笑了笑,“烟儿,就算你生气也不至于这么说吧。你不同意,本王不再纳妾就是了,只宠你一个可好?”
这下,大臣们全明白了,这个莫凝烟不但是个悍妇而且还是一个妒妇,那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他们的义安王爷真是没话说,宠义安王妃到如此地步,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夜落尘,演戏演得你不累吗?每天戴着面具生活你还认得清哪个是真正的你吗?你心里最清楚我们之间的事情!”凝烟不再看他,对皇上说道:“皇上,民女没有任何要求,只求皇上下旨除去民女的义安王妃之位,还民女自由之身,放民女离开!”
“岂有此理,这王妃之位岂是你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的?”皇上不悦了,他自认夜落尘是他最得意的儿子,也是众多儿子中最像他的一个,居然被一个女人嫌弃。
夜落尘跪在凝烟身边,说道:“父皇,是儿臣不好,都是儿臣的错,还望父皇不要生烟儿的气,她无拘无束惯了,儿臣回去一定好好的管教她。”
见夜落尘说的恳切,皇上也想就此结束这个话题,“凝烟,你身为义安王妃就要有个王妃的样子,念你是初犯,朕就不予追究了。”
凝烟急了,“皇上,夜落尘说的不是真的,什么晚归什么纳妾,都是假的。你怎么能是非不分,就此了结呢?”
“你放肆!敢硕朕是非不分!”
“你只相信夜落尘的一面之词,不是是非不分又是什么?”凝烟决定放手一搏,她知道如果今天就这么回去了,夜落尘不会放过她。与其等死,还不如试一试。
“好,你说,朕听着,若是你再无理取闹,朕一定治你的罪!”
许久未开口的夜落尘看了看凝烟,可是眼中慢慢的任然是宠溺,没有一丝责怪的意思,牵起凝烟的手,放在嘴边吻了吻,说道:“烟儿,你是不是又要说本王囚禁你?你身体不好,本王不让你出去是怕你乱跑,若是你再惹父皇生气,那就是你不好了,乖,以后若是你想出去,本王会陪着你,如何?”
皇上看了看夜落尘,问道:“尘儿,你刚刚说凝烟身体不好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身体不好,皇上,不要听他胡说。”夜落尘想干什么?凝烟不解。
夜落尘不管她,回道:“父皇,前些日子烟儿不小心碰到了头,所以时不时的会失忆,也会假想一些事情,儿臣不放心她一个人,所以就让她呆在义安楼,可是烟儿就以为本王囚禁着她,所以总是和儿臣闹脾气。”
凝烟甩开他的手,“你胡说!我没有病,你说我有病你有什么证据?”
可是凝烟疏忽了,在外人看来,她的举动就像是一个病人,大家相信夜落尘的话,义安王妃的脑子有了毛病。
“烟儿你怎么忘了?曾经徐忠徐太医给你看过病的。”夜落尘耐心的解释着,接着对无影吩咐道:“宣徐太医,让他前来。”
无影不一会儿便带着徐太医进来了,徐太医行过礼,便对皇上说道:“启禀皇上,义安王妃前些日子撞到了头,所以才会有这种反应,王爷让臣前去诊治,怕王妃担心所以吩咐臣瞒着王妃,只说是睡觉不好导致的头痛。”
皇上点了点头,“既是如此,你要用心为义安王妃诊治,知道她好转。”
“臣遵旨。”
皇上这才看向凝烟,“凝烟,你有病在身,今天的种种朕就不追究了,尘儿,想不到你这么专情,好,不愧是朕的儿子。”
“是啊是啊,义安王爷的真心真是感天动地啊!”不知是谁在旁边拍着马屁,凝烟什么都听不到了,她刚想说什么,夜落尘在她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你若是再敢说一个字,本王保证你会永远见不到你师父!”
满意的看着她浑身一震,夜落尘扶着她站起来,把她牢牢地禁锢在自己的怀里,对皇上说道:“父皇,儿臣先告退了,烟儿还要回去吃药呢。”
“嗯,去吧。”
夜落尘带着凝烟向外走去,一起说是一起走,不如说是拖着她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