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凝烟每天都戴着这个东西,每走一步就会发出“叮当”声。她试过各种方法,都没有打开那个该死的东西,除了夜落尘的钥匙,别无他法。现在她不再去努力研究怎么打开那个东西了,只是坐在床上,偶尔看看书或者发呆。她不爱走路,因为她讨厌那个总是提示她所受屈辱的声音。
凝烟正无聊,看着阿莲,“阿莲,你在绣什么?”
阿莲抬头害羞的看了凝烟一眼,回道:“王妃,奴婢在绣荷包。”
看着她的样子凝烟就明白了,估计这个姑娘是有自己喜欢的人了,看着她那一副吃了蜜糖的样子就知道。
“阿莲,不然你教教我吧。”
从她来到古代,从来没有学过什么女红,她很想试试,也算是打发时间吧。她也想绣一个荷包送给瑾瑜哥哥,好像自己还真的没有送过什么东西给他呢。
阿莲吃了一惊,她怎么敢教王妃呢?
“奴婢,奴婢绣的不好,怕入不了王妃的眼。”
“我看你绣的很好,教教我吧。”
主子哪有用这种语气和奴才说话的,阿莲知道王妃没有架子,看着王妃一天闷闷不乐的样子,她也很是心疼,“好的,奴婢教您便是。”
就这样,凝烟便和阿莲学起了刺绣,可是这小小的绣花针让人头痛不已。若是让凝烟给人针灸,那她真的是手到擒来,没有一丝犹豫,可是现在,扎了自己好多下不说,绣出来的东西也是皱皱巴巴的。
“丑死了!”凝烟看着自己忙活了半天的“杰作”,愣是把鸳鸯绣的四不像,阿莲看了看忍着就差笑出了声。
看着她的样子,凝烟脸面上过不去了,“臭丫头,还敢笑!”
阿莲以为她真的生气了,连忙跪下,“奴婢不敢,再也不敢了。”
“阿莲你干什么?快起来啊!”凝烟一下子慌了,她好像什么都没做啊,这个丫头怎么又跪下了?
阿莲不住的磕头,“王妃息怒,奴婢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你要是再不起来,我真的生气了!”
阿莲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低着头,也能不敢看凝烟。
凝烟很是无奈,“阿莲,我刚刚和你开玩笑呢,我没有生气,而且在我面前你不用下跪,也不用自称奴婢,我们都是一样的,我不比你高贵。”
“王妃是万金之躯,奴婢是贱命一条,哪里能和王妃相比。”
见她冥顽不灵,凝烟生气地说道:“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若是不听我的,以后就不要跟着我!”
“王妃……”阿莲见她坚持,只好点点头“阿莲记住了,王妃不要赶阿莲走,阿莲愿意永远伺候王妃。”
拉她过来坐下,凝烟笑了,“傻丫头,哪能一辈子跟着我,我迟早会离开这里的。”
阿莲见王妃又开始伤感了,连忙岔开话题,“王妃,我那里还有几个花样,拿来给你看看。”
“去吧!”
待阿莲出去了,凝烟又拿起了身边的针线,一针一针的缝着,突然听见外面人行礼的声音:“参见王爷!”
凝烟吓得手一抖,一下子扎在了自己的手上,这针扎的很深,血一下子冒了出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夜落尘走进来看着她手上的血珠,皱着眉头,拉过她的手,把那根流血的手指含进嘴里,小心地把上面的血珠吮/吸干净,紧接着给她包扎。
看着她手里的东西,夜落尘一把夺过来,“这是什么?”
“还给我!”
看着上面四不像的东西,夜落尘心情大好,打趣道:“这是你绣的?”
凝烟想去抢,可是夜落尘偏偏不让她如愿,“原来你也会绣东西啊,就是丑了点。”
“就是丑了,怎么样!”
夜落尘很喜欢看她生气的样子,比起死气沉沉的她,这样的她更加有活力,现在的样子,像极了和自己撒娇,他很是受用。
“虽然很丑,不过本王喜欢。”只要是凝烟做的,他都喜欢。
白了他一眼,“你少自作多情了,又不是给你的。”
夜落尘眯起了眼睛,“不是给本王的,你想给谁?”
看着他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凝烟说道:“我给自己绣的,难道不行?”
“好啊,既然烟儿这么闲,那么就给本王绣一个荷包。”
“我不会!”
正巧这时阿莲走进来,手里拿着花样,看见王爷和王妃在争执,吓得手上的花样散了一地。
“奴婢该死!”
夜落尘正好有气没处发,看见阿莲,厉声说道:“笨手笨脚的,拖出去!”
“住手!阿莲是我的丫环,你不能杀她。”
仿佛听见什么笑话似的,夜落尘不屑的说道:“一个奴才而已,本王想杀便杀,怎么样?”
看着他幼稚的举动,凝烟无奈,“要怎么样你才肯放过她?”
“想要本王放过她很容易,给本王做一个荷包,你亲手做!”
“好!”到时候绣一个乌龟上去,看你敢不敢要。
仿佛看穿她了似的,夜落尘又补充道:“若是做的不好,或者本王不满意,她还是活不成。”
“你!”凝烟气结,可是终究没有说什么,点了点头。
夜落尘非常满意,“烟儿知道吗?你关心的人越多,你的弱点也就越多,而本王呢就是时不时的利用一下你那可笑的同情心就可以得到本王想要的。”
凝烟扶起阿莲,说道:“下去吧,没事了。”
接着转过身对着夜落尘说道:“我做不到你那样是因为我不够冷血,因为她们对我好,所以我也要护她们周全。”
“那本王对你的好呢,你可曾看见?”
“王爷若是没事,我要做荷包了。”
见她避而不答,夜落尘心中一阵无力,冷着一张脸,对凝烟说道:“你准备准备,明日随本王进宫。”
凝烟头也没抬,“我不去!”
“你是义安王妃,你敢不去?”
看了看自己脚上的东西,在夜落尘面前晃了晃,“戴着这个东西像狗一样的在众人面前晃?我还没那么贱!”
“去不去也是本王说了算,你以为你有资格拒绝?你若是不去,本王不介意让你的丫头吃点苦头,本王是非常体恤下属的,把她赏给侍卫可好?”
猛地抬起头,看着他,“你是不是人,她还是个孩子!”
“她是个孩子?”夜落尘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
凝烟明白了,在古代,十五岁早就可以结婚生子了,她还是在用二十一世纪的眼光看待这里的一切。
“我去就是,你不要为难她。”
“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何必这么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