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安王府中,夜落川大剌剌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他老哥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
“哥,现在已经清楚了,嫂嫂就在千泽楼的保护范围内。”
夜落川等了等,见他哥没有反应,“现在知道了,你怎么反而不着急了?”
夜落尘抬眼皮看了夜落川一眼,“你又在着什么急?”
“我着急?”夜落川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是谁,一天到晚跟吃了火药似的,这段时间被惩罚的人多的都数不过来了。估计要是再找不到莫凝烟,他夜落尘会把整个明夜国给拆了也说不定。
“我那不听话的猎物跑了这么久,不送她一份大礼怎么行呢?”
夜落川看到夜落尘那兴奋的样子,暗暗为莫凝烟捏了把汗。只能让她自求多福了,他能帮的,也有限。毕竟这段时间,夜落尘的疯狂寻找他也是见过的。
“可是那千泽楼暂时还是不动的好。毕竟它牵扯到月兰国,这里面的利害关系还得衡量一下。”
夜落尘不以为然,“不动千泽楼,是因为暗夜需要一个挡箭牌,江湖上的人永远只知道千泽楼在杀手组织中排行第一,所以不会注意到暗夜。既然这么不听话,那也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像夜落尘这样的男人,都是有逆鳞的。你若是不去触碰,他根本就不屑出手。可是如今,莫凝烟就是他的逆鳞,既然触犯到了,那也没有必要手下留情了。
夜落川也同意,当初他和夜落尘创建暗夜,一直韬光养晦。这么多年,暗夜早就成了江湖上无人能及的杀手组织。只是为了更好地隐藏实力,他兄弟二人并没有过多的让暗夜曝光在众人的眼中,现在也是时候了。
“要怎么做?”夜落川问道。
“你说暗夜的暗卫与千泽楼的杀手比,哪个更厉害?”
夜落川摇了摇头,“一直以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并未有真正的交过手。近来的探查也是暗中进行,交手之后立即撤离,绝不纠缠。”
夜落尘看了他一眼,“我可是很好奇呢!”
夜落川明白了他的意思,“可是若是这样的话,伤到了你的女人怎么办?”
一提到那个女人,夜落尘立即收紧了拳头,“我早说过了,只要带回来,伤残不计。”
“好!”夜落川明白了,出去部署行动。
此时萧靖安正坐在大厅中,瑾瑜也被叫来,听着属下的汇报。
“夜落尘撤走了所有追查的人马,近几日,再也没有暗卫出现。”听着那些人的汇报,瑾瑜不禁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若是说夜落尘就此放弃莫莫,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可是这突然间的动作,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等着他和莫莫自动上钩。不再追查,由明转暗,才是最麻烦的。
“瑾瑜,你有何想法?”萧靖安也感觉此事蹊跷。
“安姨,夜落尘不会就此罢休的。他大肆寻找,朝中已经有人不满,此番撤去人马,只是障眼法,应该是改为暗中查找,还要多加防范。”瑾瑜不紧不慢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萧靖安颔首,“的确如此。你等且去盯紧了义安王府,有任何风吹草动,即刻回报!”
“是,属下遵命!”
待那些人退出去,萧靖安对瑾瑜说:“瑾儿,南方的生意出了点问题,我要出去些日子,你与莫莫就安心呆在这府中。”
“很麻烦吗?不知瑾瑜有什么事可以效劳的。”
“不用。就是账本有些出入,说是有人贪污,待我前去查看查看便明白了。”
“安姨何时启程?”瑾瑜总感觉有些不对,萧靖安是干什么的,他心里也是有数的。此时需要她亲自出马的,一定是什么大事。
“明日。”
“到时候,我与莫莫会去送安姨的。”
萧靖安笑了,“你有这份心便是好的。如今那夜落尘转到暗处,你与莫莫不宜轻易露面,不用送了。”
“也好。”瑾瑜点头,转身出去了。
萧靖安没有说的是,她南方的千泽楼分堂一夜之间全部被歼灭,无一人生还。如此高超的武功,在江湖上真的很罕见。到底是谁干的,一时之间竟然全无头绪。现在,千泽楼南方的情报网络全部断了,她此番前往,就是要查清此事。
“安姨走了?”凝烟问道。
瑾瑜低着头写字,一遍一遍的写着凝烟的名字,“走了。”
“为什么我们不能去送?”
“是安姨的意思。”
“哦。”凝烟不再说话,走过去,看他写字。
凝烟看了看,拿起笔,在她的名字旁边写上了“瑾瑜”二字。
“这样才对,光写我一个人的名字多没意思。”
瑾瑜看着他二人的名字,心里一暖,“还是莫莫的字好看。”
凝烟哭笑不得,她写的字,虽然不难看,可是比起瑾瑜的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了。
“你说的好看,是褒义还是贬义?”
“莫莫认为呢?”
凝烟瘪了瘪嘴,“你真是,直接说难看不就好了。”
这下换成瑾瑜笑了,这丫头,总是这般刁钻。
此时的义安王府,却并不像表面那般平静。训练有素的暗卫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他们的主子一声令下。
无踪跪在夜落尘面前,“王爷,萧靖安已经离开了。”
夜落尘漫不经心的喝着茶,“吩咐下去,今晚动手。”
“是。”无踪领命出去。
夜落尘的心此时并不像是表面那般平静,一想到要见到莫凝烟,那个他又爱又恨的女人,他心里一阵阵的翻腾。他只是送了千泽楼一份大礼,让他们消停几天,等他捉回了自己的猎物,再去收拾他们不迟。他拿出了那把匕首,那把被凝烟刺进他胸膛的匕首,缓缓地擦拭着。
“烟儿,我还真是迫不及待呢。”寒光一闪,映出的是夜落尘邪魅的脸庞。
此时凝烟正在和瑾瑜下棋,可是无端的心里的恐惧感越来越浓。她心不在焉,这棋也输了一局又一局。
瑾瑜叹了口气,“你这般的心不在焉,这棋不下也罢。在想什么?”
凝烟抬起头,看了看他,“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怎么了。”
“没事,我在的。”瑾瑜握住了凝烟的手。
“嗯。”凝烟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