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烟心里七上八下的,瑾瑜哥哥并不知道她**于夜落尘的事情,瑾瑜温暖的如同冬日里的一缕阳光,让人忍不住去靠近。凝烟觉得,有必要告诉他真相,像瑾瑜哥哥这么温暖的人,不应该被欺骗。
入夜,凉风习习,凝烟走出石室,瑾瑜从安姨那里回来,远远地就看见她立在月光下。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处府邸,那石室位于假山中,只有开启机关才能进去,在外人看来,那假山没什么特别之处,可是里面却别有洞天。
瑾瑜走近,把凝烟被风吹下的一缕头发别在耳后,手指划过凝烟而后的肌肤,那细腻的感觉,让他爱不释手:“怎么出来了?晚上风大,当心着凉。”
“不碍事,在里面呆的久了,想出来活动活动。”凝烟一笑,拉着他的手就向外走。
“莫莫想去哪里?”
“瑾瑜哥哥,陪我走走吧,我有话想要和你说。”凝烟决定了,她不能欺骗瑾瑜哥哥,那对他不公平。
“好。”他笑了,温柔的看着眼前的小女人,难得二人有如此静谧的时刻。
两人携手向前走着,谁也未曾开口,好像就要这么携手一直走下去,直到地老天荒。
“瑾瑜哥哥”凝烟停下,望着他的眼,开口道:“还记得在碧波谷的日子吗?”
“记得,怎会忘记?”
“是啊,真的好想那些日子。每日帮助师父采药,捣药,配药,时不时的捣乱,每次还要你给我背黑锅。”凝烟回忆起在碧波谷的日子,那是无忧无虑,结果被夜落尘一搅和,便面目全非了。
“为你背黑锅,我甘之如饴。”瑾瑜又怎么不想那些日子,那是的莫莫只属于他一个人,他可以牵着她,吻着她,看她笑,看她哭,就那么静静的守着她,他也满足得很。
“可是瑾瑜哥哥,你可知自我进了王府,我便不再是原来的我了。”泪水慢慢的涌上来,模糊了双眼。
瑾瑜怎么不知道她的意思,他是何其聪明,早在夜落尘的话语里猜的七七八八,他不提,是因为不愿意再揭开莫莫的伤口。如今莫莫自揭伤疤,他又怎么不心疼。
走上前,伸手给凝烟擦拭眼泪,可是怎么也擦不干净。
瑾瑜心疼至极:“莫莫,我都知道,不哭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在你身边的。”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凝烟挥开他的手。
“夜落尘他死死的把我压在身下,任我怎么哭喊,怎么挣扎都挣不开,我很脏,里里外外都脏,我拼命地洗,怎么也洗不掉!”凝烟退后,靠着树才勉强没有倒下。回想起在夜落尘身下被迫承欢,她害怕,无助,却也无力反抗。
“莫莫,不要说了,不要说了。”瑾瑜上前紧紧地抱住她,见她如此,如同用刀剐在他的心上一般。
“瑾瑜哥哥,莫莫已经不是以前的莫莫了,我们,再也回不到以前了。”说完,伏在瑾瑜的胸膛哭了起来。
“你始终是我的莫莫,无论你变成什么样。除非你不再需要我,否则,我对你生死不弃。”瑾瑜抬起凝烟的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的真切。
“你值得更好的女子,不是我这个残花败柳。”凝烟低下头。
“傻丫头,难道在你心中,我就是那般喜新厌旧之人?这么多年,你还不明白我对你的心?”
“可是……”凝烟着急了,还想劝他。
“没有可是!”瑾瑜生生的打断她。“莫莫,你可知我早就认定你是我的妻子,这一生我别无所求,只求与你携手到老。”
凝烟的眼泪止不住了,她莫凝烟何德何能啊,此生能得瑾瑜哥哥,她还求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