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岁了,还真是滑稽。”凝烟想到,在二十一世纪活到二十岁,现在居然要过十五岁生日。
今天凝烟穿了一身粉红色的衣服,头发随意地散在身后,多了一份俏皮。
“好徒儿,今天就是十五岁了,大姑娘了,哈哈,想要什么?”神医景仲模着长胡子,看着眼前的少女,想着,这姑娘,和瑾瑜还真是天生一对。
“没什么特别的,师父把你那只兔子给我烤着吃了怎么样?”凝烟笑道。
师父那个兔子宝贝的紧,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白白胖胖的,煞是惹人喜爱。凝烟看着眼前这个老顽童,就想逗上一逗。
“那可不行,那兔子虽然胖了点,但是不够吃的,换一个吧,我教你解毒的本事如何?”那老顽童一听要吃自己的宝贝兔子,连忙笑呵呵的说。
“好啊好啊,什么都好,不过啊,师父你可要看好了那只兔子,万一哪天被狼叼去了,可就不好了。”
神医无奈的摇摇头,自那日救下她,这孩子便跟在身边,也给自己带来了很多欢乐。
夜落尘远远地就看见少女站在那里,笑的那么纯净,没有一丝杂质,莫名地触动了心底的一根弦。竟然还有人能这么笑,没有贪婪,没有谄媚,只是因为开心而开心。他自幼便生活在帝王家,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步步算计,也难怪他会这么有感触。
夜落尘走近,对景仲说道“想必这位就是景神医了,在下旋尘,多谢救命之恩。”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神医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大概和瑾瑜一般大,二十岁左右。看这样子,这气质,决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
那百日散天下没几人可解,他们正是想要他的命,所以绝不会手下留情,不愧是神医竟说的这般云淡风轻。
“旋公子来得正好,今日是我这徒儿生日,若不嫌弃,同饮一杯如何?”
“在下却之不恭。”夜落尘看向凝烟,她只是向他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傍晚,四人围坐在桌边,给凝烟过生日。
“烟儿姑娘,我敬你,感谢救命之恩,先干为敬。”夜落尘说罢,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凝烟看着他,人是师兄带回来的,毒是师父解的,自己什么时候就成了他的救命恩人了?可是这人根本就不容自己说话拒绝,已经一饮而尽。
凝烟拿起酒杯,缓缓喝下。
“莫莫,多吃点菜,这些都是你爱吃的。”瑾瑜给她夹了些菜。
“谢谢瑾瑜哥哥,师父,您也吃啊。”
“哎,还是徒弟好,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有了媳妇,忘了义父。”老神医缓缓地说。
瑾瑜但笑不语,凝烟却是微微脸红,还有外人在,师父就这么说,确实有点不好意思。
夜落尘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却是一种说不出的别扭。这个女子的笑容,让他感到他的心里像是被阳光照进,这么多年终于有了一丝温暖,却要嫁做他人为妻?
他不语,只是一杯一杯的喝酒。
晚上,凝烟回到房中,由于喝了点酒,有点晕,早早的上床睡觉了。
不知道何时,感觉有一道灼热的目光正注视着自己。凝烟猛地睁开眼,借着月光,发现房中有个人。
“谁?”凝烟问道,不慌不乱。
“呵呵,你果真有趣,这么晚了,房中出现个人,若是一般女子,早就吓得大叫了。”夜落尘走近床边。
他晚上回去,怎么都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她,她笑的样子,喝酒之后脸红红的可爱模样。突然有一种感觉,想把这样的她据为己有,不容任何人窥视。于是他就出现在了她的房中。
“旋公子还真是好兴致,这么晚了不睡觉,改行爬窗户了。”凝烟冷冷地说。他的目光太过灼热,让人不安。
夜落尘一笑,欺身上前,把她困在自己和床柱之间。
“你要嫁给瑾瑜?”他看着她,问道,不知怎么的,就是想听她自己亲自说。
“这和旋公子没关系吧。”
“落尘,叫我落尘。”他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
“旋公子,男女授受不亲,请您起身,还有,没事的话我要睡觉了,请回。”凝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于是下了逐客令。
“授受不亲吗?”说罢,猛地吻住凝烟。
凝烟一愣,用手拼命地推他,然而终归是抵不过习武之人的力气。
夜落尘沉浸在这个吻里,果真和想象的一样甜美。
突然他感觉手臂上一痛,低头一看,一根银针扎在自己的手臂上。
凝烟这几年的医术不是白学的,刚刚的银针上有麻药,就是想撂倒他。
“呵呵,宝贝带刺啊,不过我喜欢,记得下次用毒,还要见血封喉的那种,不然没用的。”
“真是变态”凝烟在心里想,“这人就是一疯子,是不是脑袋有问题?”
“烟儿,记住,我叫夜落尘,这次放过你,下次我不会这么便宜了。”
凝烟突然感觉脖子上多了一个东西,一模,是一块小小的方形玉佩,上面有一个“尘”字。
“你干嘛给我戴这个东西?我不要。”说着,就去摘那玉佩,却怎么也摘不下来。
“别费力气了,除了我,谁也摘不下来。”
“你到底想干嘛?”凝烟真的怒了,怎么就遇上这么个人,自己哪里得罪他了。
“宝贝,乖乖的戴着,等我回来接你,离你的瑾瑜哥哥远点,我要是不高兴了,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夜落尘看着眼前发怒的小刺猬,感觉很是可爱。
“我和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和你没关系。”
“很快就会有关系的。”等他说完最后一个子,凝烟突然感觉睡意袭来,闭上了眼。
夜落尘点了她的睡穴,抱着她,轻抚她的脸庞。
“相信不会太久,你就属于我了。”说罢,在唇上一吻。
第二天一早,凝烟醒来,昨天晚上的一切仿佛梦境一般,若不是脖子上的那个东西,她一定会以为是梦。想起他昨天晚上的话,心里隐隐不安,总感觉会有什么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