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破碎的申吟从女子红艳的嘴唇中溢出,她甩着妩媚的波浪卷,把身体扭得像个妖精,“二少,二少,慢点……慢点……啊。”
陆迪狠狠掐着身下放*浪*女子的腰,将他拉向自己健壮的腰下,摆动窄臀,狠狠地刺入湿热的源头,白皙优美的手指掐着面前不断甩动的浑圆,墨瞳里的欲*火翻滚着:“慢什么,你不是喜欢我快点吗,嗯?”
他坏坏地研磨,床上的女子尖叫连连,抓着他背的手不断用力,再用力,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陆迪下手很重,不管不顾地撞击着,几下她就不行了,喘着叫着抖得不像话,脑子一白一白的,最后在他的猛烈攻击中一声满足的娇吟溢出,白花花的身子瘫倒在床上。
“怎么这么没用,这样就不行了?”陆迪轻笑着,拿手拍着她的脸。
安然缓过起来,媚笑着把身体缠在男人身上,扭动腰肢,翻了个身,把他压在了下面。
涂着红色甲油的手指划过他健壮的胸膛,在月复肌上打转。
“今天怎么那么猴急,也不等人家适应了?”安然嗔怪,双颊因为剧烈运动而绯红,她的唇线很长,埋怨的同时正两端微微翘着,凹凸有致的玲珑娇躯白花花的暴露在空气中,加上那双一直放电的媚眼,根本就是一只千、年、狐、狸、精。
陆迪是正常的男人,怀里贴着个专门勾魂的绝色,刚刚大战一场的疲软又开始充血,达到了再次开战的状态。
“谁让你太美了,谁把持得住。”陆迪笑着,躺在床上,任她用手服侍他。
“是吗?”如玉的手指在底下灵活地套动着,凤眸在看到男人微喘时的得意地一笑,“那我以前不美吗,你以前也没那么卖力啊,今天是怎么吗,吃药了?”
手突然被人拂开,她诧异的瞬间,男人已经披衣坐起,拿起一只烟,靠在床头坐着。
“怎么了?”她挨过去,惹火的身材贴上他的,轻轻摩擦。
陆迪按住她,不让她乱动,吐出一口浓烟,安然熟悉这种感觉,闭上眼,深深一吸:“到底是怎么了?”
陆迪想起今天下午在市区的体育馆看到的一幕。
那个女孩,他所谓的侄女,逃课,在贵宾室门口,对着另一个男人笑,也许是对光的关系,她的脸红红的,从他那个角度看去,那根本就是少女怀春的模样,看得他都不觉心中一荡。
一个麻雀,堂而皇之的进入陆家,竟然还能笑得那么开心。
那种笑容,明媚地真想让人毁了。
上午那从破碎的裙边出来的雪白大腿似乎还在眼前浮现,怒火加上欲*火混杂在一块儿烧得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要释放,从体育馆出来,连饭也没吃,直接赶到伴的家,冲入就直奔主图,发泄出来的那一刻他才觉得舒坦。
md,他陆迪什么女人没见过,那个连牙都长不齐的丫头算啥。
想着,他将烟狠狠在床头上的烟灰缸里一拧,翻身把还在身上乱蹭的女子压在身下,笑得分外邪恶,大掌用力揉搓着雪白的浑圆,热乎乎地吐着气:“我想什么你不知道?我想着怎么满足你。”
“咯咯,咯咯……”安然娇笑着声音传来,“你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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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精出场,哇咔咔,迷人的狐狸精,这只我喜欢!
卷铺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