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左儿回过神来后,推了麦瑶蹲在地上,捧着那些个红红蓝蓝黄黄的碎片,哆嗦着唇,一片片地收拾起来。
卿卿见她默不作声的样子,干了眼泪,过去,帮着她捡。
凌左儿突然挥开她,卿卿一坐在了地上,茫然地抬头,麦瑶拉起她,火大道:“不就一个破玩意儿嘛,至于这么较真!大不了我赔你一个不就得了。”
凌左儿突然抬头,眼底暗暗的:“你懂什么!这个彩人是别人特地从米兰带回来的,你赔得起吗?!”
凌左儿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言辞之间难免有点看不起人的味道,相比较之下,麦瑶家境困难,性子豪爽的她最看不惯有钱人的嘴脸,当即炸毛:“我还就赔了,你说,多少钱,我马上去银行取出来给你,不够的话我上街让人打两拳,赚几个钱,我就不信我赔不起了。”
“谁稀罕。”
刚刚认识的两个朋友就这么吵了起来,卿卿心中的郁结立马转移了方向:“左儿,麦瑶踢坏的我来赔吧,你们不要吵架,大家好不容易认识,别为了一点小事吵架。”
凌左儿看着一脸认真的卿卿,吐了口气:“算我倒霉,碎了就碎了,就当我没这个福气。”
一个艺术品摔了是可惜,但凌左儿那种守着宝贝似的眼神着实让麦瑶内疚了,或许,那东西对她来说有某种特殊的意义,麦瑶挠了下头,不好意思地勾住她的脖子,讨好地说:“走,一块儿玩去,我请客,算是赔罪。”
刚开学,下午的课一般都用来说废话,麦瑶干脆带着凌左儿和卿卿逃课。
刚开始卿卿有点为难,面露难色,踌躇着,直到凌左儿推她:“就逃吧,出不了什么事,而且,我长那么大还没有逃过课,想想就刺激哦。”
“我也没有。”
麦瑶一人一记杀伤力极强的白眼:“你们两个废柴,竟然连课都没逃过!”
“行了,有空埋汰我们不如想想去哪里玩?”凌左儿提议。
“好好,校长千金都开口了,我麦瑶遵命就是。”
“啊,左儿的父亲是校长啊?”
“你个二愣子,才知道。”
“也没人告诉我啊。”
“……”
***
“哇,又进了!”麦瑶一身阳光的红色宽松运动服,高高跳起,翻滚的球滑入篮筐,然后落地,弹起,好漂亮的三分。
凌左儿看着麦瑶在场上肆意发挥无比郁闷,早知道就不该让她请客,麦瑶请客,不是健身房就是体育馆,这种浑身运动细胞的人是无器材不欢的。
卿卿倒是无所谓,她自己不喜欢运动,就坐在场边看着别人玩,也挺有意思。
麦瑶气喘吁吁地,从场上下来,徒手扇了扇风:“哇,流了好多汗,真爽,还有没有水啊,渴死我了。”
地上的矿泉水瓶早已空空如也,卿卿闲着无聊,自告奋勇给她去灌水。
a市最大的体育馆,一共有五层,底下两层是让人耍篮球,排球,网球,羽毛球等球类的,三层是攀岩和儿童运动区,四层是大得吓人的游泳池,五层是休息室。
卿卿转了四层还没找到灌水的地方,正要去第五层,便被一个工作人员拦了下来:“对不起,小姐,这上面是贵宾区,您是vip吗,不是就不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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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把我收了带回家蹂躏去!
不收替我考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