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爸爸,有妈妈,有他们一家幸福安宁的生活。
她看到自己在笑,却在笑得最开心的时候突然来到了一个黑白的世界,周围是压抑的哭声,妈妈面色惨白搂着她站在一边,她目光愣愣地,看着墙上那个黑白的相片,上面的男人笑得很慈祥,快40的脸看着依旧年轻。
“爸爸……”她蠕动着干涩的唇,吐出两个字。
突然,画面一转,她看到妈妈依偎进另一个男人的怀里,然后又看见自己甜甜地唤那个男人为爸爸。
那个爸爸是谁,她的爸爸到底是谁?
她抱着头,无助地蹲在地上,头痛欲裂,有双有干净的白色休闲鞋跌入她的眼底,她抬头,看到一双很干净,很白皙的手,然后她听见他说:“我会照顾你的。”
她像受了蛊惑似的,把冰凉的小手放入他的大掌,收拢后,有股热热的感觉通过交握的肌肤漫入四肢百骸,直击心脏。
“你要叫我叔叔。”她听到他说,忍不住抬起头来,微张了嘴,他好美,肤色好白,鼻子高挺,唇比女人还红,那双狭长的桃花眼正灼灼地看着她,笑了,“不过,你叫我叔叔,我会觉得自己很老的,这样吧,你就再加个“小”字,叫我小叔叔吧。”
她呆呆了点了下头,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幸福,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她正想着,突然觉得下巴一紧,有双手死死地捏住了那抹尖细,直到上面的颜色由白转粉又变成骇人的青色。
“进了我家的门就给我安分点,别给我动什么歪脑筋,你妈妈的心思别人不知道,我可是一清二楚,好好做你的大小姐,不然……信不信我给你拨光了扔出去。”
她呆愣着看着突然变脸的小叔叔,害怕地点了点头,原来,这就是寄人篱下的无奈……
“怎么还不醒?”一身素衣的女人替不断呓语的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疼地抚着那张消瘦的脸。
妈妈,好像妈妈的声音。
卿卿唤着,唤着,猛然一束光亮打在她脸上,她看到自己被反绑在一把椅子上,嘴里塞着破布,让人丢在城郊废弃的仓库里。
一群从外面进来的男人婬*笑着朝她走来,她瞪大了双眸,看着一件件衣服被扔到地上,一条条皮带被解下,然后,“砰”的一声,是身体撞到桌子的声音,将她混乱的思绪彻底打乱……
“孩子,你终于醒了?”女人看着床上那个昏迷了一个礼拜,开始悠悠转醒的人惊喜着,叫来丈夫和儿子,一家三口围在一张很小的单人床上,期盼地看着浓密柔顺的睫毛扑扇了几下,然后,剪剪双眸慢慢睁开。
卿卿看着面前陌生的三张脸,下意识地瑟缩了身子:“呃……”喉咙好痛,嗓子干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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