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草绿说的话,衣连西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果然就看到祝尧峎一脸苦瓜相地望着自己。
“呀呀,这不是峎王吗?嘶,上一次见面,好像是六个月前吧?”衣连西皱着眉头,模了模自己的下巴。
祝尧峎重重地叹了口气,也不客气地坐在一边的石凳上:“是啊,也不知道本王怎么就得罪三哥了!他在早朝的时候竟让父皇将本王发配到了幽州,真是莫名其妙!”
衣连西在一边听的嘴角直抽,原来这么久没看到他是因为这个,话说,这件事,貌似她也有份。
这就不得不让她想到七个月前的那个晚上,那晚的祝尧琛好像真的很生气。那个男人,是再吃醋吗?
这可能吗?现实告诉她,除非地球倒着转,否则绝对不可能!
“咦,不过过了六个月,绡儿变化这么大啊,本王都认不出了”祝尧峎看着一边的草绿,挑起唇角,戏谑地看向她的胸脯。
草绿也只是个才十七岁的丫头,还未出阁便被这么个大男人盯着自己的那处看,怎么说也是害羞的。
她羞红了一张脸,往衣连西身后躲去。
“咳咳,峎王。这不是绡儿,这是本妃身边新来的丫头。”衣连西答道,随后眼珠一转,一抹探究的心理占据她的心头。
“哦?那绡儿呢?”祝尧峎皱了皱眉,疑惑地看向她。这绡儿不是她的陪嫁丫鬟吗?听说关系也还不错啊,怎么就换了个丫头?
“绡儿啊,她偷了本妃的首饰,本妃将她逐了出去。”衣连西不咸不淡的说道,却在一边偷偷观察着祝尧峎的表情。
女人天生的直觉告诉她,眼前的祝尧峎很有可能就是播下种子又弃之不顾的负心汉!
祝尧峎闻言,禁不住皱了皱俊挺的浓眉:“不会吧,绡儿不像是那样的人啊。”
“唉,峎王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你知道她为什么会偷我的首饰吗?”衣连西突然神秘兮兮地凑近了祝尧峎。
看着面前被猛然间放大了数倍的脸,他被吓了一跳,愣愣地说道:“什什么原因?”
衣连西左右望了望,然后小声在他的耳边说道:“绡儿竟然怀了孩子了!”
两人凑的非常近,几乎要贴在了一起。在外人眼里看来是暧昧之极,很不凑巧的,这一幕被闻声而来的祝尧琛看了去。
“爱妃和五弟可真是好兴致。”祝尧琛双手附后,踏步走了进来。面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他又看向一边因听了衣连西的话而再次石化的祝尧峎。
“五弟和本王的王妃可真是‘情谊’深厚啊。连本王看了,都忍不住嫉妒起了呢”
衣连西抽了抽嘴角,清咳了一声便推开了面前的祝尧峎,他因为后面没有可以靠的物体而摔了下去。
这一摔就清醒了,祝尧峎没有看到背对他祝尧琛,他有些激动地抓住衣连西的肩膀:“你开玩笑的吧?!怎么会有孩子的——!”
这下该换衣连西石化了。大哥啊,你能不能别抓着我说有孩子啊,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啊,你想死就死吧,干神马要托我下水?
旁边那些不明事情真相的小厮和丫鬟们听闻,更是用一种别样的眼光看看衣连西和祝尧峎,又看了看一边脸色发青的祝尧琛。
天哪,王妃着胆子也太大了吧?王爷还在这儿呢,就给王爷带了那么大一顶绿帽子。现在的王爷好可怕,好像要吃人似的
衣连西有些羞愤地扯掉他的手:“你,你胡说什么啊!”她大声地吼向祝尧峎,而后有些小心翼翼地撇了不远处的那个男人。
这一看,她的心都忍不住要抖出来了。
呜呜呜,神啊,救救我吧!做个好事都能把自己赔进去了,她是不是太衰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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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呜呜,华丽丽的存稿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