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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非说这是太阳城最贵的别墅我看哪应该是最大的别墅才对晕死自己一个人住顶多有三、四个房间就足够了用得着这么夸张吗?光厨房就有仨卫生间居然有四个另外还有一个桑拿房和一个健身房大大小小的屋子加起来起码有近二十个唉我以为颜波就够奢侈的了敢情儿这孩子比颜波还败家。
在二楼客厅的落地窗前欣赏花园的满地黄叶徐非端来一杯咖啡给我:昕婧试试我的蓝山咖啡。
我闻了闻确实很香不过对我来说不管什么样的咖啡都是一个味道我实在是辨不出咖啡与咖啡之间到底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大非我刚才看了你的厨房太整洁了你很少在家做饭吗?
呵正好相反。不和你一起吃饭的时候我都是在家自己做的。
我奇怪的问道:可是怎么一个碗我都没看见盘子倒是有很多。
那是因为我喜欢吃西餐。?喜欢吃西餐?!哦对了你在外国长大的又在香港读了那么多年的书肯定已经被西化啦。那你还陪我吃火锅、烧烤什么的你一定吃不惯吧。
还行我在中央音乐学院上学的那几年对北方菜已经适应了。我上个星期还专门买了好几本做东北菜的书呢从现在开始我要学做东北菜了不然怎么迎合你的口味。我还从没给一个女人做过饭呢你是第一个。
我低头嘟囔着:大非其实你不用这样的。
徐非笑笑:怎么不想吃弟弟做的饭吗?
没有不是
那就好今天中午我做意大利面给你吃你不许拒绝喔。
我无语了他都把话讲到这份儿上了我还能说啥。
在徐非家的这几个小时还真是难熬早知道帮助他有这么困难我才不干哪。不过呢他做的意大利面确实很好吃那个啥要是他能经常做西餐的话那可就太美了。太阳城那家唯一的西餐厅真的是太黑了。
下午徐非开车送我回学校。我进了校门回头见他的车没影儿了这才敢揉揉嘴角。在徐非家的时候我趁去卫生间的工夫照了照镜子嘴角居然有一小块儿淡淡的淤青。郁闷只不过就是被吻的太用力罢了又不是被打怎么还会有淤青。
向古晓薇借了粉底和遮瑕膏稍稍加以修饰这才算是掩盖住了可是等回了家我又不能不洗脸虽然这几天我和颜波都没怎么说话假如万一万一他问起来那我该怎么蒙混过去。唉真是太伤脑筋了。
果然下班回到家尽管我极力的低头避开颜波却还是被他发现了我的异样。
婧你的嘴角怎么了?
我赶紧躲回自己的房间:没没有。
真是要命好几天都不和人家讲话一开口就问这么尖锐的问题我宁愿他继续不理我。
颜波掰开我掩着半边脸的手盯着我看了半晌那如炬的目光差点把我给融掉了。
他轻哼了一声:被男人亲的吧。
我不打了个冷颤:才才不是
不是?那好我在你嘴角的这一边咬一下看是不是相同的痕迹。
颜波的唇作势要吻过来我惊得连连倒退了好几步可还是没能躲开。
可令我奇怪的是他只是亲了亲我的脸颊并没有太过分的举动。然后他抱住了我双手搂着我的腰下颌触在我的头顶亲昵的来回摩擦。
这温暖的感觉让我好沉醉。
咦?他不生我的气了?
婧。
嗯?我迷迷糊糊的答应着。
婧。
嗯?
婧。
我又好气又好笑:干嘛啦。
婧我们我们好好过日子吧。
我不解的抬起头看他颜波重新把我拥在怀里手臂圈得紧紧的话语更加的坚定了:婧我们从今天开始好好的过日子
我打断他: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办离婚证我
嘘先别说了我想抱抱你。
呵你这不是抱着哪吗?
恩还不够不够。婧你真的好可爱。
我傻乎乎的一笑:哈我这么胖你还说我可爱不就明摆着损我可怜没人爱嘛。
颜波的拥抱越来越紧:不是真的很可爱是真的
听颜波这番模不着头脑的话我心里更没底了他这是怎么了?言谈举止都怪怪的莫名其妙。
婧我想告诉你我
急促的门铃声吓了我一跳一个熟悉的女声随之响在门外:涛涛婧婧姐开门哪是我是我。
我先是一愣然后顿时反应了过来这不是晓菲吗?!
她她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