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女训夫记 第四十五章 差点失身

作者 : 懒喵肥肥

“嘶——”,黑暗中传出一声尖锐的锦缎撕开的声音。卫若子只觉胸前陡然一凉,然后脑中似乎被人迎头泼来一盆冰水,突然把她泼醒了过来。

她在干嘛?刚刚是什么情况?她……居然沉迷在这丫的强吻之中……感受着面前这个男人在她嘴里攻城掠地的疯狂,刚刚被撕开寝衣果.露而出的**,此时正被这个男人狂野地掌控在了手中,肆意揉搓。

粗重的鼻息在卫若子耳畔宣示着男人已被撩起的。再不采取行动,那原主人这具身躯铁定就要沦陷了卫若子不由得大急,大惊。身体滚烫得似在烈火中燃烧。不能不可以死扯着脑中那一丝残存的清明:不管怎样,这具身躯的主人现在可是自己。情急之中,卫若子将全身的力量攒集在双齿之间,向着正在她口中肆意侵略的唇舌狠狠地咬了下去。

嘴里舌忝到一丝腥甜,男人嘴里发出一声闷哼,原本在她身上粗蛮揉捏的双手终于停了下来。时间似乎静止在这一刻。

他的唇还停在她的唇上。

他的手还覆在她的胸上。

卫若子摒住呼吸,强抑住鼻间急促的喘息,胸口不可遏制地上下起伏着。她提着一颗心,万分警惕地盯着眼前的黑影: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暂时的安静,是否预示着即将倾覆而下的又一轮狂风暴雨。

男人急促的呼吸声在黑暗中由粗重渐趋缓慢,然后归于平静。两人一直保持着这个春意荡漾的姿式,在暗夜里贴面相对。不知过了多久,莫安之终于嘲讽地冷笑一声,贴在她嘴上的双唇轻启,哑声说道:“你既然不是卫若子,那么,我还有甚么理由,不能动我床上的女人?”

卫若子抬起手,食指纤长,指尖轻触在莫安之胸口。刚刚由于动作激烈,莫安之身上单薄的外衫不知何时被撕扯开了,滑落在他半腰处,结实有力的上半身就那样果.露在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奸.情气息。

指尖轻触在那炙热微湿的皮肤上。卫若子想了想,慢慢地在他胸口写道:“我,就是卫若子。”

好在“衛”字是她存心学会的第一个繁体字,所以并没有在这个时候帮她露馅。

男人没动。

卫若子定了定神,勉强自己继续。

指尖顿了顿,然后又写:“你……”“你”字才写了一半,指尖突然触到一片绷带。卫若子心中一跳,想到之前装睡的时候,听到二姐似乎有说到“伤口”这样的字眼。

原来这丫今天在太子府受了伤。难怪这丫今晚如此不可理喻,如此暴虐。卫若子恨恨地想:你丫在哪里受了委屈,跑回来拿我撒的哪门子气?

收敛心神,卫若子装做没受裹伤的绷带影响,继续写道:“你没有证据证明我不是卫若子,那只兔子证明不了什么。”

莫安之终于有了反应,他疑惑地反问:“兔子?”

指尖停住。他是不能确定她写的是“兔子”两个字呢,还是对“兔子”两字反应不能?

只听他慢慢问道:“你写的是兔子?什么兔子?”

卫若子一怔,继而狂喜:莫安之没见过那张画。看来杜沛然还没来得及将她那天晚上的胡乱涂鸦报告给莫安之知道。或者,杜沛然大半夜地隐在暗处窥视自己老板的新婚夫人,这种行为本身就有点说不清楚。所以杜沛然不敢将那屉布交到莫安之手中?尼玛,太有可能啦可是,这丫今晚究竟发的是什么疯?为什么他一回来就笃定地说自己不是卫若子?

试探对了,这丫最是狡猾狡猾的,之前一定是在套她哼,她才不会上当。凭什么他说她不是卫若子,她就不是卫若子啦?

如此一想,卫若子心中底气更盛,胆色也为之一壮,指尖急急写道:“我不是卫若子还能是谁?你若不怕与仇人生出一个孽种来,我倒并不介意与夫君日日**。”

卫若子写得又快又急又乱。她倒不担心莫安之分不分辨得出她具体写了些什么字。分辩不出来正好,这样他才不会去关注她一连串勾勾画画中夹杂的简体字。她只盼着莫安之的全部心神能集中在仔细辨认她指尖下的笔画顺序,若他能费心去分辨她写的内容,自然就没有多余的心思再去追究“兔子”的问题。

“若咱们真的生了个孩儿出来,你准备怎么办?”

“杀了他?还是告诉他他这可怜的身世?”

“你会告诉这孩儿真相吗?你会跟他说他的外公曾经害了他爹爹全家?然后他爹爹又杀了他**妈全家?你想让那可怜的孩儿怎么办?”

“你若不怕生出这么一个孽种出来,那便来吧。”

“吧”字的最后一勾结尾,卫若子把手指尖狠狠地往莫安之胸口一戳。然后抬着头,看着其实根本看不清楚眉目的莫安之,一副刘胡兰宁死不屈慨然赴死时的壮烈模样。

“写完了?”莫安之静静地问。

卫若子不确定这丫究竟明白了几个字,盯着黑暗中的莫安之,想了一想,然后点了点头。

“那么娘子尽可放心,为夫不怕。”莫安之淡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莫名的笑意,就着他那将淡漠渗入骨髓里的语气,这一丝隐约的笑意竟是显得那么地阴森可怕。只听他慢慢说道:“娘子既然说是个孽种,那杀了便是。仇人的孙子,难道便不是仇人了么?”

卫若子被这绝情绝性的话生生给吓住了。她愣在当场,还戳在他胸口肌肤里的食指指尖,竟是忍不住微微地颤抖了起来。

温热的双唇重新覆上她的嘴,身上的双手再一次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莫安之重新开始之前被打断了的动作,准备继续刚刚被临时喊停的情.欲。但卫若子此时身体本能的反应,却是回以最直接的反击。

原本戳在莫安之胸口的手突然五指齐伸,向着他伤口的方向狠命地抓了过去。触手到绷紧的纱布,卫若子将纱布抓在手中用力往外一扯,另一只手攥着吃女乃的劲,握掌成拳,冲着莫安之已被扯开的伤口,用力地抡了过去。

莫安之吃痛,喉咙处发出一声闷哼。卫若子心中发狠,又在原处用力猛捶了几下,直捶得手上微湿,有些粘稠的液体沾在了手上,潮乎乎的。

莫安之终于松开了她的唇,身子轻轻仰起,探手就欲去抓她双臂。

卫若子趁机扬声尖叫。

“啊——”一声竭嘶底里的尖叫声在丞相府沉静的夜空中**地荡漾着。

……

……

……

“二小姐打发人来问,出了甚么事?”香琴怯怯的声音在门外问。

“去回了那边,说小姐夜里醒来,见到我的伤口惊着了。已经没事了。”莫安之的声音居然还能一如既往地古井无波着。

……

……

男人粗重的呼吸声缓慢沉着,卫若子整个人被他箍在怀中,动弹不得。

卫若子彻底颓了。她筋疲力尽地瘫在莫安之怀里,像一条溺水而死的鱼,躺在没有空气的自来水中,无声地控诉着四周弥漫着的漫无边际的荒谬。

莫安之也没有再动,两人就这样僵硬地坐在大床的角落里,沉默地看着周围四散的黑暗。

屋子里沉寂得可怕。卫若子紧靠在莫安之胸前的衣裳越来越湿润,潮热的范围从莫安之的胸前开始沿着她丝绸寝衣的纹理逐渐扩散。湿漉漉的绸布贴在卫若子皮肤上,很是难受。

看来她刚刚那几下子擂得不轻,那一通狂乱的猛力击打显然是把这丫的伤口又给捶开了。但是,英勇过后,现在怎么办?这丫要是继续“霸王硬上弓”的话,她还能有什么手段阻止?

卫若子深深觉得自己非常有必要在恰当的时候晕一下下。毕竟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要是凭以往那个卫若子的精神承受能力,那是断断坚持不到这种时候的。偏偏自穿越以来,在莫安之这丫的高压辐射下,自己的神经条居然越挫越勇,日见粗壮,并且还有越来越坚韧的趋势。这种时候就想晕?怕是还早得很吧。当然,刚刚掐脖子那一沓不能算……嗯,顶多只能算是中场休息。

她脑子里正纠结着“晕”与“不晕”这种高难度命题,突觉身子陡然一松,莫安之突然松开臂膀,反身却将一旁的锦被拉到她身上。

“将寝衣换了,睡罢。”莫安之如是说,声调依然是淡淡的。

说完这句,黑暗中响起他翻身下床的声音。房门“吱呀”一响,微光撒了进来。卫若子看着这个男人推门而出,背影在门外洒进来的暗淡星光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清冷孤绝。

这个弯转得太急,卫若子拥着锦被枯坐在床上,看着重新关合的房门,觉得眼下的自己,真是TM的生死两茫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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